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 “原本是你在神魔大战里受了重伤,我特别跑去救你,结果魔族追袭,我就带着你藏在了墨河水中。”
#天欢 “然后有一个小蚌精看见了我们,她喜欢你,把我们留在了镇水灵源的上古冰晶处就自己跑走了。”
#天欢 “没想到,她还杀了几个魔兵,倒也算是为你尽了点心啊!”
#冥夜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天欢 “然后?然后我就提出了冰晶,你就吸噬了冰晶。”
#天欢 “再然后它就救了你的命。”
#冥夜 “原是如此……”
恍然大悟间,冥夜又迫切地追问起了那件事。
#冥夜 “那又为什么我会娶了这蚌精?”
#天欢 “因为那小蚌精的父亲,老蚌精挟恩图报了。”
#天欢 “他大概意思就在说,取墨河冰晶者死,又提出要求让你娶她女儿,我自然就答应了。”
天欢自然的忽略过了蚌族想要求冰晶盏的意思,错在冥夜,她自然会让他感觉到错。
并为这错更加死心塌地的归于上清神域,为上清神域而战……
冥夜心知这事无法,只是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被人戏耍又被当作物品般利用的愤意。
饶是再生气,冥夜也不会忘记天丧,当下之急是找到她。
这蚌妖,等他回来时便去覆杀了,也算是给上清神域除去晦气。
#冥夜 “那阿丧呢?”
#冥夜 “她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找到她?”
#天欢 “阿姐,她当然回来了,只是这也不是你该多管的事。”
#天欢 “好了,冥夜,你就回自己的宫殿里去吧!”
冥夜被天欢赶走了。
但他并不生气,也没有听天欢的,反而乐呵呵地跑去玉悟宫找天丧了。
#冥夜 “阿丧,阿丧。”
还好你回来了,若你再不回来,我便是舍了这一身蛟龙鳞沉入弱水也要将找你回来。
进玉悟宫更是要候些时候,因为天丧一向不喜不相熟或者说是除了腾蛇族以外的任何人靠近。
正因如此,玉悟宫平日里就是没有人也会有不少仙侍驻守,仙娥洒扫,以保持主人随时回来好休息。
#桀傲云 仙侍:“天丧圣女,冥夜战神来了。”
仙侍恭敬地行了一礼,将话带到便立在原地,只是静静的低下头等待着天丧作何吩咐。
##天丧 “哟。”
##天丧 “是冥夜啊。”
那头死蛟怎么来了。
不是已经娶了亲吗,难道是恨我给他主婚了个蚌精?
可这又有什么好恨的,大概会是别的事吧。
#桀傲云 仙侍:“是。”
仙侍得了她的吩咐就转身离去。
天丧拿起白玉笔在一个小玉屏上开始作画。
#冥夜 “你在画什么?”
#冥夜 “好不容易归来,也不好好休息吗?”
冥夜的话语声响在天丧耳畔,但她也未曾停手,只是加快速度画好了玉像。
##天丧 又欢喜的站起来,将玉像递给冥夜。
##天丧 “你来了。”
##天丧 “给,这是我要送给一个朋友的礼物。”
#冥夜 “礼物?”
#冥夜 “朋友。”
天丧哪有什么朋友,玉倾宫中奉她为主,就是上清神域里那大些的十二神也就与她算的上是上下属关系。
总之天丧提的要求无人拒绝,也是让她本就冷淡的性格更加独裁决断了些,便也不会主动的去交什么朋友。
可今日却主动提起,还言语略带亲昵,这就不得不让冥夜多想起来……
##天丧 “是啊,朋友。”
一个“共枕眠”过的“朋友”。
##天丧 “不过送件礼物罢了,你不看就是。”
说罢直接将手中玉像随手一扔,就又坐下了。
#冥夜 “阿丧莫要生气,我不是在打扰你做些什么,只是这旁的人心思难言,实不好说他们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冥夜 “所以我才…”
##天丧 “够了!我不想听,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