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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美术生的潜力

璟与

—1—

王又田

那画像师因病无法前来,这可如何是好?

王又田
杨进绪
杨进绪

不然我去找会画的人,那么多人总有一个人有一点儿会画的。

王又田

人像哎,不是随便涂鸦的。

王又田
陆祈言
陆祈言

你这是画的什么?乌鸦吗?(目光落在他随意涂鸦的纸上,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盛延辞

什么眼神啊?这是‘凤凰’。(缓缓展开画纸,语调中带着几分无奈)乌鸦长这样吗?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这哪里像凤凰了,除非金凤凰被雷劈变乌鸦的。

盛延辞

抽象派艺术懂吗?人要有点艺术细胞好的哇!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也太抽象了吧。

盛延辞

(瞥了眼他本子上的涂鸦,忍不住伸手拿了过来)我看看你的是什么,这是……鸭子吗?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什么鸭子?这分明是孔雀,你没瞧见它那扇形的尾巴吗?(指着本子上那幅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这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可能是鸭子?

权堇赫

你们别纠结于鸭子乌鸦了,试试反过来画,那乌鸦鸭子说不定就能化作凤凰孔雀了。

权堇赫
陆祈言
陆祈言

反过来画的话,说不定他那只乌鸦就得变成麻雀了。(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盛延辞

(看着自己被嘲笑也不甘示弱)那你的鸭子说不定就变野鸡了。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变麻雀,麻雀,麻雀!

盛延辞

野鸡,野鸡!野生叫的鸡!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一天到晚到底在吵些什么?没完没了!每天耳边充斥的都是你们争执不休的声音,难道就不能稍微安静一会儿吗?(忍无可忍地朝他们吼道)

盛延辞

(立马安静了下来)对不起。

盛延辞
陆祈言

(立马安静了下来)对不起。

陆祈言
杨进绪
杨进绪

(食指轻轻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他们随手涂鸦的画作,不禁叹了口气)唉,若是这些画能稍微精致些,还能有用武之地。

盛延辞

我们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意涂鸦罢了,您想看好看的,不妨去找专业人员。(站了出来,回应道。)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我也想,可偏偏负责画像的画像师生病了,这可让我犯了难,眼下正苦恼着该去何处寻得一个能描绘嫌犯容貌的人。

陆祈言

这有什么难的,这里面就有人前身就是专业美术的。

陆祈言
杨进绪
杨进绪

谁啊?(满脸的迷茫与困惑,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之色。)

盛延辞

哝!(目光看向一旁的人)这位啊。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还未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茫然)

杨进绪

我记得你以前大学学的不是航天吗?跟美术搭边吗?

杨进绪
权堇赫
权堇赫

我是航天的,但我不是飞行专业,我是设计部。

陆祈言

人家高中还是美术社团的,只不过没上美术学院而已。

陆祈言
杨进绪
杨进绪

你给我只乌鸦看看。

盛延辞

哎,别乌鸦好不好。换点别的好吗?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不是让你画的。

盛延辞

我是说,你让他画乌鸦不是简简单单吗?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行,凤凰。

权堇赫

凤凰!一上来就画凤凰,那我颜料都没有怎么画?

权堇赫
杨进绪
杨进绪

素描,按理说,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一个美术生,更何况是前美术生。

陆祈言

给,素描本和铅笔,画吧。(将物品轻轻递过去,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陆祈言
权堇赫
权堇赫

(接过素描本和铅笔的那一刻,声音微微颤抖)我……画了?(环视着周围的人,语气中满是不确定与惊讶)我真的画了?

