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子上并没有焦老板的人,有的只是几个被挂起来的假人,贾咳子也没有听到附近有其他声音。
吴邪站在戏台子外面观察了一会,就招呼白洲洲她们过去。
潮湿又阴冷的风从悬崖底往上吹。
白洲洲打着手电筒观察戏台子上的那几个假人。
几个假人皆是被细线悬挂在空中,每个关节都系着细线。
像是大型立体版木偶戏,只差一个操控的人就能原地起舞。
白洲洲一边看着一边往里走。
昏暗的戏台子里,手电筒惨白的灯光就像一柄利箭。
光线所致,阴暗无所遁形。
就着光线,白洲洲看清了地面上的一排脚印。
那脚印之间的间隔很大,甚至有的时候只有一只脚的脚印。
像是在躲闪什么东西时留下的。
吴邪见白洲洲停住不动,凑过来询问道。
“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遍顺着白洲洲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一排脚印。
本就距白洲洲不远处的白昊天,也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看过来,一眼发现了那排脚印。
“这有一排脚印。”
一边说着就要凑近了去查看,一只脚踏进了门槛,被白洲洲拉住。
白洲洲刚要把她整个拽出来,就被吴邪厉声嗬住。
“别动。”
白洲洲和白昊天同时停在原地。
白洲洲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吴邪没有解释,只是蹲下身,在门槛上抓了一把灰尘。
轻轻一吹,
一个近乎透明的细线就暴露在光线之中。
白昊天试图扯出来的脚踝刚好卡门槛前第一根细线上。
白洲洲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办?”
白洲洲看向吴邪。
吴邪蹲下身,用手指撑住那根细线。
“往后退。”
白昊天缓缓收回脚。
只剩下吴邪还撑在原处。
白洲洲把手电筒凑近那根细线。
吴邪也开始慢慢收手。
吴邪刚把手撤回来,戏台内一只拿着斧子的人偶,十分灵活的会动了手臂。
白洲洲呼吸一滞。
万幸,那个人也就挥动了下胳膊,没有其他动作。
就是经验丰富的吴邪也是松了口气,给几人简单介绍机关。
“这种机关叫舞线俑,用丝线控制。”
几人的手电筒同时汇聚在一起。
隐约可以看清里面错综复杂的线。
白洲洲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开口道。
“焦老板的人应该已经过去了,怎么办?”
吴邪打着手电筒往里张望。
“焦老板从这过去,说明这应该是吼泉入口,小哥他们可能在里面。”
“我过去找机关。”
一边说着,一边摘背包,递给白洲洲。
白洲洲皱眉,颇为不赞同,没有接他的包,反倒摘下了自己的背包。
“你要走到半路,咳的直不起腰,准备送死吗?我去。”
向来在队伍中担当领袖的吴邪没想到白洲洲会直接了当的拒绝他,震惊的睁大了两只眼睛,反应两秒才回过神。
“你去什么去,你找的到机关吗?你就去。”
白洲洲直接把背包扔在地上,转了转腰。
“虽然没学过武术,但我学过舞蹈,身形灵活,而且我比你小一圈。”
白洲洲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比划两人的身高和宽窄,总结出结论。
“我去最合适。”
“而且这戏台子就这么深,你是看不到里面不成?你在门口指导我怎么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