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漂亮姐姐·姬忽然觉得,阮澜烛的怀抱忽然变得有些烫人。
“你干的好事,”她把阮澜烛蹬开,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没好气道,“你来负责!”
阮澜烛也不恼,坐在床沿,翘腿看着嗷嗷哭的千落,幽幽道:“你又不是我闺女,你爹坏关我跟你漂亮姐姐什么事?”
千落的哭声顿了一瞬,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哇……爹爹抛弃弃女,不要娘跟千落了!”
幼姬:“……”
其实阮澜烛也是个魔丸吧?
是吧?是吧?
好在此时,张太成端着刚出锅的鱼汤,循着声音匆匆找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咦,囡囡醒了?!”
他疑惑的声音在看到幼姬时瞬间一变,一脸惊喜,但还是放心鱼汤,抱着千落哄。
小玉树是个神奇的孩子。
机灵,但有的时候又不太聪明。
他苦恼地左看右看,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头顶的一簇呆毛上下晃动着,虽然费解,但终究还是捋清楚了这复杂的人物关系。
“师爷。”他奶声奶气地唤道,鄙夷的小眼神甩到了阮澜烛的身上,“师父他瞒着您跟师娘,在外边有了其他的家,还给我生出个师妹,不,师姐出来!”
说着,他还指了下小千落,示意她就是这个“师姐”。
想了想,小玉树又补了一刀:“师父现在拍拍屁股不打算认账了!”
幼姬:“……”
阮澜烛:“……”
好在,小安世这孩子打小是真的聪明,一巴掌拍在了小玉树的后脑勺上,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模样:“混说什么呢!千落姑娘的爹爹跟你师父不是同一人!”
毕竟,当初在魔教东征时,他可是亲眼见到司空长风跟阮澜烛同时出现的!
但这二人确实长得像一个人似的。
小安世放下了手,猜测道:“说不定,他们是亲兄弟呢,亦或者说……”
幼姬一把捂住了自家徒弟的嘴。
说得很好,下次可以不用说了!
独苗,刺激不得!
张太成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将小千落哄好,蹙着眉头跟小玉树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阮澜烛:“你小子叫谁师娘呢?我家囡囡跟你师父可没那层关系!”
虽然早知道阮澜烛这家伙心怀不轨,想将他家宝贝疙瘩叼进窝里,但张太成任性地表示,他家闺女好不容易才彻底康健,他还没来得及稀罕呢,别的猪想拱白菜?
等着吧!
“是啊,我与囡囡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她的未婚夫是卓月安,又不是我。”阮澜烛微微垂头,一副失落的模样,脑袋放在幼姬的颈窝处,轻轻拱了拱,“囡囡啊,你未婚夫若是霸道蛮横,很介意我怎么办啊?”
张太成看得两眼能冒出火光:“撇开脑袋!撒开爪子!”
耳边是鸡飞狗跳,幼姬心累却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不由看向了窗子。
窗户半开,露出了满园夏光,像极了苏暮雨温暖的底色。
苏暮雨介不介意阮澜烛,幼姬不好说,但……
她怕苏暮雨会先介意她的隐瞒。
毕竟瞒得有亿点点多。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希望小厨子一路上给力,能多帮她分担些火力!
而她……哭一哭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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