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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雾隐镇

TNT:龙鳞契

马嘉祺拱手道谢,丁程鑫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放在柜台上,是他随身带的一块暖玉,虽比不上他们获得的法器,也算聊表谢意。老人没看,也没推拒,只是用干枯的手指把玉佩拨进了袖中。

六个人推开千机阁的门,外面已经是深夜了。雾隐镇的巷子里浮着淡淡的雾气,银白的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青石板路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们找个地方落脚

马嘉祺
马嘉祺

明天一早出发

刘耀文
刘耀文

去哪?

马嘉祺看向宋亚轩。宋亚轩握了握腰间的玉笛,方才认主时涌入灵力的那种清凉感还残留在他经脉中,让他昏沉了多日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

宋亚轩

中原

宋亚轩
宋亚轩

那些黑衣人追杀我们,龙鳞之间又有共鸣。如果只逃不查,永远被动。去中原,查我父亲的死因,查那片龙鳞的来历。还有,我八岁前到底为什么会遇见你们。

宋亚轩

他偏过头,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亮得像深海之冰。目光依次掠过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贺峻霖,最后落在刘耀文身上。

五个人都没有异议

刘耀文把赤牙剑从背后抽出来横在膝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插回去,朝宋亚轩咧嘴笑。

刘耀文
刘耀文

那就走

刘耀文
刘耀文

幺儿带路

宋亚轩弯了弯嘴角,将水玉笛别在腰间。银白的月光落在他银发上,几乎融成了一色。

六个人并肩走出雾隐镇的窄巷,消失在月色与薄雾交界的尽头。身后的千机阁在夜色中静默地伫立,门缝里透出一缕银白的灯焰,像一只阖不上的眼睛。

柜台上,那枚被老人收进袖中的玉佩不知何时又被搁回了桌面。玉佩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笺,上面用墨写着四个字,字迹枯瘦遒劲。

前路多劫

老人蜷在太师椅里,闭着眼,手中那只铜铃不再擦拭了。他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极远处传来的、旁人听不到的风声。

过了许久,黑暗中响起一声极低的叹息。

龙套
龙套

(老人):龙鳞聚首…这六个人的命,缠得太深了。

龙套
龙套

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叮。然后千机阁的灯焰灭了。整间店铺沉入黑暗,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

离开雾隐镇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六个人沿着山坳间一条被荒草吞没的古道向东走,脚下是碎石和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偶尔会惊起一两只栖在灌木里的野鸟,扑棱棱地掠过他们头顶。晨雾还很浓,把远处的山峦模糊成深浅不一的水墨色块,空气里带着露水和朽木混合的味道。

刘耀文
刘耀文

还有多远才能见到人影啊?

刘耀文走在队伍中间,赤牙剑斜插在背后,他边走边拿一根随手折的树枝拨弄路边的野草,百无聊赖。

马嘉祺
马嘉祺

大概傍晚能到第一个镇子

马嘉祺走在最前面,青骨扇收在袖中,但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抬起手,用风系异能探路,确保周围没有埋伏或者追踪的气息。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探路的动静能不能小点

丁程鑫跟在马嘉祺身后半步的位置,被扇出来的风吹得耳尖发凉,尾巴拢在身前挡住风。

丁程鑫
丁程鑫

我耳朵都快要冻掉了

马嘉祺闻言收了扇子,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很自然地抬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马嘉祺
马嘉祺

还冷不冷?

丁程鑫哼了一声,没再抱怨。

宋亚轩走在刘耀文旁边,手里攥着那只海螺。他其实想把它收起来,但自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刘耀文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海螺还在不在,仿佛生怕它凭空消失一样。宋亚轩索性就一直拿在手里,省得他总来问。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有累了就说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又瞄了一眼海螺,确认它还好好地在宋亚轩手指间转着,才重新把目光放回路上。

宋亚轩

我没那么弱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知道,可你的毒才清了一半多。

贺峻霖
贺峻霖

其实没那么多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怎么不早说?

贺峻霖
贺峻霖

你也没问啊

贺峻霖蹲在路边摘了一朵小花,别在自己耳后,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很无辜。

严浩翔走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那朵花,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耳朵边缘微微泛红。

六个人就这么走了大半日。太阳从雾层后面升起来,又在头顶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慢慢往西边滑下去。古道两旁的地貌从低矮的灌木丛逐渐变成了杂木林,树木越来越高,枝条越来越密,投下的阴影也越来越浓。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像有一块黑色的幕布被人从天上猛地拉了下来。风停了,鸟鸣消失了,四周骤然陷入一种闷热的、压迫性的寂静。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对劲

马嘉祺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所有人止步。青骨扇从袖中滑出,扇骨上的符咒微微泛起青光。

宋亚轩也停了下来。他抬着头,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龙族的感知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极其细微的、令人不安的震颤。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从极远的地方移动过来,贴着地脉深处,沉闷而沉重。

严浩翔
严浩翔

怎么了这是?

丁程鑫
丁程鑫

不对劲,有杀气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严浩翔把雷煌锤从肩头卸下来握在手中,贺峻霖的玄机盘已经浮在掌心上方,光纹在盘面上流转,随时可以展开防御阵。宋亚轩将海螺收入怀中,指尖触到腰间水玉笛微凉的笛身。

但那种压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乌云般的暗色在一阵扭曲的光晕之后忽然散开了,像被人从内部撕碎。夕阳的余晖重新倾洒下来,把整片林子照得暖融融的。鸟鸣也回来了,远处甚至有溪水流动的声音,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刘耀文
刘耀文

什么东西?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像冲着我们来的。它好像…只是路过?

宋亚轩蹲下身,将手掌按在地面上。湿润的泥土透过指缝传来,凉丝丝的,有一股淡淡的腥气。

宋亚轩

刚才,应该是封印松动发出的动静

宋亚轩
丁程鑫
丁程鑫

确定吗?

宋亚轩
宋亚轩

确定。我在深海感受到过类似的震动,那是龙族远古封印的气息。但刚才这个…比龙宫的封印古老得多,也大得多。"

马嘉祺
马嘉祺

先找地方落脚。天黑前必须有个遮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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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
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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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
芽芽

我感觉我这两天非常的勤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