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拉着我去稻妻,我抱着大树的树干死活不撒手,荧想要把我打晕拖过去,我撒腿就跑:“荧我真不去稻妻,万一一不小心我被雷劈了多可怕。”
派蒙嘲笑我:“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区区打雷而已,派蒙保护你们两个。”
荧觉得我可能是听到某些不好的传言:“你别害怕,稻妻的雷电将军很好相处的,而且锁国令已经废除了。”
我扶额:“我知道已经废除了啊,我们去过稻妻你忘了吗?我们一起去了鹤观和渊下宫啊。”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没有跟你一起去过稻妻啊。”
我迷惑了,找证据辩解:“我们去鹤观找笛子遇见了阿瑠,去渊下宫在黑夜跟鬼魂对话,你们真的不记得了?”
荧说:“你先别着急,你说的都对,但是我真的不记得。”
派蒙说:“荧你有没有感觉这一幕在哪里遇到过。”
荧恍然大悟:“难道是在须弥救纳西妲,大贤者他们利用虚空终端的那个梦,但是说不通。”
我静下心来:“记不得就算了,当时我和托马交谈过,我们可以去问问。”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稻妻的离岛,运气刚刚好,正好碰到托马,跟他说了前因后果之后。
托马认真的思考:“我确实不记得这位小姐来过稻妻,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我绝望了,但我不死心,我问荧:“你记不记得我从璃月高空坠落,你跑来救我?”
派蒙疑惑的说:“你不是在蒙德等我们一起过风花节吗?什么时候去的璃月?”
荧点了点头。
我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一步,心里堵着发泄不出来,说不出来。
这是代价吗?
我的认知塌陷了,失落的扬起嘴角,无力的说:“我想起来了,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们去了七国,是我把梦和现实搞混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托马邀请:“那我们去神里家吧,凌华小姐念叨荧很久了,我做几个拿手好菜给你们接风洗尘。”
派蒙欢呼雀跃:“好哎好哎!”
在饭桌上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也许是我演的太过滴水不漏,没人发现我的不对劲。
神里绫华邀请我们住下,荧答应了,我跟托马说了一声就去神社了。
托马说:“我带你去吧。”
我是个路痴就没有拒绝:“好,谢谢你托马。”
无论在哪里我都很喜欢神社下的这片树林幽静,美丽,石板路上的故事交织着时间的韵味。
到了神社,站在神樱树下,我试探性的把手放在神樱树上,它开始攻击我,同时又在保护我。
如果不是八重神子来的及时,我可能……
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瞬间,隐约听到八重神子说了声:“有趣。”
我再次醒来,荧和神里绫华关心的询问:“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感到不适?”
我活动活动身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确定自己已经没事了和荧一起出去,没想到神里凌人会在。
我没隐藏自己的视线大大方方的打量他,他皮笑肉不笑的问我:“这位小姐我们以前认识吗?”我摇了摇头。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探究太多,转头问荧:“荧这次打算待多久?”
我觉得他俩可能有事聊就对荧比了一个先走的手势,荧瞪大的双眼控诉我的不讲武德,我得意一笑。
在街上碰见荒泷一斗跟一群孩子斗虫,可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跟鹿野院平藏擦肩而过,他叫住我:“小姐是刚来稻妻不久吧。”
我深知他的底细,大方的承认,他接着说:“你是荧的那位伙伴。”
我点点头,说:“你猜对了,不请我吃顿饭吗?”
他说:“当然可以,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只是我……”
我笑了一下:“开玩笑的,别当真,当真就输了,大侦探。”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在街上乱转,找不到好玩的东西。
晚上,经过宵宫家门前,她抱着一个包裹急匆匆的向空旷的地方跑去,我慢慢晃悠到那个地方。
咻——砰——
烟花划破长空在黑夜盛开,美吗?可能吧。
宵宫认真的看着天空绽放的烟花,短短一瞬,却承载很多人的快乐。
我回头看到包括荧在内的其他人都赞叹烟花的绚烂,荧看到我向我招手,我没有做出反应,转头看向高空短暂的灿烂,内心低迷。
所以,荧,我们是不是会像烟花一样,美好的短暂,你已经逐渐忘记我们之间的回忆了,我是不是也该忘记才算公平。
荧,这个世界不接纳我,你也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