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夫妇归家当天,便被两个女儿气的上了头,当然,是萧元漪气的上了头,程始心疼女儿都来不及呢!
晚间的时候,萧元漪坐在桌前,手按揉着太阳穴,心里气闷极了。
她这不也是为了她们好吗?
再说,她当时也是留了人照顾她们的,只是吩咐那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手罢了。
葛氏和程老太到底是她们的长辈,训几句便训几句,能少块肉不成?2
萧她真的很双标~自己不愿服从婆婆,让丈夫站自己这边~女儿却不准她们这样
萧元漪总有她的理由,可女儿们心里的委屈她从来不问,也不会去想,只道忍忍便是。
她哪里是不知道女儿们的日子?不过就是不上心罢了。
说到底,在她心里,只有儿子是重要的,只道儿子不能被教坏了,女儿反正是要嫁人的,回来再慢慢教便是。
可她也不想想,隔阂已存,哪里是她想教、想管便能的。
如今,女儿已与她离心,想要再找回女儿,已经是万万没有办法的了。
若是为了弥补女儿,好生对待,也许还有机会,可她一出手便是贬低她们,看不上她们,如何还能亲密无间?

女君也不必如此烦恼,日子相处久了,两位女公子定然会亲近女君的。

就怕她们心越发的野了,此时不管教,何时管教?
萧元漪放下手,看向青苁时,满脸不虞。

那二房夫人用心也太险恶了,如何苛待女公子,若不是女公子自己立得住,也等不到将军和女君回来了。
萧元漪却不苟同。

那也不至于此,那君姑到底是她们的大母,打骂几句又如何?又不会要她们性命,不学好便是不学好,还找借口。

女君!二女公子当初昏迷不醒,若是真的就此....女君不伤心坏了吗?
闻言,萧元漪想起二女儿那小小的身子滚烫,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也是打起了鼓。
难道...真是她错了不成?
不,她没错,她萧元漪的女儿必须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她得狠狠管教她们。
不说萧元漪如何下定决心,程始这边,正和小女儿谈心呢!

嫋嫋!跟阿父说说,这些年你和你阿姨…你们过的如何!
放下手上的机关书籍,程少商看向老父亲。

阿父!当年,你们可有想过带上我和阿姊一起前往边境?

嫋嫋!这件事,阿父和你阿母别无选择,留下你们姊妹,想着也是替为父向你大母尽孝…

当年若不是阿姊的师傅,我们姊妹真的会死在这里。
媱媱有师傅?
也对,若是没有师傅,媱媱的武功向谁学?

你阿姊的师傅嫋嫋可曾见过?

见过啊!是个很好的人呢!

那,是男是女啊?可别坏了你们姊妹的名声!
不听程少商回话,只听得房门外一声清冷得娇音响起。
我师傅自然是好的,不管男女,只有她疼爱我们。

程始回头看她,脸上有些尴尬。

媱媱!阿父并没有别的意思。
程曦敛下眼帘,似是妥协一般,微侧螓首,不去看程始。
当年,我病的快死时,是师傅来了府上救了我,见我身子骨孱弱便起了教我武功强身健体。

意思就是,你们不顾我的死活,我师傅顾着呢!

媱媱…
阿父!天色已晚,您该回去歇着了。

第二日,萧元漪走马上任,想做一个好母亲,于是让厨房准备饭菜。

阿母可曾知晓我与阿姊喜欢吃什么?
谁知,程少商一句话叫萧元漪下了面子。

...

呵呵!那嫋嫋可愿告知阿父阿母,你们姊妹喜欢吃什么?阿父阿母命人给你们重做。
不必了,就这样吧!

程曦拿着筷子,面无表情的拒绝。
这种事,是要当事人说的吗?不会自己看自己观察?
程始和萧元漪略微有些无奈。
程少商夹了一筷子菌菇给程曦,而程曦则夹了一筷子藕片给程少商。
其实程少商是个小吃货,是什么都吃的。
而那两夫妻默默记着女儿们的喜好。
程老太睐了不喜地母女三人一眼,随即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给大儿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大朗啊!你看你都瘦了,且得好好补补呢!”说着,又伸手抚摸程始的脸颊,满脸的心疼:“你说你也是,娶那么一个不知道心疼人的媳妇有什么用?离了你娘我的跟前儿,便瘦的要脱相了。”
程始尴尬地抓住老娘的手,用力将她的手拉下来。

阿母!我没瘦,壮士着呢!
程老太当然知道儿子壮士着,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磋磨磋磨萧元漪罢了。

再说,元漪将我照顾的很好,不曾亏待我。
程老太:…个傻儿子!
她当然知道,真是一点都不明白她这个老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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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始的媳妇,是不是个贴心人?看看,都被饿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