杨进绪

画啊,时间紧迫,再快些吧!(焦急地催促着,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和迫切)

杨进绪
权堇赫
权堇赫

(掀开素描本的封面,指尖微微用力,铅笔在纸上缓缓地游走,细腻的线条从笔尖流淌而出。)

柔和的光线倾洒在素描纸上,伴随着“嘻嘻刷刷”的铅笔描摹声,细腻的线条在纸面上跳跃、延展。

权堇赫
权堇赫

好了。我很久没画了,有点生疏了,看着能像凤凰就行了。(展开素描本放在他们眼前)

在那黑白交织的画卷中,一只凤凰傲然屹立,它即将振翅高飞,那姿态既优雅又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它的羽毛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根都由细腻的线条精细勾勒,层层叠叠间尽显非凡的层次感与真实的质感。

陆祈言

(双眼圆睁,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素描画上,嘴巴微张)你说这叫生疏?这画得也太出色了。他那乌鸦画得可比这差远了,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陆祈言
盛延辞

嗯!(听到这话眼神充满愤怒)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瞬间喜笑颜开)行了,就你了。跟我走吧!

—2—

杨进绪
杨进绪

所长,所长!(高兴的把好消息跑去告诉他)我找着能画像的人了。

王又田

找着了?(瞬间喜形于色)是谁呀?

王又田
杨进绪
杨进绪

我们的前役美术生。

王又田

(看着他后面的人)涂鸦的就算了。

王又田
杨进绪
杨进绪

你给所长桌上插的花给画了。

权堇赫

(翻开素描本,照着桌上的画描摹起来)

权堇赫

—几分钟过后—

权堇赫

差不多就是这样啊?(摊开展示)

权堇赫

王又田

真你画出来的?(有点不敢相信)

王又田

—询问室—

王又田

您把这个嫌犯特征说一下,让画像师给你画一下看看是不是他?

王又田
万能人1
万能人1

好,他是一个圆脸,大概四十多岁年纪吧,眉毛比较粗。

权堇赫

(听他的描述在素描本上画下来)眼睛、鼻子、嘴唇呢?

权堇赫
万能人1
万能人1

鼻子是那种鹰钩鼻,嘴唇比较厚实吧?下巴这儿有胡茬,脸上跟眼角这都有皱纹,他那里还有条疤痕,大概那么长。

权堇赫

(铅笔在素描本上描摹着)来,您看看是不是这样的?不同的地方我可以改。

权堇赫
万能人1
万能人1

(接过素描本)就是这样子,您画的太像了。

王又田

(接过素描本,目光落在画像上那形神兼备的嫌疑人轮廓)先将这幅画像送去鉴识科吧,让技术人员用面部识别系统比对一下。如果这个人有前科记录在案,应该很快就能查出身份。另外也把画像发给外勤组,让他们在走访时留意一下。

王又田
杨进绪
杨进绪

好,我马上去。(接过素描本去到鉴定科)

王又田

行呀,算关键能派上用场。(眉开眼笑)

王又田
权堇赫
权堇赫

您这话说得,好像我平常就毫无用处似的。

王又田

平常也就捣乱的份,这这几天你就预备当一下画像师的工作吧。

王又田
权堇赫
权堇赫

等画像师回来,不以为我抢他饭碗吗?

王又田

回来了,就没你的事了,只是这几天而已。对了,既然你是前美术生油彩画也会的吧?

王又田
权堇赫
权堇赫

会啊,油墨油粉画都可以,除了国画以外。

王又田

那你把最近新刷好的墙,给稍微画点东西吧。

王又田
权堇赫
权堇赫

那是展示墙吧?我可不敢那是给人看的,画烂了责任我承担不起。

王又田

我都让你在墙上作画了,这是对你充分的信任。你瞧,这墙面空空荡荡,一片洁白,没有丝毫生气,单调得紧。你想画什么都可以,只是别给我画得乱七八糟就好。

王又田

—3—

权堇赫
权堇赫

(将几袋颜料袋全部挤进画桶里面,拿刷子进去搅拌)

盛延辞

这个墙确实少点色彩,能让你画,所长还真是信任你。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你说我要先在上面随便涂点,你能改成什么样?

权堇赫

别给我乱画,涂的不好整面墙在重刷吧。

权堇赫
陆祈言
陆祈言

不是都说什么都难不到美术生吗?

