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目秦套着件粉色围裙,端着一大盆面步伐凌乱的从厨房出来。
粉色围裙穿在自家老爸身上竟别样的顺眼。
时目秦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别笑。”
“没笑。”时言劲直走进厨房“葛叔呢?”
冰凉的水哗哗的打在满是竹屑的手上,扭头看向后面跟进来的时目秦。
时目秦动作麻利,数好碗筷到洗菜池边过了下水就往外走,不咸不淡的抛了句话过来:“自己打电话问他。”
“哎呦!”
老头子一进屋就凑在桌边左看看右看看,咂巴着嘴摇头晃脑的把手里拎着的竹筐放到角落去。
时目秦不理老头子做妖,给人盛就是一盛一大碗尽显他雍容大度。
三人坐上桌一老一小面面相觑,一人大快朵颐。
时匠看着这比尼姑庵还寡淡的面,忽觉得家富奈何儿穷啊。
他起身去冰箱翻出搭啥啥香的自制辣椒,自己放的同时还问父子两要不要。
父子两果断摇头。
“行。”他又挖了一勺放到碗里“我还舍不得给你们吃呢。”
时匠像个老小孩一样哼着气,搅匀辣椒大口朵颐起来。
收尾自葛承安后便落到了时目秦身上,时言回了自己房间,老头子则去找他的小伙伴们唠嗑。
忍了一天的汗臭味时言一进房间就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翻箱倒柜找起换洗衣服来。
敲门声笃笃两声,外面的人就劲直走了进来。
时目秦进来扫量了一番,视线落在时言身上擦手的纸巾隔空投进垃圾桶里。
“去哪儿玩啦?”时目秦趿着拖鞋啪嗒啪嗒直奔目的地,大床。
然后载着时言要赶人的目光直挺挺得躺了上去。
时言拿好衣服不答反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贵干。”
“微臣想借陛下的联系通讯一用,联系陛下你的葛妃。”
时目秦说着竟轻促的笑出声来,似是被自己的话给痘笑。
傻是会被传染的,这样想着时言复杂的看了时目秦一眼转身快步进卫生间。
一枕头从后面拍了过来,紧接着是时目秦吃人的语气:“小兔崽子,你那什么眼神。”
“嘭”门被迅速关上,其速之快之重多能显示出主人多么的想隔绝外来的声音啊。
时目秦轻笑着摇了摇头,捞过时言充满电的手机。
时目秦没有翻看别人聊天信息的癖好,点开微信快速找到葛承安的聊天界面,信息还停留在上次葛承安给他发红包的那天。
没有癖好的人,翻看起时言和葛承安的聊天信息看得津津有味。
时言和葛承安聊天不多,多的就通话和葛承安发来的一个个红包。
点开视频通话拨了过去,铃 声响了一阵才被人接起,入目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金色卷发被包在浴帽里露出细碎的发丝,对上时目秦的帅脸有那么片刻的愣神。
随即她失笑了声,说道:“他在洗澡,你要不要等一下?”
女人的声音越柔衬得时目秦的心越冷,他不知道自己刚是什么表情?笑没笑?但刚才的好心情就像浮游消纵即逝。
时言出来时,时目秦还保持着半靠床头的姿势抱着手机发呆。
手机电话适时的在此刻响起,时目秦看了眼来电人,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手机…….”
对时目秦这一系列都摸不着头脑的时言,冒死也想保住自己手机。
时目秦脚步一顿,在口袋摸出自己的手机抛到床上“玩我的。”
说完他快速出了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接起了电话。
人未到声先闻:“小言,才一天就想葛叔了吗?”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机子里传来。
葛承安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扫阅了文件后签下大名,调整手机对准自己后入眼的人让葛承安笑容一僵,
时目秦已经回了自己房间,此时脸上是他一贯端着的冻人脸。
“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冷飕飕的语气激得葛承安回过神来,他垂眸握着笔的手无意识捏紧。
“决绝了,就一些文件需要批。”无尽的慌乱与痛楚被强压在心底,葛承安俊脸上又是一个懒散的温润如玉的笑脸。
时目秦哪里想知道他公司咋样,下一句直切主题:“谈女朋友了?。”
葛承安闻言一愣,随即转头看向沙发上坐没坐相,大口朵颐西瓜的某人,忽的轻笑出声。
这一幕皆被时目秦纳入眼底,接着便见机子里的葛承安已经将头转了回来,脸上仍笑着点头道:“是,交了。”
葛承安摆好手机,拿过文件就浏览起来。时目秦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喉结滚动:“是刚那女人?”
葛承安头也不抬的应了声,他没看到时目秦的眸光暗了下去,许久邪痞的笑意浮上俊脸。
只听他说道:“安,我对那女人一见钟情,让给我。”
强硬的连话语尾声的询问意味都没有。
葛承安签字的笔划破文件纸页,他沉默良久声音哑涩的开了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