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查找下,我发现有一个没有很多人知道的事情。
她们杀过人...
在那个夜晚。
她们拿着刀,一下又一下划着那个女孩的身体。
你们肯定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
过程。
我听过...
我亲耳听过一个知情警察说过。
他是我的老师...
那天他得了癌,那是他的生命中最后一时刻,他把我叫到他的住处,他让我拿一个椅子坐在他身旁,我在他旁边坐下。
我喊了一声“老师”
他应了一声,说要给我讲一个故事。
就是这个。
“那个女孩被划了好几次,被拳脚相加的男人活生生打死了,生前遭遇了侵犯,你老师我不知道那个女孩死前有多绝望,女孩给父母打电话却被挂了,那个女孩父母重男轻女,那天晚上他们在庆祝那个女孩的弟弟的生日,但是他们却忘了那天...也是女孩的生日,最后那些人父母用钱处理所有事,包括堵住了那个女孩的家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女孩子家人拿到一千万的激动心情...法律呢?”
“哎,她们那时候11岁,无法定罪...”
“我觉得不公平所以才辞的职,后来是你的养父找到的我,然后我就在这里教你们了。”
“这天下好像从未公平过...咳咳。”
我看着月色说:“您怎么了吗。”
“癌...最后一夜了。”
“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你那时候还很小。”
老师看着我,是在回忆还是通过我看到那时候的我。
“可怜的...”
“孩子...”
“……”
“在这里的人那个不是呢。”
“老师...”
那天晚上的风很凉爽,那个夜里又悄悄离开了一个老师,一个孤独终老看着我长大到现在的老人。
我从回忆回过神来。
看着她们,眼里只有无尽冷漠...
过了两个小时半。
“欢迎光临本店!”
我换了一套衣服,我在药店拿着一瓶“安眠药”。
我走到前台说:“这个多少钱?”
“95元。”
“有够贵了。”我一边说一边拿付款码付了钱。
我走出药店,走在大街上,风迎面吹来,月色洒在地面,鸟儿叽叽喳喳的喧闹着,我回到家里,漆黑一片。
陆毅西住校,爸妈出差了。
我躺在沙发上发起着呆,回想林逸泽那家伙。
林逸泽。
天之骄子。
……
我无法回应他的告白...,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如之前所说,他的世界是美好的,我的世界在父母离开这世界的时候就一片黑暗了。
头晕眼花的。
我拿出安眠药吃了一片,睡了过去。
脑海中晃荡着父母倒在血泊中。
我看到小时候的我看着父母和警察,我的心那一刻好像空空如也了。
那一刻起...
我没有家人了。
那个晚上我哭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的第二天早上我从床上下来,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就到了孤儿院里,后来我就不经常说话,没听过我说话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哑巴,有很多人说我是“孤儿”“拽什么拽”“神经病”“哑巴”“脸瘫”等等,不过这些人大多数都被我打过一顿,后来都没在我面前说了,背后说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