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花园在这个季节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偶有几片枯叶随风飘落,更添了几分萧瑟。丁程鑫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小径上
这座城市广阔无垠,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然而,正是在这片繁华喧嚣之中,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迷茫,仿佛整个世界都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自从父母去世,他就将自己塞进了一个一居室。他不敢回到曾经那个家。害怕想起父母,害怕回忆起那些美好的过往,更害怕一觉睡醒之后总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依旧有爱自己的人存在从而漫无目的的寻找。
这么大的地方,他竟然觉得找不到自己的归处。他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无处不孤独的世界。但是心里依稀还燃烧着一簇小火苗不断的给他传输热量。
突然,包里的手机疯狂的振动起来。看到那个010开头的座机号,突然一股不安涌了上来。

喂!
您好!请问一下您是丁程鑫先生吗?


我是。
丁先生您好,我是首都机场工作人员。关于您手机掉进下水道一事,我们到现场核实过了,下水道管网是地下排水通道,手机掉进去会随水流走,没有办法打捞找回。 麻烦您尽快挂失手机号、远程锁机保护个人信息,很遗憾不能帮您找回手机,望您理解。

丁程鑫一愣,突然有些自嘲的冷笑一声。

没事,找不回来就算了吧。
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了。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心中五味杂陈,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却无从得知这悔意究竟该从何而起。是从拒绝开始吗?还是……
阿大。

他正出神之际,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
敖子逸老远就看到有个人像他,虽然想着那个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却还是没忍住走近了些。
见对方没反应,他又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丁程鑫?

丁程鑫只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直到转身看到敖子逸那一刻他才从那个情绪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
真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见丁程鑫没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敖子逸扬了扬手里的花道。
听说小贺在这里住院,来看他。


哦,他在骨科vip6床
敖子逸并没有搭话,又将自己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
看他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敖子逸明显能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又道。
你是专程来看小贺的?


不全是,我舅舅也住院了,
说到这里,敖子逸大致猜到了他为什么这样。
这样啊?那你带我去看看程叔叔呗!我这晚辈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有点不像话。

丁程鑫看着他手里的花。

你不是要去看贺儿吗?
小贺什么时候不能看,再说了,我去看他是他的荣幸。送不送花有什么区别。

细节拿捏得太到位了,完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