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忽的抬头死死的盯住赵妈妈,眼底是赵妈妈从没有见过的晦暗疯狂,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
赵妈妈见此不由得的打了个寒噤吓得不敢吱声。但是想到那个人的叮嘱,稳了稳心神,还是移步上前,轻声劝道:
炮灰赵妈妈:大娘子,这六姑娘是极品宜男相,又是大姐儿的亲妹妹,反正这大姑爷闹着要纳妾,与其找个不熟悉的,还不如就让这六姑娘入了袁府,将来有了孩子大姐儿养着也名正言顺,更何况大姐儿也好闹捏。
说完,赵妈妈就退到一旁闭口不言,低着头不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等待王若弗的决定。
彩铃听完赵妈妈的话后,神色先是愤怒为自家小姐抱不平,但平静下来思索了一会儿后,踌躇上前说道:
炮灰彩铃:大娘子,赵妈妈说的不无道理,要是让六姑娘找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夫君,将来我们姑娘见到她时还要讨好她,还不如直接让她做我们姑爷的小娘,大娘子也不用担心她会狐媚我们姑爷,我们姑爷心中还有个红颜知己,到时候把她也接进来,一可以讨好姑爷,二也可以和六姑娘抗衡。
王若弗这个贱人。
王若弗虽然知道她们是为华兰好,可是听到这些建议时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用力拍翻的木屑刺进了她的手掌,划破的伤口流出的鲜血红的刺眼仿佛在嘲笑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失败。
王若弗多带些人去寿安堂。
炮灰赵妈妈:是。
寿安堂内,丹橘正在为明兰红肿的脸颊上药。此时,明兰早已梳洗齐整,没了刚才的狼狈样子。
明兰嘶。
脸颊肿的太过厉害,即便丹橘手再轻,明兰还是忍不住疼痛微微出声。
丹橘姑娘,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丹橘安慰道,眼中的晦暗一闪而过。很快上药完了,袖子下面丹橘抓住药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脸色如常的转向老太太道。
丹橘老太太,药上好了,我先下去了。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丹橘见状关门退下,屋内只留祖孙二人。
不得不说盛明兰的的却却生了副好皮相,即使脸上有着巴掌印,在这昏黄烛光的映照下不仅不丑陋,反而更加妖媚娇俏,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芍药,有种让人忍不住凌虐的冲动。
盛老太太深深的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盛老太太丹橘怎么回事。
等了半天没有听见的丹橘的回应,只听见王若弗的大嗓门。很快,王若弗推门而入,甩了挡在她面前的丹橘一耳光。然后站定冷冷的看着盛老太太。
这时赵妈妈上前对着盛老太太福了福道:
炮灰赵妈妈:请老太太屏退左右,六姑娘留下。
“哼”,盛老太太冷哼一声,语气不悦:
盛老太太好大的排场。耍威风耍到我这个老婆子身上来了。
王若弗本就怨恨盛老太太,如今见她这幅阴阳怪气的模样,怒气更胜:
王若弗母亲说那里话,我这是为我的华儿做主来的。
指着旁边的盛明兰破口大骂:
王若弗这个贱人害得我女儿受尽苦楚,你作为祖母不仅不为她撑腰,反而还包庇这个贱人。华兰也是从小养在你身边长大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偏心。
骂完不解气,王若弗冲到盛老太太面前吼道:
王若弗你整日里说着什么公平公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实际上你最偏心,盛家的许多祸事都是因你而起,当年林噙霜是,如今盛明兰也是。难怪你亲儿子死了,这都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