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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了,若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一般人早就已经投胎轮回几道了。
叶清宇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年翩然为了救他而死,她的妖丹如今在叶清宇的体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叶清宇才能够与妖同寿。

“这五百年里,他都在给我治国。”
说白了,就是打工。
卿姝微怔,困惑地望着他。
“为何是他给你治国?”


“因为我要寻你。”

“左右他也闲来无事,何不为我治理好景国呢?”
卿姝默然。
越想她越觉得不对。
“他怎会无事可做?”


“景国早已经大一统,三界四洲之内再无战士,叶家人当年悉数战死,能活下来的,就只有叶清宇一人。”
这些事情,都是在卿姝离开之后发生的,所以她不知道,也正常。
但如今她知晓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卿儿,随我回景国看看他吧。”

“他也曾是你的兄长,不是吗?”
这话怎么听着…
“你在跟我打感情牌?”

卿姝笑了笑,笑意揶揄,却又明媚得晃眼,直把澹台烬看得入迷。

“若你认为是,那便是。”
他双目有些失神,皆是因她笑容明媚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

“不过这与你无甚关系。”


“怎么会?”

“我在凡界乃是地皇,若是你入了景国的话,我理当要接待你的。”

“何况,你我是夫妻,拜过高堂天地,此事举国皆知,外人眼中我们琴瑟和鸣。”
说起‘夫妻’这个话题,卿姝便不悦地颦起眉头来。
“时辰已到,你该离开了。”

他已经留在这里够久了。
况且他说的这些话,总喜欢下意识的将她待会到五百年前的记忆里去。
像是要挽回。

“告辞。”
怕惹她厌烦,澹台烬起身拂袖,揖了揖礼后举步离去。
可这还没结束,他既然找到了她,就不会轻易放手。
他一走,绛游便蹭了过来,“主人,他好像还在执迷不悟哎?”
“嗯。”

“要不…我去把他打一顿?说不定他会被我吓退呢?”
卿姝失笑,手中团扇点了点它的凤首。
“若是你做得到的话,那也算你有本事。”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跟它开玩笑,绛游不禁苦恼:“可是他这样纠缠你,也不是个办法啊...”
“随他去吧。”

“我心如顽石,任凭他怎么悟,也是热不起来的。”

如今三界这般安稳,是她费了老大劲儿才换来的,甚至还被迫欠下了一笔情债。
绛游点头如小鸡啄米:“主人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你绝对不能跟那个魔胎在一起!”
便是为了这身神骨,也不能与魔物同流合污。
“我...谁?!”

卿姝刚开口,脸色骤然一变。
有人在攻击荒渊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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