盛延辞

是前役,多少年没拿颜料画笔了。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全身上下套上防雨套装,戴上口罩,将搅拌器往桶里搅拌均匀)

盛延辞

在墙上刷一幅画而已,顶多就溅到点颜料,不用全副武装的?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是嘛,既然如此待会儿别躲太远了。

还没等二人回过神来,他已抄起一个颜料桶,奋力朝墙面泼洒而去。五彩斑斓的颜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在墙上晕染开来。不等这抹色彩稳定,他随即又抓起另一个颜料桶,再次向墙面挥洒而去,两种颜色在墙面上交织、碰撞,形成了一幅出人意料的抽象画作。

盛延辞

哎呀,你轻一点行不行!(看着他那粗糙的动作,我忍不住抱怨出声)颜料都要溅得满身都是了。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拿起刷子在墙上涂抹着)那你躲远点的。

陆祈言

都说画家的艺术是疯狂的,不是假的。(轻声说道)

陆祈言
权堇赫
权堇赫

(抓起旁边的滚轮刷,往梯子上上去,推着墙上的颜料)把那包橙色蓝色颜料袋给我。

陆祈言

橙色蓝色,有那么不同蓝色跟橙色哪个是你要的?

陆祈言
权堇赫
权堇赫

23号跟12号。

盛延辞

你接着。(将两袋颜料全部扔给他)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双手接过两袋颜料,往颜料盘挤去,用刷子搅拌均匀往墙上涂去)

盛延辞

我看着好浪费,虽然是公费……

盛延辞
权堇赫
权堇赫

哎呀,你在边上影响到我了。(从梯子的跳下来,抓起另一桶颜料继续往墙上泼去)

陆祈言

你别那么粗鲁好吧。(挡颜料都来不及)

陆祈言
权堇赫
权堇赫

好了好了,都出去等我完工了再说了。

—3—

杨进绪
杨进绪

这在墙上画个油彩画,需要那么大动静吗?好像在拆家一样?

陆祈言

重操旧业的DNA动了,谁也拦不住。

陆祈言

外面一直持续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杨进绪
杨进绪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在干什么,是在画吗?弄那么大动静干嘛?

盛延辞

哎呀!您别去,去了溅一身颜料,到时候您还得被赶出来呢。

盛延辞
杨进绪
杨进绪

敢赶我走,料他也不敢!

权堇赫

(在墙上完成最后一笔就搞定了)

权堇赫
杨进绪
杨进绪

你画个墙,需要弄那么大动静吗?拆家呢!(推开门)

权堇赫

(被他的声音差点吓的从梯子上摔下来)

权堇赫
盛延辞
盛延辞

(上前一步稳住梯子)

陆祈言
陆祈言

(上前一步稳住梯子)

权堇赫

您可把我吓得不轻,差一点就从梯子上摔下来了呢。(缓缓从梯子上下来,轻轻脱下一次性雨衣,摘掉护目镜与口罩)

权堇赫

杨进绪
杨进绪

嗯,这画的还挺好看的。(正要伸手去摸墙上的画)

权堇赫

别去摸,颜料还没有干。

权堇赫
杨进绪
杨进绪

(立马收回手)这么东倒西倒的,把地给我弄干净了。

盛延辞

那么多年不碰,你还那么熟练。

盛延辞
陆祈言
陆祈言

谁教你那么画的?

权堇赫

岑帆姐,算是把她的精髓都学了,她也把自己所有拿手的都教我了。

权堇赫
盛延辞
盛延辞

我觉得沐棠琛不恨你才怪呢。

权堇赫

干什么,这又要恨不恨了。

权堇赫
陆祈言
陆祈言

你就看到时候,他不懂自己喜欢的人作画的艺术,你懂。那不更气人了。

权堇赫

他不知道就行了,再说哪来那么多机会见他,我现在工作又不做插画绘画。

权堇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