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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4 突如其来的感冒

平安喜泐

深秋的晚风裹着刺骨的凉意,穿过落地窗的缝隙,悄无声息漫进整间客厅。

城市刚下过一场冷雨,空气潮湿阴冷,连屋内的暖气都驱不散那股沉郁的寒气。

许桉是半夜冻醒的。

浑身发软,四肢沉沉的无力感顺着骨缝蔓延开来,额头滚烫,后背却冒着层层虚汗,冷热交织的酸涩感缠得人睁不开眼。鼻腔堵得严实,呼吸粗重发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灼烧感,脑袋昏沉胀痛,像是被沉沉浓雾裹住,混沌得厉害。

他下意识往温热的被窝里缩了缩,睫毛轻轻颤动,难受地蹙紧眉头。

身侧的床位微微下陷,原本浅眠的江泐瞬间醒了。

他向来浅眠,身边人哪怕只是细微的翻身、轻轻的呼吸紊乱,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屋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夜灯,暖黄光线朦胧温柔,刚好映亮怀中人苍白虚弱的侧脸。

江泐抬手,指尖习惯性地覆上许桉的额头。

指尖触到滚烫温度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松弛瞬间褪去,眉峰骤然拧紧。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清晰得不容错辨。

“发烧了?”

江泐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褪去了平日的沉稳松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立刻坐起身,微微俯身,借着微弱灯光仔细看向怀里的人。

许桉平日里清隽干净的眉眼此刻蔫蔫耷拉着,眼尾泛着病态的浅红,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浅淡干涩,整个人褪去了所有鲜活灵气,虚弱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昏昏沉沉,听见声音也只是勉强掀开一点眼皮,视线涣散模糊,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轻得像呢喃:“……有点难受。”

鼻音浓重沙哑,软乎乎的,带着生病独有的脆弱委屈。

短短四个字,直接戳中江泐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瞬间没了半分睡意,所有慵懒尽数褪去,动作轻缓却利落,生怕动作幅度太大惊扰到难受的人。

“乖,别动。”

江泐低声安抚,掌心轻轻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微凉的掌心稍稍熨帖了许桉发烫的皮肤,让混沌胀痛的脑袋稍稍舒缓些许。

许桉难受得哼唧了一声,像没力气的小猫,乖乖靠在他掌心,无意识地往他温热的方向蹭了蹭,整个人软软依赖着他。

白天明明还好好的。

深秋温差极大,许桉下午出门帮他取文件,淋了半路冷雨,回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有点冷,江泐让他赶紧洗澡保暖、喝姜茶,他当时只笑着说没事,体质好扛得住。

原来早就冻得受寒,只是硬撑着没说。

江泐心口泛起细密的心疼与自责。

他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将人扶起来,垫好柔软的靠枕,让他舒服靠在床头。许桉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整个人软绵绵倚着他的手臂,脑袋昏昏沉沉靠在他肩头,呼吸滚烫,依赖得毫无防备。

江泐拿过床头柜的体温计,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张嘴。”

许桉乖乖听话,微张唇瓣,含住体温计。

冰凉的触感抵在舌下,让燥热的喉咙稍稍舒缓。他闭着眼,呼吸浅浅,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所有的脆弱和不耐,都毫无保留展露在江泐面前。

江泐坐在床边,手臂稳稳圈着他发软的腰,不让他滑落,另一只手轻轻替他擦去额角细密的冷汗。

目光一寸寸落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平日里清冷沉稳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满满的迁就与担忧。

等待读数的短短几分钟,格外漫长。

屋内安静至极,只有许桉粗重温热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掠过的风声。

没过多久,体温计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江泐拿出一看,38度9。

高烧。

他眸色沉了沉,眉头拧得更紧,心底的担忧瞬间翻涌上来。

“烧得有点高。”他低头看着怀里昏沉的人,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温柔,“乖乖躺着,我去拿药和退热贴。”

许桉没睁眼,只是轻轻攥住他的衣角,指尖无力蜷起,软软拽着,带着生病下意识的依赖:“别走……”

声音又轻又哑,软糯得过分。

一点点黏人的小挽留,让江泐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立刻停下动作,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发烫的眉眼,温柔缱绻:“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我不走。”

