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多大的功夫,熬了几年,才把心头好牢牢地攥在手中。
我与小枫经过了多少风雨磋磨,才有了如今的琴瑟和鸣,情深意笃。
这些所谓的为你好的臣子,呵呵,凭什么破坏我来之不易的努力。于是,一概不理,偶遇语气强硬者或者字字句句里有辱小枫者,我不是罢黜他们就是派人暗杀他们。没错是暗杀。不然民间的话本里怎么会把他们的帝王描写成冷酷无情呢?!
刚登基那段时间,经常在皇宫田苑偶遇若干千姿百态的妙龄少女,或掉落了发钗,或风吹跑了披帛,或清歌一曲,或吟诗一首,或掉到池中,挣扎救命,或慌不择路撞入他怀中......。
这些行为实在令人作呕,我开始的时候一概不理,后来见丢钗丢帛的,一脚踩上发钗,踩上丝帛,让那些闺秀之物沾灰带土。
清歌,吟诗的,让内侍去掌嘴,在宫中喧哗,成何体统。
那掉入池中的女子扑腾了半天,快要沉了底。我才招招手,让高门世家子侍卫去救,救上来后,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让侍卫娶了落水女子,赐了婚。
各种理由,往我怀里钻的,眼疾脚快闪到一旁,想撞到我怀中的少女脚下一滑,磕了个嘴啃泥。
大臣们又说动了宗奂来劝我。还是那一套道理,又举例子,自古就没有一帝一后,皇帝专宠一人,容易迷失,甚至.....成为昏君。
我站在太极殿王座旁,眺望南面的凤仪宫,她仍在凤仪殿,安心养着未出世的孩子,对未来充满了希翼。
我不想让她听到见到,这些丑陋的塞女入宫的计谋。
我缓缓地对宗奂说:“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我的心只要固若磐石,才会刀枪不入,才能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我父皇的心固若磐石,他保护谁了?我的生母吗?”
“宗奂,你只有妻一人,为何不纳妾?”
以己度人,我的深情或许打动了宗奂,他说:“圣上是天子,怎么能和臣子比呢?如果圣上一定坚持这样做,对皇后要始终如一,对臣子,必须心性坚韧,不为所动。自古难寻啊。”
“是吗?那是他们做不到,我能做到。”
宗奂这位宦海沉浮、看尽沧桑的臣子,预见到了皇帝要面临的挑战,不光是持久的决心,还有时间的考验,说:“圣上,您一意孤行,此举未免有些偏执。”
我不屑地指着远处黛色青山,道:“那就让时间来证明!让这江山万里来作证!”
我曾走过血海,蹚过刀山,诛过人心,试过谋略,朝臣们想操控皇帝?那就博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