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大家好,我是时代少年团的刘耀文,欢迎大家来到我的个人单曲《不冬眠》首发舞台。”
转眼又过了三年的时间,刘耀文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高大又稳重的男人,站在舞台上丝毫不惧场,泰然自若的对着舞台下的粉丝们说话。
刘耀文“相信大家早就听到这首歌的demo部分了,我也看了网友们的评论了,没错,我确实是失恋了,而且还失恋了整整三年………今天借着首发舞台,我想对我爱的、我曾经伤害过的那个女孩说:对不起,还有………你不在的这几年里,我学会了一件事————爱。 这些年我找遍大江南北,也找不回我遗失的珍宝,我不知道她是否还留在这世间,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看到这个舞台………………但是我还是想要表达我的歉意………以及………我的爱意。”
刘耀文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1米9的高大男人此刻却是看起来茫然又无助。
三年了…………距离他们失去姐姐已经整整三年了,他们买下了当年她跳下去的那片海,不让任何人踏足那片区域。就是想要留个念想。当年她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有限,留给每个人的回忆也不多,在想她想到不行的时候,他们唯有去那片海………她最后停留过的地方,就好像她的气息还在身边一样。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要先学会怎么去爱,再去融入她的世界。而不是用强制、囚禁她的手段。很抱歉啊,姐姐,没有在我学会爱人的时候去爱你,等你消失了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是爱,可是却一切都晚了………
音乐响起,借着影影绰绰的歌词,男人肆意的宣泄着他对她的思念。
刘耀文“时间过的好慢 心情换了换 我的世界好像断电了 我该怎么办 好想你在身边 等阳光照进来 一切会是最美好的期待 I miss you really I do Just want you by my side 像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年~~” 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却显得格外寂寥,眼眶发红,像是承受不住撕裂般的心痛。 “独自走过春天,小雨打湿窗边 在拥抱的季节,你却不在身边 转眼已是夏天,夜晚蝉鸣不绝 陪你看流星许愿,漫游到银河天边 在落叶的秋天,爱意从未凋谢 晚风卷起思念,带它来你眼前 总会下雪,你总会了解~~ 我的爱~我的爱~我的爱 我明白你最需要的依赖。”
唱着唱着,刘耀文修长的大手捂住自己英挺的眉眼,遮盖掉他眼底的脆弱与泪水。隔着话筒,大家都能听到他极力忍耐的啜泣声。
两年了,所有人都在劝他和自己和解,重新开始。
可他要怎么开始?要怎么忘记?又怎么能原谅把她弄丢的自己?
台下的粉丝见状都在举起手里的东西灯牌,
粉丝,“刘耀文!!!振作起来,不是要唱给她听吗?把它唱完!!!”
台下一个男粉丝激动的站起来举着手中耀月银白的应援棒和带着他名字的灯牌,冲他大喊着。
粉丝“我也曾经弄丢了我的女孩,但是我现在又把她找回来了,并且我将用一生去爱她。你也可以,振作起来!!!”
优雅而稳重。
可他们独独没有和自己和解,没有和当年那个混蛋的自己和解。
刘耀文擦干眼泪,将额前的碎发随手往后顺了
可他们独独没有和自己和解,没有和当年那个混蛋的自己和解。
刘耀文擦干眼泪,将额前的碎发随手往后顺了一下,
刘耀文大家说的对,我得给她唱完,以前没给她,现在我要给她一个完整的舞台。”
整理好情绪,刘耀文朝着音响师比了个手势,音乐再次响起,这次他没有间断,完完整整的把《不冬眠》,这首承载着对她两年如一日的思念的歌给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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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马影帝,这次您也不打算拍感情戏了吗?”
一个手拿话筒的记者采访道,身侧还跟着一个摄影师扛着比他头还大两倍的设备全程录像。
马嘉祺对着镜头笑的很儒雅,男人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套装,笔直的坐在沙发上。
金丝框的眼镜遮住了他眼底的悲伤神色,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带着些书卷气。
马嘉祺“是的,我想我上一次已经很明确的说过了,这一生我也不会再拍感情戏了。我永远的失去了我的爱人,她带走了我的爱情和有关于她的一切情感。所以………我可能这辈子也没办法拍感情戏了…………”
在现场听到马嘉祺的话的人都不胜唏嘘,真的很可惜啊,一代影帝失去了他的感情寄托,然后就再也无法表达出心底的最真实的情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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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匆匆的从电视台下班,开车赶往张真源的公司。
贺峻霖“张哥,你看了幺儿今天的首发舞台了吗?”
贺峻霖推开办公室的门,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
闻言,正在办公桌前低头认真看着文案策划的张真源扶了抚鼻梁上的眼镜框,而后抬眸看了眼贺峻霖,语气淡淡,
张真源“还没,今天的工作量有点大,到现在还没处理好。”
贺峻霖挠挠头,迟疑了一阵,才继续开口说道
贺峻霖,“其实,那件事是我…………”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张真源进来
齐皓“张总,这是我们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您看一下,没什么疑问的话我就拿给财务部打印下来了。”
来人是张真源手下的得力助手———齐皓,做事有条不紊,人称铁面阎王,比张真源还要雷厉风行一些,一般开除贪污受贿、玩忽职守的员工都是他去执行。
看了一遍报表后,张真源递回给他,
张真源可以了拿走吧!
