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了北宫月的腰,贱兮兮的笑道。

阁主,你可好久没来找奴家了。
滚!


开开玩笑吗。
离殇松开缠着北宫月的尾巴,笑嘻嘻的坐在桌子上,气的北宫月额角突突直跳。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离殇笑了笑,抱臂靠在书架上,下一刻眼神又变得严肃。

这次让我去吧。
哦,这倒是稀奇。

行吧,你要是愿意去我还乐得清闲。

……
夜晚,寂静无声,月光不再,似乎上天都垂青于他们,希望他们的成功。

终于找到你了。
随着一声轻笑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掌舵主,一切准备就绪了。


好,那就行动吧。
(好熟悉的感觉,刚才……)
……
你……你们是什么人!

黑暗之中,众人面罩蒙面,而那对深邃碧蓝的眼睛,仿佛藏着无穷的深邃与寒霜,顷刻间,一人捂着脖子,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未发出便直直的倒在地上。
紧接着,几人身形快如闪电,顷刻间四周的院内尸体有的双眼大睁,有的张大了嘴,连最后的呻吟都未发出便已经死不瞑目,身手迅疾狠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没想到百年一别到变成了一只小野猫了。
离殇站在屋顶,俯视着院内发生的一切,却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
掌舵主,那些春季拍卖场上的鲛人都已经安全撤离了。


好,我们也撤吧。
你们想走到哪去。

环顾四周,一艘艘战船停在海面上,涟漪的目光在一名名身着铠甲的士兵身上停留。这些士兵拉满弓箭,仿佛随时会发出寒冷的箭光,涟漪不禁皱了皱眉。
(是什么时候……)
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不,今天可是钓到一条大鱼。

陵城太守,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精通刀剑之道,行事干练果敢,却并非友善之辈。
“这下可有趣了。”
暗处,一名红衣女子轻笑一声,又再次没入黑暗。

再不出手,可不行了。
笑了笑,离殇的银发如夜空中的繁星,随风飘荡。下一秒,他又融入了黑夜中,无影无踪。
郡……小姐,你不打算出手吗?

红衣女子靠在树干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湖面,在战船上的灯火的映照下,女子那美而不妖的容颜,来人正是芸汐郡主——北宫月。

不用,有人比我们更急。
一抹银光闪过,北宫月笑了笑,不在停留,转身离开。
小姐,属下不懂,他们为什么不从之前的暗道逃走。

如此大费周章的跑到通往大海的湖泊不是更危险吗?

北宫月驻足看了一眼南笙,回头凝望着湖面,在战船灯火的映着下湖面宛如燃烧的火焰,她不禁笑了一声。

他们?
北宫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让南笙有些茫然,但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