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那药倒没出什么事,就是闹了一天的肚子。晚上沐浴完毕便有公公给端来了汤药,那药就是断子绝孙的药。仿若无事一般拿起就喝。小枫一把抢过,“皇上这是干什么?”
“昨日喝的对我无用。”我淡淡道,我转头欲要取回她手里的药碗。“等我喝上三个月,你就不须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子折腾自己了。”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怀孩子了。
“你说的容易,太皇太后那里你要我怎么跟她解释?”
“那你把孩子打掉,太皇太后那里你又想过怎么跟她解释?”“太奶奶如何期盼你我的孩子,不知道吗?”
她把碗放回公公的托盘,转身看着我,“你后宫佳丽不少,皇上又正值血气方刚,多怀上几个孩子那不是早晚的事情?”
“你何必执着于我给你生孩子”
“我李承鄞的孩子,必须是由你所出。你若不肯生我的孩子,那我真断子绝孙咯”我顺道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要是你真的断子绝孙了,太皇太后不得把我扒层皮下来。”小枫眼里似乎又渐渐深沉了下去,我铁了心拿起那碗一口灌了下去。
我饮下那药,面无表情安然的睡去了,我疼得满头冒汗,身子一直发颤。动静惊动了小枫,她醒来了,我转过身子背对着她。她提拉了一下被子,上面隐隐约约指甲盖大小的血迹。
“你怎么了,李承鄞。”
我没有理会她。
按理来说药效哪里会有这么快的,“你不说话我叫太医了。”
“这药吃了几个时辰后就会这样,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一会就自己好了。”我的命根子疼得实在厉害,痛得有气无力,说话也这么小声。“别叫太医,太奶奶知道这事会撑不住。”
“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小枫可气又可恨地看着我。“你好像还流血了。”
“这药是摧残男子生育的,自然要流点血,吃些痛。”
“照这样下去,你岂不是要变成公公,像时恩那样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颤抖,他的双眼紧闭,牙关紧咬。
她伸手用衣袖擦了擦我的汗珠,我的身子屈成一团,她抱着我,“李承鄞,这个药不会吃一次就…”
“太医说遇阳则强,保不定的,说不定我身子阳气太重,这药一天就中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你不是说三个月。”小枫似乎很害怕,掀开被子,“快给我看看!”
“登徒子吗?”我虽然疼,但她这担心的模样实在让我发笑。
“完了,真的是那里的血,我还记得之前被尚宫逼着读写史书,那些秽乱宫闱的皇帝好像最后精尽而亡最后都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