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观音,心如蛇蝎。”
当真没有辜负了腾蛇一族的瑕疵必报。
看的神识里的阿四一阵胆寒,对棋说到:“这样真的没事吗?”
“她杀戮太过了吧?我们不管真的好吗?”阿四对着旁边看书的棋说到。
棋勉强地把自己的注意往书上移开,飞快的看了一眼。
就又举起书道:“不用管,你也管不了。”
“我们无法插手此间的事,而且,她杀她一人,她又灭她一族。谁也不知道是非对错。索性,就当个局外人,不管为罢。”看着还在那坐立不安的阿四。
棋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是非对错就交给未来吧,就看看老天举不举公道,给不给公平。”
说完,棋也不在说话,又沉浸在书本里去了。只是握着书本青筋暴起的手,突出了祂心里的不平静。
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损坏的却是一旁的人,怎么不让人胆寒,不让人愤怒呢?所以这世间真的有公正可言吗?
望了望苍天,默默地低下头,抚摸着书籍。
所以,你们让我掌管黄泉当铺,看到这些,又是为什么呢?
棋看向神识外,天欢已经将整个墨河水域差不多屠戮个干净。
天欢踩着还没有干透的血迹,缓缓地朝墨河中心走去,看着地狱一样的墨河水域,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步,两步,笑容也越来越多。
让个人像一朵曼陀花一样给人危险又迷人,让人不敢靠近。
“何人敢欺我墨河水族!”桑佑举着剑,带人挡在了路口。
天欢微笑地看着,抬头的桑佑眼眸一缩,笑容更加甜美可人起来了。
她自然知道这个小蚌妖的小心思。本来如果不知道的话,收个侧夫玩玩也不是不行。但,现在吗?还是像原来一样杀了吧。
想到这,天欢的笑容更大的。手一伸,锦雾绫顺势而出,天欢轻点脚尖,落在锦雾绫上。轻轻一绕,转眼间,这桑佑就去见他们蚌妖的祖宗去了。
桑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一见钟情的天欢杀了。
可能也确实和了点天欢的胃口,死时,还留了个全尸。让急忙赶过来的墨河族长,吐了一口老血。
“天欢,你欺我墨河水族!”墨河族长手指着天欢狠狠地道。
天欢看着老蚌妖那立马要归西的样子耻笑道:“老蚌妖,你这墨河水域厉害的没有几个,也就你那儿子勉强能看的去。我又如何欺你墨河水族呢?”
“不过是切磋罢了。谁知,一不小心就都死了呢”说完,天欢就笑了起来。
墨河族长看着张狂的天欢,明明把墨河水域屠戮个干净却谎称切磋,愤怒的火焰燃烧着他的心灵。
一气之下,朝着天欢攻了过去。“啊啊,受死!”
“碰”的一声,墨河族长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到在地。
“ 咳咳咳咳。”墨河族长看着缓步像自己走来的天欢,那漫不经心到姿态,像逛他们上清神域的花园一样,也不管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只等着她过来时给他致命一击。
反正,天欢也不可能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