张真源面部表情柔和,一双瑞凤眼里充满了真诚与温度,被他这么一看的人会感到倍受鼓舞,浑身充满干劲。
齐皓得令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张真源又埋头开始“批阅”起奏折来。
贺峻霖“张哥,你还要这样不眠不休的工作到什么时候?!我们得去找熙熙啊,你怎么能就这样自暴自弃了?”
贺峻霖看着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埋头工作的张真源,浑身气都不打一处来。他真的很想扒开他的木头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脑子。
的确。
三年前在贺峻霖天衣无缝的计划下,给他们六人造成了李熙鸢在逃离了他们的地下室后,选择了跳海自杀的假象。马嘉祺六人找遍了整个城市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而那时的他和李熙鸢已经到达了另外一个城市,住到了他提前安排好的住所里。
他俩也是有几天独处的快乐时光的,那几天简直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候了。
可是谁能想到呢?那是熙熙准备逃跑时,给他制造的假象。可笑他贺峻霖千算万算,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她的心,结果不过是和那六个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在他接到严浩翔带着质疑的电话时,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怀疑自己,为了能和熙熙永远在一起,他没办法只能先飞回去打消他们的怀疑。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决定,却成了他终生的遗憾,等他再次回去时,等待他的不是熙熙柔软的怀抱,而是已经人去楼空的荒凉。
他……………终究是作茧自缚了。
看着这些年兄弟们找遍了全国各地还是寻不到她,他彻底慌了,这才惊觉她似乎才是最后的猎人。一切都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了,没有人能找到她。
他不是没想过告诉他们真相是什么,可是每每对上兄弟们明明已经湿红一片的眼睛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时,他又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刚才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自从熙熙走后,活的越来越不像人的张哥了。
他想告诉张哥,熙熙其实并没有跳海,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又开不了口了。
是啊………自己一直不就是这么自私的吗?
他可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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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敞开了心扉的宋亚轩,在李熙鸢走后,又重新关闭了小世界的大门。把自己牢牢的锁在里面,再也没有人能窥探他的心事。
那间地下室他后来再也没有踏足过,因为他在那里伤害了一个人……………那样一个充满了罪恶的地方,就应该被烧掉。就连自己也不例外,给她留下的不好的回忆也有他的一份,熙儿走了…………自己又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呢?
男人漂亮的侧脸隐匿在黑色的宽大卫衣帽子里,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剪影。握着吉他的左手腕心处是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疤痕迹,这是她走了之后他对自己的忏悔与惩罚。割了不只这一刀,但是这一刀最重,也最新,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这道最重的伤疤附近细小的痕迹。
他的肩膀上和连接后背的那一片还有一块大概三厘米左右的烧伤疤痕,他陷入了抑郁之中,经常控制不住的想要了结自己,给熙儿做伴。所以一次他把自己关在仓库里,点燃汽油,想要烧死自己。
冲天的火焰燃起,立刻引来了周围人们的注意,大家都来救火。还有人拨打119火警电话。等到他被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省人事了,身后还有一块被烧的塌陷下来的房梁砸中的血印。
后来人被救回来了,那块背部的伤疤却是永远的烙在了他的身上。打眼一看,还有点像是心形的,他想李熙鸢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摸一摸,那也许是熙儿给他烙下的心形吧……………是不是代表她也是爱着自己的呢?
此刻的他就在想着李熙鸢,眼底带着缱绻与眷恋之色,他修长的指尖拂过背后的伤疤。得到了心灵片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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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颓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至从女孩走后,从不沾染这些分毫的高贵男孩也开始烟酒不忌了。
烟雾环绕中,男人如困兽般红了的眼。
你问他不呛吗?
一开始是不适应的,但是抽的多了,逐渐麻痹了他的脑神经,不再去想她,心疼似乎会有所缓解
男人“翔哥,这是今晚的总决赛名单,您看一下参赛选手的个人简介,做一个初步的了解。”
穿着一身带有彩色涂鸦的oversize风长T的男人走了进来,挥了挥屋内如仙境般缭绕的烟雾,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他。
犹豫了一下,那人缓缓开口道
男人:“翔哥………你还是注意点身体吧,再这么抽下去,你的身体就要废了。”
严浩翔伸手接过男人手里的名单,带着尾戒的左手拇指与食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而后随意的说了一句
严浩翔知道了
”,就专心看起了名单。
听着严浩翔愈发粗粝沙哑的嗓音,充满了故事感与岁月的沧桑,可是他还没到三十岁啊…………每日除了唱歌就是烟酒相伴。
最近还迷上了道术,每天就是打坐和练习结印、炼丹。感觉整个人都走火入魔了一般。每次结印的时候都在念念有词
严浩翔“小熙”………“小熙”………………
也不知道这点微弱的信念还能支撑他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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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丁程鑫的爱好是跳舞,但现在,他的爱好变成了对着镜子跳女团舞。还是好多年前的某个选秀类节目上的女团舞主题曲。
在不忙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锁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子不知疲倦的重复着那几个动作。
一天没有进食过的他胃部已经疼到麻木,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过脚步。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虚影似乎正在慢慢变成现实。在彻底失去意识倒在地上之前,男人惑人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与泪光。
丁程鑫“宝贝…………怎么又跳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