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十二月已经很冷了
夜幕降临,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巷子里一两顶阴晴不定的路灯闪烁不停
月色中,安静的街道时而传出喵喵叫
在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胡同里
女人奋力的跑头也不敢回的跑,一直跑
一直跑
路上没有多少人了
她想着快点跑到警局就好了快点再快点
可她穿着高跟鞋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后面的男人
一个
...
终于跑出胡同跑到了马路边
可能是老天爷看她可怜吧,路边竟奇迹般出现了一辆警车
女人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顾不得脚上的疼痛,拼了命的跑向对面的警车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一辆轿车猛的按了刹车,女人离被撞只剩几厘米
女人也被吓得摔倒,右膝盖流出鲜血
轿车上的男人下车便开始破口大骂
警察也注意到了
陆也:怎么了先生女士,女士你还好吗?
陆也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
女人这时也看清了陆也身边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心脏仿佛骤停,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男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炽热办的眼神,于是抬眼也看向女人

在几人都没有来得及再开口时
一个高大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抓住女人另一条胳膊
:老婆,你怎么跑这么快膝盖都受伤了疼不疼?
几人闻声看向男人
陆也:你是这位小姐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温稚不是!
温稚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女人带着哭腔声音一颤一颤的
:哎呦,老婆你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男人又把温稚往自己这拽了拽
女人猛的抓住男人的胳膊
男人生的很好看,丹凤眼,皮肤白个子也很高,在几人中很突出
手上拿出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
温稚马嘉祺,我不认识他
温稚你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吗!
对面的还想把温稚拽回来就见面前的男人把女人擒入自己怀里
马嘉祺先生,如果您执意觉得就去做个笔录吧
:你他妈个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儿?
温稚在马嘉祺怀中显得小小的,才到马嘉祺的胸口上一点儿
温稚抱住男人的腰
温稚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平静
陆也:先生,如果您执意觉得这位小姐是您的老婆我们可以去局里做个笔录查一下的
男人见此情形正想开溜不料马嘉祺眼疾手快拿住手套拷住了男人
可怜了抱着他的温稚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嘉祺的“瞬移”放倒
她又摔在了地上
陆也:小姐..你没事吧
温稚我没事...
温稚尴尬的看着男人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
轿车车主,男人,温稚被一同带到了局里坐笔录
到了警局下车时温稚因为腿上没站稳
在要摔下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碾碎
温稚马嘉祺你有病啊疼死我了
马嘉祺没减轻力道只是等她站稳后松手
温稚神经病
温稚说话声音不大当时就连陆也也听见了,不过马嘉祺应该明知道是骂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下
进了局里以后
马嘉祺小陆,把医疗箱拿来
陆也:啊?哦我知道了你等下啊
女人有些不敢跟身旁的男人坐一起
马嘉祺是背对着她站在面前
她扯了扯马嘉祺的衣角
温稚马嘉祺,我能不能不要坐在这里
马嘉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温稚唉马嘉祺!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温稚我说我不想坐着里!
温稚你没听见吗!
陆也闻声赶来
看上去急急忙忙的
马嘉祺没等陆也说话从容地接过药箱
马嘉祺过来
马嘉祺看着温稚,眼神有点冰冷
让温稚没反应过来
马嘉祺干脆把温稚拉到前台的后椅子
温稚你他妈..
马嘉祺嘴里还叼着烟,他单膝跪地为温稚擦碘伏
温稚疼的差点没呼他大嘴巴子
温稚马嘉祺我很疼你轻点要死啊?
马嘉祺依旧没看她也没说话,但温稚明显感觉到力道变轻了很多
温稚马嘉祺,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漠
温稚我和你说话你也爱答不理
温稚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温稚明明是你离开
马嘉祺去做笔录
温稚你!
温稚想骂马嘉祺,想揍他但是马嘉祺的冷漠冻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她想不明白
当初是她说的分手,但离开的可能是他
他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四年
现在反而像是她的错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