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四人用完晚膳,不多时,弘晞和弘煊回了阿哥所,嘎鲁玳也回了公主所。
深夜,陵容独自一人夜探了郡王府,并且把果郡王和甄嬛私通的证据一分为二放在了嫡福晋孟静娴和庶福晋云之遥也就是甄玉娆房中,保证她们明天一早醒来,就能看到这个大惊喜。
陵容还把果郡王密室里,他和甄嬛的合婚庚帖拿走了,这个东西,她才不等着皇上去搜呢,她要把它放在甄远道的折子里,就放到皇上的玉案,气死他个老六。让他想让自己陪葬,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至于,孟静娴和甄玉娆会不会揭发此事,陵容才不在乎,她就是想让这两个女人去对付甄嬛,一个对果郡王痴心不改的嫡福晋,一个恨甄嬛入骨的嫡亲妹妹,想来,也够甄嬛喝一壶的了。
哦,你问为什么甄玉娆恨甄嬛,这还得谢谢陵容好心,毕竟她不能白爬郡王府的墙头不是,总得让甄玉娆知道她落的今天的下场是拜谁所赐,免得恨都不知道恨谁。
她安排的暗线早就进了夏刈的眼,想来过不了几日,皇上就能从他口中得知一切,这事儿啊,谁揭发都得死,唯有皇上亲手建立的血滴子才能全身而退,做错事的是甄嬛和允礼,陵容可没打算让别人跟着他俩一起下地狱。
碎玉轩,甄嬛如今有孕七月有余,只不过近日来,她屡屡感到身体不适,却不知道是何原因,她让崔槿汐等人把碎玉轩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甄嬛坐在榻上,冷声道:“好缜密的手段,咱们的人竟然什么都查不到,在这宫里,有如此手段和心计之人,也唯有承乾宫那位了。哼~早晚本宫会还回来。”
槿汐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想着也就说了出来:“娘娘,奴婢倒觉得此事蹊跷,咱们与贤淑贵妃这十年间也算的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这般,倒不像那位的作风,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卫临了,等到太医来了,想来就能找到问题所在。”
甄嬛闻言,也冷静下来,以她这些年对承乾宫的了解,若当真是那位出手,绝不会雷声大雨点小,她出手从来都是一击必中的,更何况前几次自己怀孕,她都没出手,现在,自己腹中皇子已经和六阿哥七阿哥拉开了距离,也并不值得她出手。莫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此,甄嬛心中胆怯,当初算计承乾宫也是借助前朝流言,她自己并未出手,难不成贤淑贵妃全都调查清楚了?若是这样,她的能力当真是可怕。
还不等甄嬛吩咐人出宫去打听一二,卫临就被领进来了,卫临请安后,给甄嬛把脉,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把完脉后又在屋中寻找,直到看到甄嬛戴着的耳坠,心中明了,不过还是得验证一番。
“娘娘,可否能让微臣看看您的那副耳坠子。”卫临恭敬道。
甄嬛闻言,抬手摘下耳坠交给了他,只是心里,却不希望他真的看出有什么问题,若当真是有问题,叫她情何以堪呀!这可是妹妹玉娆送给自己的。
卫临查验过后,证明心中所想,开口道:“娘娘,这耳环还是束之高阁吧。”仅此一句话,甄嬛整个人都无力的靠在了槿汐身上,不由得泪流满面,质问道:“槿汐,她可是本宫的嫡亲妹妹啊,本宫腹中可是她的外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