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
“哥哥~”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绽开怕,他神色一征,回头,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姑娘在他后面眨了眨眼,挥起小手让他过来,他征征地走过去,似乎又回到了那天下午,他没去给小姑娘买糖葫芦,小姑娘依旧像那天一样拉着他的手软软地喊他哥哥,眼前的小姑娘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串糖葫芦,他和小姑娘的距离不知何时又拉长几十米,他快步走过去,急切的让小姑娘过来,小姑娘似乎没听到,刚踏一步,突然飞奔过来一人,抱起她到跑,小姑娘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无措地趴在那人的背上用小小的拳头捶那个拆散她家庭的恶人... ...
他浑身上下似乎被灌了铅,定定地站在那儿,甚至迈不动一步
他全身开始呼吸困难,那声哥哥一直在耳边环绕,求救声,呼喊声,在他耳边阴森的围绕,挥之不去,他开始奔跑,周围的人开始渐渐消失,诺大的游乐场只剩他一人,他疯狂地跑出去,想回去告诉妈妈妹妹丢了,可游乐场的出口似乎消失了... ...
他惊醒,身上的冷汗已经覆盖全身,他缓缓起身,揉搓刚刚发蒙的头,梦里的内容一遍遍的在他脑海中重现,他走到窗边,望着游乐场缤纷的彩灯缓缓抽出一支烟
马嘉祺如果阿晚还没丢,现在是不是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他沉吟,缓缓吐出一口浓烟
不是没找过,他父母权势滔天,在B市脚根站得稳稳的,当初多少人为了攀上马家飞上枝头变凤凰,把整个B市翻来覆去的找,找了一年,始终不见一丝音讯,马父马母一夜间苍老了许多,他还记得马母快晕阙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大骂
马母都怪你,我的阿晚不可能丢了,全都怪你!
那时的他只有八岁,这句话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烦意乱,抽完最后一支烟,想去卫生间泼把冷水清醒清理,却听到主卧传来一丝动静,他附过身,耳朵贴在门边,凝神静听
马母老公,我们搬家好吗?
里面是马母忧郁的声音
马父虽说的好,我们搬哪儿?
马父温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有些闷
马母A市,那边我安排好了
马母明天怎么样
“... ...”
他没听里面究竟说了什么,听了半截便回房
凌晨,他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盯着窗外一晃一晃的游乐场,轻声喃喃,又似乎在问自己
马嘉祺搬家吗?我还没准备好
早晨,他被家里的乒乒乓乓声吵醒,带着浑身戾气开门,对上马母温和至及的目光
马母嘉祺啊,咱们今天要搬去A市,你快点简单收拾下自己东西
过了许久,他沉闷地嗯了一声,退去浑身戾气,略过马母,转头去了卫生间,镜中的男孩眉眼少年感十是,但又带着些许锋芒,眼皮懒懒的耷拉着,他附下身,拧开水龙头,用手捧了几捧凉水便往脸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