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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站在门口,局促不安。
他要不要进去?
可是听余宇涵说,她现在身体状态不是很好,需要休息,如果直接敲门的话会不会打扰到她?
……
思索再三,张泽禹还是决定,不打扰她了!
病人需要良好的休息环境。
张泽禹清楚自己的性子,如果自己进去看到的是面色苍白,骨瘦如柴的林沐简。那他指定要拉着她慰问这慰问那的,嘴里叭叭个不停,那林沐简还要不要休息了?
张泽禹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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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宇涵看到张泽禹回来那么快有点意外。
按理来说,现在张泽禹不应该待在林沐简身边,把她全身上下都关心个遍吗?怎么回来那么快?
难不成林沐简也觉得张泽禹唠叨,所以把他赶出去了?
余宇涵想到此,虽有点心疼,但忍俊不禁。

“……?”
他在笑什么?
张泽禹不想理他,上车,坐下,便不再发出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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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简躺在床上,额角不停冒汗,浑身冷得发抖。
在服下药物后,思绪变得混沌朦胧,仿佛被沉重的眼皮所束缚,无法睁开。她感觉自己如同在汹涌的海水中不断下沉,似乎将要坠入那深不见底的幽邃之境。
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烧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极不容易生病的,可只是出了一趟省,回来便高烧不退。
林沐简躺在床上想着。
应该是水土不服。
现在这幅状态什么也干不了,还不如好好躺着。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她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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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动作做错,歌声跑调,甚至忘词。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被骂了一天已经麻木了。
张泽禹拿着筷子,戳着饭盒里的饭,时不时把干净的筷子塞进嘴里,嚼着空气。

“大哥,你要不吃就放下筷子吧!别霍霍饭行吗?”
饭是无辜的,请别戳它。
张泽禹似是没听见,继续戳着饭。
欲要把空气夹入嘴里品尝,下一秒手里的筷子便被抢走。
张泽禹回过神,扭头看向始作俑者。

“咋了?”

“应该是我问你吧!”

“好好的饭不吃,你戳什么戳!”

“饭要疼死了!”
不仅饭疼,他心也疼。
这么香甜软糯的白米饭,他都小心翼翼的塞入口中,生怕浪费!张泽禹是怎么忍下心来戳它的!
再者,他看到张泽禹心不在焉的,连饭都吃不下去,怎么能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怎么样也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吧!

“不是很饿”

“不饿也得吃!”

“总要先把肚子填饱吧!”
他无奈地看着张泽禹。
左航知道,张泽禹不是真的没胃口。
只是心里有事罢了。
是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左航看了他好半晌,开口叫他。

“张泽禹”

“嗯?”
左航唇瓣微动。

“你难受,她也难受”

“可这就不代表你能代替她难受,你明白吗?”
林沐简生病,其实左航几人还是担心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把情绪露在脸上。
因为左航知道,就算担心也是没用的。心里苦闷多,就不代表她恢复得快。
时间长了,也会影响到自己。
现在的张泽禹就是个例子。
张泽禹看着左航认真的神色,一时愣住。

“她现在还不需要你的关心,担心的她的同时,还不如先把自己照顾好!”

“回去之后让她看看意气风发的你,说不定好得更快!”
左航似是发现了,当林沐简看到有人朝她透露出明显关心时,她会选择逃避,不去回应。好像有些抵触。
他也猜测,是与她小时候有关。
所以越是这种情况,越是要慢慢来。
左航了解张泽禹,他认为张泽禹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不知最近为何,张泽禹突然开始心急了,似是在紧张什么。
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撮合他们了,左航现在主要还是要开导开导张泽禹。
左航边说边戳他的肩膀,有意无意地像是在为米饭报仇。
张泽禹沉默半晌,点点头。
左航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泽禹比其他人好劝多了。
不得不说,十几个人里面,抛开年龄不谈,左航是他们最成熟稳重的。
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有二哥的样子了。
如果不看年龄,谁会想到那个天天吵着要边边的幼稚鬼会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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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简迷迷糊糊间有听到电话铃声,想睁眼看个究竟,却发现眼皮重得撑不开。
她只得听着声音,在床边摸索。
“喂?”

嗓子对比原来没有那么哑了。

“林沐简”
“嗯,我在”


“你好点没?”
少女一字一顿回复:
“好多了”

听着少女的声音,左航眉头紧蹙。
这听起来可不像好多了。

“我们马上回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帮你带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好半晌。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复,左航还以为林沐简睡着了,欲要挂断电话,声音突然传出。
“不知道要吃什么”

“你看着买吧”

她这种情况就算有想吃的也吃不了啊!
做病人真的很惨。

“好”
又顿了顿,张嘴:

“再睡一会吧,记得盖好被子”
“嗯……”


“窗户关好,别吹风”
“…嗯…”


“不舒服就再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一直都是开机状态,也没开飞行模式,没有静音。铃声一响我就听得到”
“嗯”

在左航说“好”时,她又开始犯困了,现在相当于左航说什么她答应什么。

“……算了”
估计猜到少女在犯困了,他无奈叹口气,停止了唠叨。

“睡吧”

“我一直都在”
回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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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难得码了字

不得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