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头上的胎记,似乎是凤尾花。
我将多年前东华给的那株凤尾花当作药引,给她娘亲服下,所以她额头上就带了一朵凤尾花的胎记。


救了两个人的命,倒也算物尽其用。
多谢帝君,赐药之恩,白止没齿难忘。

昭华对着白止点了点头,走向了对着白浅尸身无声哭泣的凝裳。
逝者已去,狐后节哀顺变。


谢帝君宽慰。
去看看你刚刚出生的小孙女吧,她还没有名字呢,本君便不多留了。

昭华轻轻的拍了拍凝裳的肩膀,然后就带着几个男人回了葺华仙岛。
回到了家,几人围坐在大殿里讨论着这事儿,天衍也在脑海里与昭华对话。

主人,你刚才是不是心软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浅到死都怨恨着凝裳,同为母亲,我同情她。


诶?主人,您顿悟了!
天衍说完这句话,昭华的浑身就金光大作,同时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融入神魂之内。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片刻,昭华缓缓的睁开了眼,吐出了一口浊气。

阿昭,你顿悟了?
可还好,有哪里不舒服么?

折颜的担心更为直接,没有说话,直接用手搭上了昭华的脉。
刚刚想到了青丘那一家子,突然进入了顿悟,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们不用担心。


确实没什么问题。

都悟了些什么?
突然有了些对亲情的感悟。


原来如此。

咱们几个都是天生地养,无父无母,看来还是娘子悟性最高,能从这末微小事里体悟大道。
此话深得我心,我决定了,一会儿就吃火锅。


怎么突然说起吃的了?
高兴当然要吃好的了,老规矩,你来杀鱼,折颜洗菜,擎苍配料,我来调锅底。


好,要不要叫孩子们回来吃?
不要!


不是刚刚顿悟亲情么,现在就变脸了?
我知道,但我不做,你咬我啊!


这事儿不急,晚上再说。
?突然开车是吧!


今晚是我的,你休想截人。

不管他们,走,咱们去备菜。
东华拉着昭华就朝厨房走去,徒留身后大眼瞪小眼的折颜和擎苍,看到昭华被拽走了,两个人也不站在原地比谁眼睛大了,向着两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青丘
新生和死亡的交替,让凝裳整个人都有些疯魔,坐在烛光里,整个人都隐在暗处,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会窜出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一旁的摇篮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正是她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女,因着今日是初九,孩子额间又有一朵凤尾花,孙女被她取名为白凤九。
凝裳将白凤九抱在怀里,嘴里不时的哼唱着动听的歌谣,如果不看她脸上的疯狂和执拗,光听声音,都会以为这是个温馨祥和的画面。
就在此时,白真走了进来,手中还端了些饭菜。

阿娘,您多少吃些吧,若是小五在,看您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也会心疼的。
她不会心疼我的,她恨我,都是我没用,都是我……


娘,小五怎么会恨您呢?
不,你不懂,你不懂,我要为小五报仇,为小五报仇。

凝裳一激动,差点将怀里的小凤九给摔到地上,惊的白真连忙从她手里接过了襁褓,在原地慢慢踱步,哄着被吓哭的凤九。

阿娘,您说什么,为小五报仇?小五是被人害死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凝裳也没有急于掩饰,反而看着白真的脸怔楞出神,看的白真浑身都不自在。2
白真一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