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一个裹着蓝色头巾,略显沧桑的老媪,看得出来,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是一张经霜雨雪的脸。她缓缓地走出了门,动作略显吃力。
“你们是小木子的同学?”她问。
“是,但小木子她……”
临姚对于这件事,不知如何开口,看着眼前的老媪,她败下阵来。
“她被人杀害了。”
慕容戚替临姚说出了口。
“什么?你们没骗我?”眼前的女人神似慌张,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扶着他们直跺脚。
临姚急忙伸手去搀扶她:“是这样,这是她留下的东西,你先收下吧。”
老媪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接过临姚手中的包裹,那满皱纹的手在包裹里翻来翻去,不知不觉泪水浸湿了眼眶。
“我知道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我们此次就是前来调查的。”
老媪听闻,哭丧着让他们进屋。
“木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在学校又那么听话,怎么会被人杀害呢……”老媪饱含泪水,向他们诉说着。
“她父亲走得早,从小只我一人把她带大,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老媪的伤心他们看在眼里,毕竟这对每一个家庭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请问您有没有结下过什么仇人?”临姚试探性的问道。
“仇人?你容我想想……”老媪低头沉思了一番。
“记得之前抗战的大将军来到这里避难,她爹赠予粮草保暖充饥,后来我女儿就得到了上这所学府的名额。再然后,沈家来找过我们一回,我们俩家不和睦,之前他们有难的时候,我们当时穷到吃不上饭,就没有给他们特别好的优待。自那以后,我家小木子就说在学府总受欺负……好像是叫……什么沈……”
“沈梦丘!”
临姚一口猜中。
“对对对,就是她,这次小木子被杀害,难不成也是……”老媪慌了,用嘴使劲捂住嘴巴。“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到这种地步……”
“那种人,真该死。”临姚也好似在为小木子抱打不平,但更多的,她更想暴打沈梦丘。
老媪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只求能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慕容戚字写得好,就充当了做笔录的专业人员。
“我们知道了,过两天学府应该会派人把小木子的尸首送过来,虽然这件事情对您打击很大,但您还是要保重身体,我们可能还会请您到学府去做证。”告别了老媪,他们就打算回学府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回去还需要一段路程,今晚算是彻夜未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