他反复轻声安抚,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缓慢,稳稳安抚着生病不安的人。

许桉混沌的思绪稍稍安定,攥着衣角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依旧乖乖靠着他,不肯松开。

江泐无奈又心疼地低叹一声。

他家这位人,平日里独立清醒、沉稳克制,事事都能自己扛,从来不爱麻烦别人,唯独生病的时候,会卸下所有坚硬外壳,露出最软、最黏、最依赖人的一面。

可爱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又心疼得满心酸涩。

他不敢再离开,只能保持半拥着他的姿势,轻轻拿过床头备好的温水和感冒药。

“先吃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江泐倒好温水,试了温度确认不烫,才抬手轻轻托住许桉的后颈,微微抬高他的上身。

许桉浑身酸软无力,全程靠他托着,乖乖仰头。

药片递到唇边,他毫无抗拒,听话张口咽下,随后小口小口喝着温水,温润的水流划过干涩发烫的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肿痛干涩。

吃完药,江泐拆开冰凉的退热贴,轻轻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柔软的触感敷上来的瞬间,许桉舒服地轻喘了一口气,蹙紧的眉头缓缓舒展些许,整个人松弛下来。

江泐抬手,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剩余的褶皱,动作温柔至极,带着无声的偏爱与珍视。

“舒服点了吗?”

许桉闭着眼轻轻点头,嗓音依旧沙哑软糯:“嗯。”

“那就再躺会儿。”

江泐小心翼翼将人放平,轻轻盖好被子,仔细掖好被角,严严实实护住他的肩颈,不透一点冷风。

可刚放下,许桉又下意识往他身边靠,像贪恋热源的小动物,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不愿分开半分。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传来,是他生病混沌里唯一安稳的依靠。

江泐无奈失笑,只能顺势躺回床上,任由他紧紧黏着自己。

他不敢睡得太沉,始终保持浅眠状态,掌心一直轻轻覆在许桉的额头,时刻监测温度变化,每隔几分钟就轻轻摩挲一下,确认有没有继续升温。

深夜寂静无声。

窗外风雨渐停,夜色深沉,屋内暖灯温柔,被褥温热。

许桉靠在他身侧,呼吸渐渐平稳绵长,药效慢慢起效,昏沉的睡意席卷而来。只是烧没退彻底,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轻轻蹙眉,呼吸忽轻忽重,小脸依旧滚烫。

江泐看着他隐忍难受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都是心疼。

他轻轻侧身,小心翼翼将人搂进怀里,让他整个人窝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手臂稳稳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背,轻轻顺着、安抚着。

怀里的人软软小小,温顺又脆弱,全然依赖着他。

江泐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乖巧的睡颜,眼底盛满温柔缱绻的暗光。

他从来不怕麻烦,不怕熬夜照顾,不怕费心费力。

他只怕他的小朋友难受,只怕他硬撑不说,只怕他独自扛下所有委屈和病痛。

夜色漫长,江泐就这么半拥着他,整夜未敢深睡。

天快亮的时候,许桉的烧终于慢慢退了些,额头温度渐渐降下来,不再滚烫灼人。

天光微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细碎柔和的晨光,温柔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许桉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涩得发疼,鼻腔依旧堵塞沉重,脑袋还有残留的昏沉,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涣散,第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江泐。

男人没睡熟,眼底带着浅浅的熬夜红血丝,平日里精致利落的黑发微微凌乱,少了平日的矜贵疏离,多了几分慵懒疲惫的温柔。

他醒得极快,对上许桉懵懂茫然的眼神,瞬间放软神色,轻声询问:“醒了?”

嗓音带着整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许桉怔怔看着他,脑子还有点转不动,过了几秒才轻轻点头,哑声开口:“渴……”

“我给你倒水。”

江泐立刻起身,动作轻缓不急促,生怕动静太大吵到他。

他倒了一杯温凉适中的白开水,扶着许桉坐起身,细心垫好靠枕,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一手递过水杯,耐心等他小口喝完。

温水滑过喉咙,干涩灼痛的不适感缓解大半。

许桉喝完水,长长喘了一口气,整个人稍稍清醒些许,只是浑身依旧酸软疲惫,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他抬头看向江泐,看着他眼底明显的红血丝,忽然轻声问:“你一夜没睡?”

