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斤听到马杰的话,愣了一下,笑着转头说:“是我想去还是你想去啊?意思你陪我在医院不开心啊?”
马杰立刻反应过来说:“没有啊!我只是没长脑子才说了那句话,这才想过来!真是!我服了我每次说话不过脑子了!”
南斤看着她的目的也达成了,就逗逗他也很开心,然后也在小小的提示马杰平时说话真的要注意一下,怕他在其他人面前也就毫无顾虑的说出一些令人费解的话,那样的话很容易得罪人。
“我知道你们班主任为什么选你当班长了!”
“为什么啊?难不成是因为我……是直男?”
“哈哈哈哈哈哈,可能真的有这个原因,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给你这个身份,你如果说错话了,就会归咎于你是班长,职业所在。”
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度过了一下午,马杰走了之后,过了不久,南斤的爸妈来给南斤送饭。
“南斤,最近你觉得恢复的怎么样啊?你还有啥想吃的没,妈给你做!等你好了,我们去逛街给你买新衣服,然后最近开了一个夜市街,我们在一起去逛逛!”王晓假装开心的说着。尽管那个牵强的笑是谁都能看出来。
南斤的爸爸在旁边也问着南斤的状态,南斤暖暖的笑着对他们说:“我最近觉得挺好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吃的!妈你刚刚说夜市,想吃烧烤了!”
“好啊!妈等你出院一起去!”
南斤的爸妈看到南斤的状态和神情都很好,所以也放心了。
但是南斤的母亲最近的心里压力也很大,因为在他们小区里谣言已经传成了:母亲把女儿推下楼。
谣言只止于智者。
南斤的母亲上班的路上路过那群老人面前或者在厂子里都有人闲言碎语,南斤的母亲常常在夜里睡不着,想不通,想哭。
某天夜里,南斤的母亲王晓在沙发上躺着,想着刚刚路过车库旁那几个老人看她的眼神,在哪里悄悄嘀咕的神情她真的很厌恶这种感觉。
王晓,想着那些谣言,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骂她,她是个母亲,也是个女人啊!
她让南斤早点回家没有错啊,女孩子不要在外面一个人待太久啊,让她好好学习,因为我现在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啊。
“也许是他们不知道……我的教育方式真的有问题吗?我真的只想为她们好啊……没有一个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如其他人的!我真的为了她!”王晓自言自语着,说着说着她哭了……
夜里哭泣的每一个人,将面具掩藏在太阳之下,在夜里放下戒备,或者黑色的天,黑色的云,孤独的月才是对坚强的人的安慰。
可能是哭的声音在寂静长夜里太过喧嚣会叫醒另一个在乎她的人的心,南斤的爸爸在卧室里被王晓的哭泣声吵醒了,然后朦胧的说了一句:“怎么了?”
然后脑子清醒一点的时候,就穿上拖鞋去客厅沙发上,然后看见王晓在哭,立刻过去问她,安慰她。
“不知者无罪嘛,我们确实是出于为他好的目的,或许是你的方式太激进了,把孩子逼的太紧了,其他闲言碎语没必要在乎那些,老人带着他们传统的思想去看待问题就像我们这代人教育新时代的孩子一样,没必要去管他们,好好的,只要我在,你不要害怕,实在不行,我们搬家吧,我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们俩放心过去。”
王晓抬头看了看南边点了点头,然后王晓什么也没有说,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对谁都不好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仿佛搬家也是他们俩心里相通的想法。
到了今天南斤的爸爸也早已经买好了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王晓 南斤
然后由于太突然了,所以这个房子买的是装好的,然后用了这十几年来他们夫妻俩一起打拼的积蓄,也留了点过日子的钱。
南斤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挺开心的,因为那个小区离学校近,离许语家和马杰家好像都挺近的,关键那个小区老人少,这是现在目前他们家最好的居住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