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微风微扬,吹皱一池湖水。
而我在这微风中遭遇了一场意外,成功的破相了。
左脸是一片擦痕,表皮被公路粗粝的表面给擦掉了,朋友觉得严重极了,但我只感觉脸上有一点疼,认为她是大惊小怪了。
但当时没有什么感觉,过了一天后,伤口结了疤,脸上像是爬了一条蜈蚣,歪歪扭扭的,我看了眼镜子上的自己便不愿再看了,真是难看极了。
虽说这两天天气有点降温,但在狭小的教室里依旧有些闷热。
我是怕热的,口罩戴在脸上呼吸都有些不舒服,眼镜有时还会漫上水汽,看东西时很不方便。朋友也都劝我说这样不利于恢复,犹豫了一下想到脸上的那一道疤我还是忍住了。
不舒服就不舒服吧,比丑起来好的多。
我坐在位置上发呆。
他停到我面前:“好点了吗?”
“好些了。”我抬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现在结疤了,丑死了。”
“我看看。”
“别了吧,太丑了,怕吓到你。”
他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
他是双眼皮,睫毛又长又翘,清澈像是一眼泉。
我最受不了的便是他认真的盯着我看,我叹了一口气,将口罩摘下来。
我看了一会儿:“天太热了,戴着不容易恢复。”
“啊?”
他笑着揉了下我的头:“所以,别戴了。”
我鼓了鼓腮帮:“好吧。”
奇怪,明明他和朋友说的一样的话,我却想听他的话。
【12】伴随着最后一次钟响月考终于结束了。
我伸了伸懒腰背着书包回到教室。
考完试的时间就是放松,啊,舒服。
我不禁感慨。
我走进门发现他靠在站台上,我歪了歪头。
他在哪干什么?
我朝他走去,刚一靠近他,他就问:“你月考的同桌是不是问你认不认识我了?”
我一愣,他怎么知道的?虽然心中疑惑但我还是实话说了:“是啊,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回答说认识?”
我心中疑惑更大了:“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他闭了闭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一丝丝绝望,只听他说:“他是我表哥。!”
“纳尼?”我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那他怎么知道我的?”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这个,额.......”
说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一看他这表情我懂了。
你个傻狗!
“好啊,这都是你自个儿说的。”我真是服了他了。
然后我踮起脚尖给他一个刚出锅的暴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