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的争夺,他们这些大臣想要完全脱身是不太可能的。
随着陛下的年纪上去,下面的皇子之间争斗是越发厉害,大臣之间的拉拢是必不可少的。
徐父自然是重点要被拉拢的对象。
只是他保持中立,谁的队伍也不站,单看最后坐上皇位的是谁。
这应该就是女儿所说的保皇派了。
孙祥福做的事情他背后的人是知道,还是孙祥福的个人想法。
现在还是需要找到这个人是谁才行。
...
柳不忘要离开了,正式跟徐聘婷提出了辞呈。
徐聘婷也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就准备了一个饯行酒,还叫上了何如非。
期间还不忘记把酬劳给柳不忘,毕竟帮了这么久,不可能真的是义务工作。
“柳先生,如果您再回京城,庆元药铺随时欢迎。”
“多谢徐小姐。”
柳不忘也没想着离开就不回来了,京城他肯定是会再来的。
“先生要是路过掖州,可以去看看阿晏,她如今在掖州卫那边帮忙。”
何如非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去,要是万一去了,可以跟何晏见见。
何晏在知道她的师父在聘婷的药铺里面帮忙,可是说好了好几次让他多照顾着点。
之前柳不忘行踪不定的,想要找他还需要他主动现身才行。
何晏都不一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柳不忘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去哪里,他都是临时决定的路线,天下很大,他也是孤家寡人的。
可以任性的来无数场说走就走的旅程。
...
“爹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院子内,徐父拿着一封信看的都不知道后面出现的徐聘婷。
“你可真的是吓了我一跳,就是看一个消息而已。”
徐父之前让人调察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原来是孙祥福是太子的人。
而且孙祥福做的事情很多太子不知道,只是太子却不顾忌的收取了孙祥福进贡的金银财宝。
可这些金银财宝都是孙祥福非正规途径获取的。
搜刮的民脂民膏。
徐聘婷看到了三个字,孙祥福,这三个字已经是最近第二次看到了。
“我都看到了,又是孙胖子在外面惹事了是吧,他还敢以您的名义做坏事,要不我去一趟掖州教训他一顿。”
徐聘婷以为徐父是因为孙祥福做的事情生气。
掖州太远了,也是疏忽了,之前已经明确拒绝了孙祥福这个人。
可这样一个人却偏偏躲在那么远的地方,弄出了这些恶心人的把戏来。
“不需要你,你师兄楚昭在那里,会处理他的。”
而且这也是对楚昭的一次考验,如果他能坚定自己的内心,以后走到他这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不坚定的话,以后就很难说了。
到时候他考虑的也会很多。
“稍后我会给楚昭去一封信,他会知道要怎么做的,这些小事情就不用你亲自去一趟了。”
孙祥福一个随时都可以被太子放弃的棋子,用不到女儿去费心。
“好吧,不过我觉得通过孙祥福这个事情,咱们在外的关系还是得要在清理一遍,特别是在外面的,别以为天高皇帝远的,就可以为所欲望了。”
这一点徐父是认同的。
之前的那些学生,有不少也是外放的。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心思变成什么样了,要是变得面目全非的话,他这边也要快刀斩乱麻了。
免得到时候被拖累。
“爹,您觉得陷害肖将军的人会是谁?”
徐聘婷心里有一点猜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肖将军的事情有这个结果是出于多方势力的结果,并不是一个人的作为。”
徐父忍不住叹口气,这些年官场上面见得多了,要不是聘婷拉着他,也许他也是其中充满污秽的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