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偏执了,偏执到因为一个人可以不管不顾,这样的性子是最不适合做心理疗愈的,你不会和患者产生共鸣,有时候还会害了他们…”
这是宁纾上第一堂课,回答第一个问题后,老师私下劝她转专业时说的话。
当然也正是这句话才迫使她在这个行业坚持到今天,她就要证明自己这是最适合她的选择。
后来宁纾也明白老师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她的性子如果控制不好太容易走偏…
救人与害人有时候就是一念之差。
她曾以为无人能让她不顾一切,可知道沈翊有危险的那一瞬间她只有一个念头,倾尽所有也要让他睡着,她承认那一刻对阮芳芳起了杀意。
沈翊“喂,水都撒了身上了,想这么呢这么入迷?”
被沈翊喊了一声宁纾赶紧收回手将水杯放在桌子上。
宁纾“你不是要喝水吗?”
沈翊“这会儿不渴了。”
宁纾“哦。”
又是一阵沉默,沈翊靠在病床上不加任何掩饰目光紧紧的放在宁纾脸上,嘴角微调似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满是情愫
宁纾“在看什么?”
宁纾被盯得实在不自在了这才询问道,也算转移话题。
沈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实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宁纾“啊?”
这是人话吗?虽说现在可能没了感情,但至少从前那些日子是有情意的吧,什么叫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沈翊“我也奇怪,不论作为画家还是作为爱人记不住脸,听起来就很搞笑,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只觉得你很好看但具体什么样的好看我完全没概念。”
沈翊似自嘲似的笑笑,从包里摸出了画板和纸笔,犹豫片刻后,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这就是沈翊一直不肯为她画像的原因?
这次换宁纾紧盯着沈翊了,一缕阳光从床边打过正好照在沈翊脸上还有一部分落在画纸上。
恬静,美好,在国外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在这一刻竟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宁纾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不到十分钟,沈翊停下手中的画笔,他将画板翻转过来,得意的看向宁纾。
沈翊“看,像吗?”
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额头和鬓角的几缕随意的发丝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也或许是侧脸没了往日的正经与严肃,五官与她一般无二。
宁纾往前挪了一下握紧画板看的更为仔细,惊喜之余疑惑的看向沈翊。
宁纾“你耍我啊,这不画的一模一样吗?”
宁纾扬手就拍在沈翊身上,他自然的躲闪,两人莫名扭打在一起,互相调笑。
沈翊“我也觉得奇怪啊,刚才你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怎么突然就对你的模样有了印象,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宁纾“是吗?那有没有被我的美貌震惊到,然后感叹你当年原来吃的这么好!”~
沈翊“那倒没有,还是羡慕现在的我,之前我可没吃到…”
沈翊“早知道那几年就不装正人君子了…”
宁纾“…”
宁纾“哦,原来是装的,我以为…”
宁纾“不行呢!”
话音未落宁纾赶紧起身,沉沈翊没反应过来往门外走去…
沈翊“艹,宁纾你给我回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宁纾倒回到病房门口得意的做个鬼脸。~
宁纾“沈老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