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X亦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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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你知道荼靡花的花语吗?”
如果…我也是个正常的小孩该多好。普普通通的,上高中,有很多朋友,还有爱我的爸爸和妈妈,生活可以拮据,但一定幸福。
可是,我不普遍啊。每天都在为委托奔波,闲不下来。
“啊…真是要疯了。”李清明想发出尖锐爆鸣声,但是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在大街上乱叫好像影响不太好。
“叮——”手机响了。
不会又是委托吧,李清明有些无奈的翻开手机。所幸,不是委托,但是是比委托更棘手的事情,亦山海问她她家住哪。她发了个问号。
峦:被司令偷家了,这一个月都回不去家了。能去你家住一个月吗?
李清明读完消息就笑了,反手给他转了条位置信息,然后复加了一句:我还在回家的路上,你要是先到了就在门口等我吧。
等李清明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亦山海已经在门口蹲了二十分钟了。
“哈哈哈,委屈你了,走吧哈哈哈,我们进屋。”李清明要被他那副委屈样笑过去了,开了门带着亦山海进了屋,亦山海刚关上门,李清明就把灯打开了。
房子很小,进门是厨房,左手边是厕所,厨房往左走是客厅和小阳台,客厅的左边是主卧,次卧则在厨房右边。
“次卧常年没人住,你就住次卧吧。”李清明打开次卧的门。床单和被子都很新。一旁还有空落落的衣柜。
“备用钥匙放衣柜里了,你自己拿着。”李清明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我白天跑委托,你晚上做任务,我先去睡了哈,拜拜。不对…”
李清明翻了翻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的白色蝴蝶标本:“给你的。晚安。”
“晚安。”亦山海接过标本,“谢谢。”
母亲曾经说,蝴蝶是毛毛虫褪变而来的,它们美好、自由,我很喜欢它们。可是,它们四处飞舞着,在花丛间,在树荫下,我去抓它们,但它们就会像我的“美好”那样支离破碎,标本——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保护它们的方式。它们栩栩如生,或许只是被时间停留在了某一刻,我想…我也能留住“美好”吧。
确实像李清明说的那样,除了晚上李清明回家,亦山海出门的时候能碰面,其余时间他们都在各忙各的。
不过今天很怪…李清明晚上恰好没委托,晚上吃完晚饭就坐在床上刷剧,但始终不见亦山海人影,他五点多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莫约是八点多,她突然收到莫芷的消息。
莫芷:【图片】
莫芷:小阎王,来接你的人。
李清明点开看图片,发现是亦山海孤零零的蹲在角落。
莫芷:【位置信息】
莫芷:这三个出来喝酒,司暮说他还行,就是有点头晕,他说罗晗拉着这小孩硬喝了好多酒,罗晗现在在跟伊茳姐姐耍酒疯呢。不过这只,司暮怎么叫他,他也不理人。
荼靡:离我家不远,等我八分钟。
李清明披了件带帽子的斗篷,在领口别了个白花和蓝蝴蝶的宝石别针,把帽子戴上就匆匆往外走。
等她推开酒吧包间的门就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罗晗拉着伊茳唱歌,司暮和莫芷都坐在沙发上看罗晗耍酒疯。
“你来啦。”莫芷朝她挥挥手又指了指角落,“他在那。”司暮也转头看向她。
“你是谁?”司暮开口问。
“呵,我是荼靡。”李清明没打算理他,径直朝亦山海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小声说:“峦,还认得我吗?”
亦山海闻声转头看她,他脸颊很红,耳尖和嘴唇也都泛着红色,他轻轻拨掉她的帽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传出:“大小姐,我好难受。”
“难受你还喝这么多?”李清明问他。
“他唱歌好难听。”
“那就跟我回家好吗?”
“好。”他有些摇晃着站起身拉着李清明便要往外走,
“猎犬,你要去哪?”司暮站起身冷声问他。
“回家。”亦山海停下来却没转头看他。
“你和…她?”司暮的语气有些轻蔑。
“你有意见?”亦山海回了一句。
“有。”
气氛突然间紧张起来,就连罗晗也察觉到气氛不太对,歌声戛然而止。
“你别忘了我当初跟你说的。”司暮警告他。
亦山海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有违反规定,也没有愧对组织。”
“那你就离…”
“不可能。”亦山海的嘴角微微勾起,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如果你想让我离她远些,那你就杀了我啊。”
“反正你不能跟她走。”司暮不顾莫芷的劝阻继续说,“走也可以,我想知道原因。”
没等亦山海说话却是李清明先开口了:“喂,你听着。你现在的生活是我给的,不想失去什么就别来找我的事。”
“什么意思?”
“她的命是我给的。”李清明指了指莫芷,“我治好了她的病,也把她还给你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我的人还给我?”
“唰”飞镖划破空气,也划破了李清明的脸颊,鲜血流了出来,而过了不久,伤口重新恢复,血液也凝固干涸。
“白泽?!”罗晗出了声,然后就被伊茳捂住了嘴。
“司暮,你在干什么?”莫芷连忙去拉司暮,“别闹了,让他们走吧。”
“大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峦,我们回家,”李清明戴上帽子,拉着亦山海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