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再看看,确定包厢号没错才冷着脸走进去将门上了锁。
对方看到敖子逸走进去立马冲他投去祈求的眼神。
“三爷,救我,你这兄弟不讲道义啊。”
敖子逸微微侧过头去,双眼紧闭。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仅剩下一片淡漠与嘲讽。
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盒烟,刚抽出一根准备点燃,抬眼却迎上了丁程鑫的目光。他的手指在寻找打火机时微微一顿,随即咬着那根未点燃的香烟,伸手接过丁程鑫递来的酒瓶。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他用那锋利的玻璃尖刺直接刺入了对方的手心。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包厢,吓得几个女生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说没说过,老子很讨厌别人叫我三爷?

说着直接将面前地人推在地上,随便给了对方一脚。
他妈的小声点!吵死老子了。

丁程鑫从敖子逸接过他手里的酒瓶就淡定的拿出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看着目标已经上了楼,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从现在开始谁在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敖子逸打开门,又慢悠悠的坐了回来。
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除了那位倒再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外,其余几位男士纷纷离开。几名女生则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小心翼翼地围拢了过来。
敖子逸看了一眼桌上地游戏没忍住踹了茶几一脚。
垃圾玩意儿,收了。

话音刚落,几个女生直接将那张纸撕的粉碎。
只有那个服务生依旧缩在角落。
过来!

敖子逸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对方看了看敖子逸,又看了看依旧缩在地上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坐了过来。
敖子逸从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她怀里。
飞花令玩过吗?

见对方点了点头,敖子逸又将目光移向几个女生,见大家都点头了又道。
这样,飞花令接一句一百。你负责当裁判,最后剩的钱归你。

服务员点了点头,几个女生也点了点头。
这样,我开个头。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左边一个女生有些小心翼翼的举手答到。
敖子逸示意服务生给钱。
下一个。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
……
不知过了多少轮,一个男人淡定开门走了进来。
“三……哥!搞定了。警察来了。”
敖子逸一愣。
警察???这么快?

“他媳妇刚开门就在里面发了火,说谁给她揍那对狗男女一顿一个人给十万。兄弟几个就进去一人打一下就跑,还有几个凑热闹的我最后踹断了他的腿我就出来了,刚好听到楼下有人说警察来了。”
兄弟们都没事吧?

“人全都撤退了,我最后一个过来跟您说一声”

走了。
丁程鑫站起来扣上外套扣子,抬腿就往外面走。
这些钱就当是封口费了,谁敢透露半个字,别怪我来找他喝茶。

走到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旁边时又道。
腿没断就给我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