金陵勇毅候府徐氏坐落在金陵最繁华的地段,不像卿家喜欢秀丽清雅的地段。但不并代表卿家所在地段不繁华。
毕竟卿家住的依旧是当年的祖宅,四周也都是达官贵人的居所。
这一个雨夜淹没的又何止卿家父子三人的争吵,更掩盖了一个女子花一般的生命。而一个三岁稚童一身素衣跪在院外,瞧着这一群抄她院子的强盗。
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她的脑海里是娘亲惨死的容颜,已极母亲拼死也要保住的东西。
荣亲嬷嬷你们这群天杀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荣亲嬷嬷这院子里的东西是我们家姑娘的陪嫁!以后也是要留给我们家明姐儿的!轮不到你们徐家管制!
莫姑姑荣嬷嬷这是哪里的话,既然嫁到徐家了,那就是徐家人,卿小娘已去,留下明姐儿一个奶娃娃,如何管理,自然是大娘子代劳,难道还能亏欠了姐儿不成。
莫姑姑陶春和迎夏是过来服侍明姐儿的,嬷嬷年纪大了也不好太操劳了。
陶春明姐儿,我是陶春是大娘子房里二等女使,以后您的起居就交我了啊。
迎夏明姐儿,我是迎春以后您院子里的事儿就有我来办,您放心。
迎夏瞧您怎么还跪着呀
迎夏嬷嬷您也是老眼昏花了,怎么能让姐儿就这么跪着呢。
迎春挤开荣亲嬷嬷上前就要搀扶笼明,就在迎夏的手要触碰到笼明的时候,笼明袖子里拔出匕首直接扎在迎夏手腕上,迎夏瞬间把笼明摔在地上,抱着手臂尖叫一声。
笼明捏着手里的匕首,那匕首寒光岑岑,′锋利无比迎夏的手臂皮肉翻开,血染半边衣袖,迎夏痛苦的面容映在笼明黝黑的瞳孔。
荣嬷嬷最先反应过来,把笼明抱起护在怀中,警惕的看着众人,也翻出了手里的刀子架在了莫姑姑脖子上。
莫姑姑你们是疯了么!
莫姑姑我可是徐府的人!你们……你们就不怕大娘子和侯爷拿你们是问!
荣亲嬷嬷你们徐家欺人太甚!如今你们不给我家姑娘活路,也不给我家姑娘孩子活路,我这个老婆子也没什么可怕的!
荣亲嬷嬷你们徐家既然不怕遭报应,那我就是拼死这一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荣亲嬷嬷金陵城的百姓可都看着呢!我到要看看你们徐家要怎么处理这么多人命!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交代我家姑娘这条命!
荣亲嬷嬷都别想好过!
莫姑姑明姐儿是徐家的姑娘,就算是死也是徐家的鬼,明姐儿伤了人,大娘子也是罚的了的!
莫姑姑高声喊叫着,原本只是来抄家的小司突然抄了刀子,开始砍杀院子里的女使仆役。
荣亲嬷嬷遭天杀的!
荣嬷嬷一个眼神,原本蹲在角落的几个小女使瞬间抄起刀子一手一个,瞬间惨叫声四起,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莫姑姑已经坐在角落面色苍白,惊恐无比。
仆役姑姑清理干净了
荣亲嬷嬷你们都走吧,去请二爷,今天这事儿徐家别想好过!
荣亲嬷嬷上前拍了一下莫姑姑,下的她尖叫不已,状似疯癫。
莫姑姑啊!!!!别杀我,别杀我!!
荣亲嬷嬷哼!你们带来的人想要除掉我们灭口,到把你自己吓疯了?
迎夏嬷嬷,嬷嬷,真不是大娘子的命令,大娘子没有要杀了你们啊,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也不知道啊!
迎夏爬到荣亲脚边,哭着辩解,但是荣亲却没有给她好脸色,直接踹开。
荣亲年纪大了,早已不复当年的能力了,她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是老了打不动了,右眼角受了伤,血流不止,眼睛也充血看不见了,此时也顾不得伤,仔细检查了这几个贼子的身上,发现这些贼子都是常年见血的人。看来是买凶杀人了。
而夜里这场细雨连绵不绝,冲刷着这一场悲哀,卿家赶在徐家前脚到了庄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震惊无比,胧明已经晕倒在了荣嬷嬷怀里。
荣亲嬷嬷老奴见过二爷,求二爷救救明姐儿吧!
卿家二舅嬷嬷快起来,先将明姐儿带回卿家,徐家那边父亲已经去处理了。
荣亲嬷嬷二爷啊!姑娘她这些年苦啊!
荣亲嬷嬷二爷,这徐家欺人太甚!
荣亲嬷嬷姑娘她死的冤啊!
卿家二舅我何尝不知啊……
卿二爷转身就带着人去了徐家,他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勇毅候府真的就大过天了不成!
金矿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公道!
卿家二舅将这些人给我带走,挨个审。
仆役是!
迎夏不!二爷,不管我的事啊!
迎夏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