江泐放下水杯,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心底稍稍松了口气,淡淡应声:“没事,不困。”

怎么可能不困。

整夜悬着心、反复测体温、随时查看他的状态,半分安稳觉都没睡。

许桉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口微微发酸,软软拉住他的手腕,小声愧疚道:“对不起,害你熬夜了。”

江泐闻言,低头深深看向他。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蒙着一层生病后的水汽,温顺又乖巧,软软道歉的模样,让他所有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他俯身凑近,指尖轻轻摩挲过他微凉的脸颊,语气温柔又认真:“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你生病,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没有半句抱怨,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有全然的包容、迁就与心疼。

许桉耳尖微微泛红,低头小声道:“我昨天不该逞强。”

明明淋了雨浑身发冷,明明早就受寒不舒服,却怕他担心、怕他费心,硬撑着说没事。

江泐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浅浅的无奈与纵容:“以后不许硬撑。”

“难受、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

“别自己扛,嗯?”

语气不重,没有责备,只有温柔的叮嘱与满满的心疼。

许桉乖乖点头,软声应声:“知道了。”

退烧之后人依旧虚弱乏力,根本起不来床。

江泐替他重新躺好,盖好被子,细心调整好退热贴,轻声道:“你继续躺着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许桉舍不得他走,依旧软软攥着他的袖口,小声黏人:“快点回来。”

“嗯。”江泐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轻轻落了个温柔的早安吻,“很快。”

浅浅一吻,温柔治愈,带着安稳人心的力量。

许桉被他吻得微微闭眼,心底软软暖暖的,所有生病的难受都好像消散大半。

江泐转身走进厨房。

清晨的屋子安安静静,晨光温柔洒落。

平日里执掌公司、运筹帷幄、从不用沾染烟火琐事的男人,此刻挽起袖口,站在灶台前,细心清洗食材,慢火熬煮清粥。

动作熟练沉稳,耐心十足。

他知道许桉生病胃口差、肠胃脆弱,特意煮了最养胃的小米南瓜粥,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软糯细腻、清甜温润,不油不腻,最适合病人食用。

除此之外,他又煮了一壶驱寒润燥的冰糖雪梨水,细细慢炖,用来缓解许桉喉咙肿痛、干哑的症状。

厨房里暖意氤氲,咕嘟咕嘟的煮粥声温柔细碎,填满空旷的屋子,满是烟火温柔的爱意。

江泐一边看着火候,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卧室的方向。

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床上那个虚弱黏人的小朋友。

粥煮好后,温度晾至温热不烫口,江泐端着餐盘走进卧室。

许桉还乖乖躺着,没乱动,听见脚步声就立刻抬眼看过来,眼神软软的,带着期待和依赖。

江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扶他起身,垫好柔软靠枕,将温热的粥碗放在膝头。

“能自己吃吗?”

许桉试着抬手,胳膊酸软无力,轻轻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没力气。”

江泐半点犹豫都没有,温柔应声:“我喂你。”

他拿起小勺,舀起微凉的粥,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口,才递到许桉唇边。

“慢点吃。”

许桉乖乖张口,小口小口吞咽。

软糯清甜的粥滑入胃里,温温热热的,熨帖了空腹的酸涩和生病的虚弱,浑身都暖融融的。

江泐喂得极有耐心,动作轻柔细致,一勺一勺,不急不缓,全程细心照顾,生怕他呛到、噎到。

偶尔许桉吃得慢,他就安静等着,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

一碗粥慢慢吃完,胃里暖暖的,整个人精神好了些许。

江泐又喂他喝了小半杯冰糖雪梨水,清甜润燥,喉咙瞬间舒服通透许多。

吃完早餐,他替人擦干净唇角,收好餐盘,重新扶他躺好。

“再睡会儿,好好休息,病才能好得快。”

许桉确实依旧疲惫困倦,听话闭眼,却还是下意识伸手抱住江泐的胳膊,整个人黏在他身侧,像依赖主人的小兽。

“你陪我。”

软糯的小声请求,毫无抵抗力。

江泐心头一软,顺势躺回床上,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搂在怀里。

“陪你。”

“一直陪着。”

屋内安静温柔,晨光缱绻,被褥温热。

许桉窝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温柔的安抚,紧绷难受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安全感满满。

