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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水十分色,双姝占八分。”
“巍国有佳人,独揽三分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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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屏风后,听着魏渠在营帐外的动静,心中满是别样的安心。
在眉儿的协助下,你缓缓踏入浴桶,热水包围着你,旅途积攒的疲惫开始渐渐消散。
你轻轻擦拭着身体,思绪却飘向了营帐外的魏渠。他刚刚那紧张又关切的模样,让你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眉儿“女郎,水温还合适吗?”
眉儿轻声问道,打断了你的思绪。
魏瑛·拂霜“嗯,刚刚好。”
你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
眉儿一边往你身上撩着水,一边凑近你,小声说道。
眉儿“女郎,你说这件事魏渠将军会告诉男君吗?”
你微微扬起下巴,眼中带着笃定,说道。
魏瑛·拂霜“我相信他,他既然承诺会护我们周全,就不会轻易告知阿兄的。”
眉儿听你如此说,眼中忧虑稍减,轻轻点头。
眉儿“女郎既然信得过将军,婢便放心些了。”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着热水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与疲惫,对眉儿说道。
魏瑛·拂霜“嗯,往后行事谨慎些,别辜负将军这份心意。”
眉儿点头称是,继续细心地帮你擦拭着。
待你洗净,眉儿扶着你缓缓起身,拿过干爽的衣物为你披上。
你在端坐在行军床上,任由眉儿为你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整理好后,你起身走向营帐中央,看到魏渠依然守在门口,挺拔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修长。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帐中,目光瞬间与你交汇。
他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关切与无声的询问,仿佛在问:你可还好?
然而,就在与你对视的刹那,他的脸竟微微一红,那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脸颊,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竟多了几分不自然。
你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并未多想,眼中满是感激,轻声说道。
魏瑛·拂霜“渠将军,多谢你一直守着,让你费心了。”
魏渠听到你的话,微微别过头,试图掩饰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轻声说道。
魏渠“女郎言重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时候不早了,想必女郎也累了,赶紧休息吧,渠就在外边守着,有任何事,随时唤我。”
说罢,不等你回应,他便匆匆转身,大步走出营帐,仿佛再多停留一秒,便会泄露内心那难以言说的情愫。
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些疑惑他今日的异样,但长途随军的疲惫还是占了上风,于是你和眉儿也不再多言,躺到行军床上。
营帐内安静下来,你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你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一股淡淡的、独特的气息钻进你的鼻腔。那是魏渠身上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与若有若无的皮革味,还带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干爽……
这味道让你在睡梦中微微皱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渠挺拔的身影、冷峻又关切的面容。
白日里他紧张你安危时的模样,还有那突然泛红的脸颊,在你脑海中不断回放。
你在睡梦中轻轻呢喃。
魏瑛·拂霜“渠将军……”
声音很轻,不知是梦还是现实,你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白日,魏渠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你,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翌日 早晨 营帐内🎋—
你梳洗完毕之后,一眼便瞧见床边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士兵服。在这满是男人的军营里,也不知哪儿来的新衣,还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格外清新。
你心中涌起一阵好奇与感动,猜测这定是魏渠为你准备的。
正想着,营帐的帘子“唰”地一下被猛地掀开,魏梁、魏枭和魏朵三人鱼贯而入。
魏梁本是大步流星,一副急切寻找魏渠的模样,可目光触及到你的瞬间,他的脚步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魏枭和魏朵也愣在原地,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魏梁结结巴巴地说道。
“女……女郎?你……你不是生病在府中吗?怎么在这里?我没做梦吧!”
魏枭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你。魏朵则是捂住嘴巴,一副惊讶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你被他们这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说道。
魏瑛·拂霜“你没做梦,是真的我。昨日渠将军已经发现我了,你们怎么还这般惊讶?”
魏梁这才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憨笑着说。
“哎呀,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渠也没告诉我们女郎在这儿,冷不丁瞧见,真吓我一跳。”
你故意把嘴巴歪到一边,眼睛也跟着斜起来,做出一副搞怪的表情,怪声怪气地说。
魏瑛·拂霜“我长得很吓人嘛?”
“女郎!瞎说作甚,您这仙姿,梁都不敢睁眼瞧,哪里吓人了?”
