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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美色诱引

长月烬明之裳烬冰销

冰裳闭目小憩,神色安详,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柔光,看着圣洁非常。

澹台烬望着她,越发觉得自己满身污秽。他褪除外袍,躺在冰裳身侧,轻轻转过她的脸。他想用这样温情的方式,将这位圣女再次染属于自己,确认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冰裳睡得昏沉,被人触碰,缓缓睁眼,看清是澹台烬,顺势依偎进他怀中,小声嘟囔。

叶冰裳

阿烬。

叶冰裳

七年相伴,床笫之间,二人早已默契十足。

叶冰裳这般柔顺、任他亲近的模样,极大取悦了澹台烬。他轻柔褪去她的外衫,指腹细细摩挲她颈间娇嫩肌肤,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叶冰裳

阿烬,痒。

叶冰裳

叶冰裳带着几分嗔意。

澹台烬
澹台烬

哪里痒?

澹台烬唇角勾起坏笑,低头在她颈侧轻轻一咬,落下一枚嫣红的印记。

叶冰裳抬眸,眼底漫起氤氲水光,情愫渐生,软声道。

叶冰裳

阿烬,坏。

叶冰裳

澹台烬低低轻笑,正要更进一步。

舱门却被轻轻推开,兰安的声音随之传来。

兰安
兰安

王妃,奴婢备了汤,您不妨尝尝。

叶冰裳方才情念正浓,此刻闻到汤里清雅的雪莲花香,反倒胃口大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望向澹台烬。

澹台烬冷冷横了一眼打断好事的兰安,起身打算接过汤碗。

澹台烬
澹台烬

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

兰安轻巧侧身避开,不卑不亢。

兰安
兰安

还是让奴婢来吧,伺候王妃安安稳稳喝完这碗汤。

这般近乎公然违逆的姿态,让澹台烬心底警铃大作。

澹台烬
澹台烬

莫非你在汤里加了东西?

兰安抬手,自颈间取出一枚蓝色水晶坠子。

兰安
兰安

这是奴婢的本命石,现在交由殿下保管。奴婢若存异心,殿下可立刻取我性命。

此举反倒加重了澹台烬的疑心。他接过本命石,退到一旁,冷眼静观,想看看兰安究竟意欲何为。

可兰安只是安安静静,细心侍奉叶冰裳用汤。

叶冰裳望着那碗汤,胃口越来越盛,直接端起汤碗,顾不得往日斯文,小口喝了起来。

兰安柔声笑道。

兰安
兰安

王妃慢些,小心呛着。

这道汤,本是柔妃生前最喜爱的菜式。果然身怀有圣子的叶冰裳,对此格外偏爱。

澹台烬静静看着,兰安凝望叶冰裳的目光,盛满了近乎母爱的温情。

一碗汤饮尽,叶冰裳心中微动,轻声道。

叶冰裳

兰安姑姑,你好像我娘亲。

叶冰裳

兰安眸底泛起恻然,轻叹一声。

兰安
兰安

苦命的孩子,也是受尽磋磨。

眼前这一幕,这般温情和睦、如同母女相依的画面,压得澹台烬心口闷胀,喘不过气。

澹台烬独自立在船头,江风卷着水汽扑在身上,心底兀自恼恨,暗骂荆兰安心思叵测,分明是想从他身边抢走冰裳。

夜色沉沉,江面水雾弥漫。黎苏苏租下一叶轻舟,借着夜色掩护,悄悄靠近澹台烬的大船。望见船头只有澹台烬一人,她蒙上面纱,足尖一点,飞身跃上船板。

澹台烬本就没有修行根骨,不通精妙武艺,全无自保之力。黎苏苏不过三两招,便将他制住,绳索捆缚妥当,带着他纵身跳回小船。

小舟随水波轻轻摇晃。黎苏苏望着被捆住的澹台烬,满心郁闷。

除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澹台烬本是易如反掌,可一旦杀了这具凡身,邪骨破封,魔神便会现世。这副肉身,半点损伤都不能有。

澹台烬抬眼看向眼前蒙面女子。对方擒住自己,却迟迟不下杀手,心中惊疑不定。

澹台烬
澹台烬

你想做什么?

他甚至暗自揣测对方是劫色。只是除却叶冰裳之外,别的女子靠近,只会令他心生厌恶,绝不愿承受这般屈辱。

黎苏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黎苏苏
黎苏苏

不做什么,眼下也什么都做不了。安分些,别想着逃跑。

澹台烬心中更认定她便是觊觎自己美色。自从承接了叶冰裳体内的情丝,他便知晓自己极易引得女子倾心,从无例外。

他暗自思忖,若是情丝依旧留在冰裳身上,不知会引来多少旁人倾慕,对他而言是莫大隐患。好在如今情丝转至自己体内,尽可由他掌控利用。

就在此刻,她怀中勾玉之中,天神的提示缓缓响起。

诛杀魔神之法,不可损毁凡躯,不可在邪骨尚未生出人心之时下手。需等邪骨孕育七情,执念扎根;等他真切爱上一人,情根深种,再以九枚灭魂钉钉入魔心,斩断邪骨根基。

“凡身澹台烬,如今魔骨只是蛰伏,尚未长出完整人心。你若此刻将他斩杀,邪骨挣脱肉身束缚,魔神便会提前出世,浩劫提早降临。

邪骨本无七情,唯有情爱,方能在魔心上生出灭魂钉可刺入的破绽。

灭魂钉,诛灭的并非凡人澹台烬,而是魔心中滋生的执念与情爱。情意愈深重,钉刃愈锋利。情根一断,邪骨随之崩毁。”

黎苏苏心头一震,原来诛杀魔神,要等这凡身生出深情。

她眉梢一挑,暗自思索,澹台烬明明深爱叶冰裳!这么说来,诛杀他的时机已经到了。

为稳妥起见,她开口试探。

黎苏苏
黎苏苏

我问你,你有多爱叶冰裳?

澹台烬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澹台烬
澹台烬

那个叶家庶女?她连叶家嫡女叶夕雾都比不上。拿她胁迫叶家都不够分量,不过是眼下年轻妩媚,尚可一用,说到底,只是床榻间的玩物罢了。

黎苏苏眉心猛地一跳。这般轻贱凉薄的话语若是落到大姐耳中,不知会何等心碎。

她胸中怒火翻涌,恨不得一脚将他踹进冰冷江水,可心底清楚,万万不能伤他分毫。她必须等他生出真情。

黎苏苏面露讶异,开口反问。

黎苏苏
黎苏苏

你这般看待自己的发妻,还说她比不上常年欺辱你的叶夕雾。这么说,你是天生的贱骨头?

澹台烬抬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意,缓缓开口。

澹台烬
澹台烬

我的糟糠之妻实在乏味无趣,反倒像小姐这般英姿飒爽、武艺高强之人,令人心生安稳。倘若小姐有意,澹台烬愿宽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