混沌的睡意再次袭来,他靠着最安心的怀抱,缓缓沉沉睡去。

江泐毫无睡意,只是静静抱着他,低头凝视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梢、耳廓、侧脸,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无声的宠溺与爱惜。

他的小朋友,平日里鲜活干净、温柔明朗,永远眉眼带笑、温和待人。此刻病中虚弱乖巧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替他受所有病痛,换他岁岁平安、永远健康顺遂。

他轻轻低头,在他眉眼、唇角、额头,落下一个个轻柔无声的吻。

浅淡、温柔、珍视,是藏在日常照顾里,最隐忍最赤诚的爱意。

一整个上午,江泐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定时喂药、量体温、擦汗、喂水,每一件小事都做得细致周全、无微不至。

中途许桉醒过一次,精神好了些许,不再昏沉难受,只是依旧浑身发软、鼻塞严重。

他靠在江泐怀里,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安安静静靠着他,贪恋他怀里独有的安稳温度。

江泐随手拿过手机,安静陪他躺着,不吵不闹,只是陪着。

偶尔低头看他蔫蔫的放松下来,安全感满满。

混沌的睡意再次袭来,他靠着最安心的怀抱,缓缓沉沉睡去。

江泐毫无睡意,只是静静抱着他,低头凝视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梢、耳廓、侧脸,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无声的宠溺与爱惜。

他的小朋友,平日里鲜活干净、温柔明朗,永远眉眼带笑、温和待人。此刻病中虚弱乖巧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替他受所有病痛,换他岁岁平安、永远健康顺遂。

他轻轻低头,在他眉眼、唇角、额头,落下一个个轻柔无声的吻。

浅淡、温柔、珍视,是藏在日常照顾里,最隐忍最赤诚的爱意。

一整个上午,江泐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定时喂药、量体温、擦汗、喂水,每一件小事都做得细致周全、无微不至。

中途许桉醒过一次,精神好了些许,不再昏沉难受,只是依旧浑身发软、鼻塞严重。

他靠在江泐怀里,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安安静静靠着他,贪恋他怀里独有的安稳温度。

江泐随手拿过手机,安静陪他躺着,不吵不闹,只是陪着。

偶尔低头看他蔫蔫的模样,会轻轻揉一揉他的头发,低声和他说几句话,温柔哄他:“等你好了,带你出去晒太阳,吃你想吃的甜品。”

许桉听见好吃的,微微抬眼,眼底泛起一点细碎光亮,软软点头:“好。”

乖巧得让人心里发软。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许桉彻底退烧,脸色渐渐恢复些许血色,不再苍白虚弱,呼吸也变得顺畅平稳,只是依旧慵懒无力,懒懒靠在江泐怀里晒太阳。

江泐怕他闷,轻轻打开一点窗户通风,又细心替他裹好毯子,不让冷风吹到他。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相拥躺着,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热闹的动静,却满是岁月温柔的缱绻与心安。

许桉靠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轻轻蹭着他的衣襟,小声呢喃:“有你在真好。”

生病难受、浑身无力的时候,有人彻夜不眠守护,有人无微不至照顾,有人把所有温柔耐心都给自己。

何其有幸,岁岁有他。

江泐低头,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柔低沉,满是笃定的偏爱:

“以后不管生病、难受、风雨、坎坷,我都在。”

“永远陪着你,永远照顾你。”

阳光温柔落满相拥的两人,屋内暖意融融,爱意绵长无声。

世间最温柔的浪漫,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盛大华丽的仪式。

是岁岁朝夕的陪伴,是病痛脆弱时不离不弃的守护,是细水长流、无微不至的偏爱与迁就。

许桉微微仰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心底温热滚烫。

他抬手轻轻环住江泐的脖颈,微微起身,踮着一点力气,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浅浅软软一个吻,带着病后温柔的缱绻与真诚。

谢谢你,永远把我放在心上,永远护我安稳,永远予我温柔。

江泐接住他温柔的吻,反手轻轻扣住他的后腰,将人抱得更紧,温柔回吻。

阳光正好,岁月安然,怀抱温热,爱意绵长。

一场小病,一场朝夕守护,让彼此的爱意愈发滚烫、愈发安稳。

往后岁岁晴雨,岁岁朝夕,江泐永远是许桉最安稳的港湾,最温柔的救赎,永远护他岁岁平安,年年康健,岁岁温柔,年年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