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的动静。丹橘连忙上前将盛纮迎了进来。看到后面低着头的明兰,丹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随后,将屋内的下人都带了出去。
盛纮面色还是一如刚才的阴沉,指着地上的明兰语气不善:
盛纮母亲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对于盛纮的质问,盛老太太心里生出一丝不满,在她看来,她是盛纮的恩人,整个盛家在她面前都应该毕恭毕敬,做低伏小。但是她也清楚,盛纮现在不待见她,要是她还拿不出实际的利益,恐怕她就真成了个无欲无求的老婆子了。
别看她整日里求神拜佛,装的慈祥善良,到处标榜自己公平公正,清醒通透 ,可实际上她才是那个最贪图虚名,最冷酷无情的人。
盛老太太敛了敛心神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态自若:
盛老太太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年纪大了,在教导姑娘们上面也差了不少。我有个手帕交,从前是在宫里教贵人规矩的,前几日我写了封信给她,请她来叙叙旧,我想着就让她来好好教教姑娘们,这样对姑娘们的亲事也有帮助。你看如何。
盛老太太罕见的向盛纮底了头,纵使盛纮有百般怨气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况且盛老太太也确实是有点本事。宫里出来的嬷嬷哪怕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名声也是摆在那里的 ,至少传出去了,他盛纮的女儿也是经过了贵人的教导的。
就算结交不到什么高门显贵,但是也不会太差,以后女儿嫁到别人家里了,说不定还要夸他一句教女有方,如此一来对他的官声也是大有裨益。想到此处,盛纮的怒气也消了大半,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盛纮母亲说的自是不无道理。
只是眼神瞥到明兰后,盛纮语气突然一沉:
盛纮母亲的法子自然是好的,只是六丫头今日犯错不得不罚。
盛老太太心里一“咯噔”,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可以这样揭过了,没想到盛纮又一次提起。盛老太太转念一想,怕是这盛明兰真的触到了盛纮的底线,如此看来,她可能要放弃盛明兰了。
可一方面,她又不太甘心,毕竟她在盛明兰身上费了不少的心血,
盛老太太这六丫头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惹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盛纮冷哼一声,眯了眯眼看向盛老太太,语带轻蔑:
盛纮母亲难道不知道吗?
说完,盛纮又站起身,背对着盛老太太,冷声道:
盛纮母亲,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但我希望你知道,盛家是清流人家,谁都不能坏了盛家的名声。
盛纮六丫头就去和她五姐姐一起去跪祠堂吧。
语毕,盛纮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寿安堂。盛明兰则被冬荣毫不留情的丢去了祠堂。徒留脸色铁青的盛老太太一人在屋内。
之后的几天盛明兰和盛如兰就一直在祠堂罚跪,和往常不一样,这次的盛纮是真的发狠了,下了死命令不跪满三天不许回去,还在他还没有不许她们吃喝。王若弗只能每天派人去给她们送些简单的吃食,祠堂本就阴冷,怕她们受凉,王若弗和盛老太太又连忙派人去送厚被子厚衣裳。
可即便如此,两个姑娘还是吃了不少苦头,尤其是如兰,从小就金玉尊贵的,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这可把王若弗吓了个半死。
又连忙派人去请郎中的,去让人敷冷帕子的,忙活了大半宿才睡。经过这次王若弗是彻底恨上了盛明兰,在她看来都是盛明兰的挑唆才害得她的如兰吃了这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