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其他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他们五人身上。
解雨臣收回目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男人沉默了。他选择不回答这会问题。
解雨臣从口袋里陶出一把手****枪,走到俄面前,将手枪递给了他。
俄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走了他手中的枪。然后对准了男人,语气冷漠,“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有。”他说。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朝俄跪了下来,毫无尊严的。他再起来时,额头正对着漆黑的枪口,俄听见他用一种十分悲哀的语调说道,“对不起。”
俄扣动扳机的手一顿。
而就在这时,枪突然走火了,子弹穿过男人洁白的额头,那上面多了一个xue淋淋的小孔。俄没反应过来,男人便失去重心往他脚下倒。
“…我没有动手。”俄出声解释,“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火了。”
黑瞎子表示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我们都懂。这个人,应该是从其它时空过来的。”
“然后被发现了,哪怕你没用手**枪对准他,他也会死在其它的意外里,是因为被发现了,要有惩罚。”
“…你明白?”俄有些不适的往后退一步,他警惕的看着黑瞎子。
他一直都觉得,这五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黑瞎子笑了起来,“因为我们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准确来说,我们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美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
黑瞎子连头也不回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话音刚落,给他的回答除了一片沉默就只有一片沉默了。
不过这对于黑瞎子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答案。
“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少。
来到初始点之后,发现有人早就来到这里等待最终胜利者的回归。
江淮知回头,看着他们这一路来的艰辛。荒凉的土地上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它和远处的天空连接在一起,变得和曾经一样。
谁都没有变化。
那变得是谁呢?
他移开视线,缓慢地扫了一眼众人的那双眼睛。
最终,落在直升机上。
变得是谁呢?
他抬脚上了直升机。
也许变得不是人,变得是他们那颗心。
***
从无人区回来后他们的日子因为有钱过得滋润很多。但江淮知总觉得,俄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俄不是他们中情感最泛滥的人,也不是因为经历少,他只是无法接受有人能一下子的死亡。
太快了,快的无法让人接受。
江淮知其实也不能接受,但他会隐藏自己的情感。
所以看起来,似乎就只有俄没有走出来。
江淮知走到正在阳台看星空的俄身旁,询问他,“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而难过吗?”
俄被打断思考,看见来人后没了恼怒,而是平静的回答他,“不是难过,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
俄点点头,但他说不出来这个情感来源于什么,又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的产生。
但他就是不明白,他不明白的太多太多了。
“**。”
听到俄这么喊他,江淮知不免一愣。他转头看向俄,连回应都忘记了。
“我们相处这么久,你不会不知道我是怎么处理情感事情的。”
“……”江淮知有些落寞地移开了目光,“我知道。但我们现在毕竟也算是个情感新手。”
俄笑了,“美的一些话也不一定是对的。虽然我们之前是果灵,但不代表不具备思考能力,只是自我意识尚未完全觉醒,被灌输的情感也只是人民心中对此的情感。”
“所以,你的意思是?”
“比起担心我是否能走出来,你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
江淮知觉得有点烦躁,他讨厌被人当成一个心思敏感的小孩。
“我看得出,你曾经对待情感的方式是置之不理的,你认为那是人民控制的东西,所以从来都不会去思考该怎么好好的处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你够了,维金斯,你今天的话变得多了起来。”江淮知仄眉出声制止,“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别人跟我说这些,特别是关于情感的东西。”
俄闭嘴了,他的眸子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包括刚刚在阐述江淮知的情感时,也像在进行朗读一样。
“你在讨厌你自己。这也是一个错误的做法。”
“维金斯。”
俄扯了扯嘴角,没回应,只是打开阳台门走了。
真讨厌。江淮知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