魏梁挠着头,一脸憨态。
看他这憨厚样,你不由笑出声。
魏瑛·拂霜“行啦!我出现得也很突然,更何况这还是渠将军的营帐,你们被吓到,也正常。”
魏朵这时走上前,笑着说道。
“女郎,只是这事儿太过意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们都以为您在府中养病呢。”
魏枭也微微点头。
“是啊,军中事务繁忙,突然看到女郎在此,难免有些吃惊。”
你笑着摆摆手。
魏瑛·拂霜“无妨无妨。”
此时,魏渠恰好端着为你准备好的饭菜走进营帐,一看到里面站着的众人,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瞬间呆住。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先是惊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魏渠“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魏渠开口问道。
众人不语,只是一味狐疑地看向进门的魏渠,满脸的不信,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魏渠生吞活剥了一样。
魏渠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轻咳一声,说道。
魏渠“都这么看着我作甚?女郎之事,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三人见魏渠将饭菜放下后,将他团团围住,魏梁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冲着魏渠小声说道。
“你说?这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思念成疾然后把女郎拐来了!渠啊,为父很是心痛啊!虽然知道你……”
话未说完,就被魏渠捂住了嘴,然后对着魏梁挤眉弄眼,那表情仿佛在说。
“再说下去你就死定了”。
魏枭在一旁也板着脸,佯装严肃道。
“此事主公定然不知晓吧。”
魏朵则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渠。
“快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魏渠又好气又好笑,急忙辩解道。
魏渠“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我魏渠岂是那种人?女郎是私自随军的,昨日我才发现。你们可别胡乱猜测,坏了女郎的名声。”
你看着他们围着魏渠叽里咕噜的,弱弱地开口道。
魏瑛·拂霜“那个……你们有谁能听我说一下嘛?”
众人这才停下,齐刷刷地看向你,异口同声道。
“你说!”
你看着众人齐刷刷看向你,深吸一口气说道。
魏瑛·拂霜“是我自己私自来的,不关渠将军的事。大仇未报,我实在不甘心在府中坐以待毙,所以才偷偷随军,想着能找到机会报仇。昨日被渠将军发现,他也是为我着想,怕我被阿兄知晓后受罚,才想着先隐瞒此事。大家真的别再误会渠将军了。”
说完,你用略带期许的目光看着魏梁、魏枭和魏朵,继续说道。
魏瑛·拂霜“我知道军中规矩森严,我私自随军确实不妥。但如今事已至此,还望三位能帮我隐瞒此事,不要让阿兄知道。”
魏梁挠挠头说道。
“女郎都这么说了,我们哪能不答应。再说了,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女郎被主公责罚不是?放心吧,女郎,我嘴严着呢!”
魏枭微微点头,神色认真。
“女郎报仇之心可鉴,我们自是理解。此事我们会守口如瓶的。”
魏朵笑着眨眨眼。
“女郎放心,我们几个嘴巴可紧了。你在军中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说。”
你听到他们如此仗义的回应,心中满是感动。
魏瑛·拂霜“有你们这句话,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
魏梁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笑道。
“女郎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
魏枭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女郎无需挂怀。”
魏渠看着众人,无奈地问道。
魏渠“你们来我营帐有什么事?”
魏梁听闻,先是一愣,随后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惊呼道。
“完蛋!忘记来干啥的了!”
他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带着几分焦急。只见他来回踱步,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连忙说道。
“快快快!主公找我们有军事相谈,我来找你来着,然后看到女郎一时间忘了这茬了!”
那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耽误了什么大事。
魏渠听了魏梁的话,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军中事务千头万绪,可容不得这般马虎。但看着魏梁那副焦急模样,又有些哭笑不得。
魏渠“那咱们赶紧过去,切莫耽搁了正事。”
随后,魏渠又看向你,语气温柔。
魏渠“女郎,我们就先行退下了。”
魏枭和魏朵也纷纷点头示意。
魏朵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女郎,等有空我再来找你呀。”
你微笑着点头回应。
魏瑛·拂霜“好,你们快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注意的。”
四人这才转身,依次走出营帐,来到魏劭所在的中军帐,看到魏劭端坐上首看着军务,四人顿时你推我我推你的,小声嘀咕着:“你去,我不去。你去”。
军师公孙羊站在魏劭旁边,看着底下四人推搡的模样,心下了然他们定有事欺瞒。他轻咳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过四人……
魏劭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道。
魏劭“你们几个嘀咕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到?”
魏梁硬着头皮向前一步,干笑两声说道。
“主公,这不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嘛。”
魏劭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总觉得几人神色不太对劲,追问道。
魏劭“耽搁?何事耽搁了?”
魏梁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挠挠头说道。
“主公,实不相瞒,我也不知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一路上老往茅厕跑,这才耽搁了不少时间。”
公孙羊看着魏梁,留意到他眼神闪烁,更加笃定其中有问题,却不动声色。
魏劭眉头皱得更紧,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说道。
魏劭“你也是,行军途中怎的如此不小心。那现在可好些了?”
魏梁赶忙点头,说道。
“好多了,主公放心,已无大碍,不影响军务。”
魏劭微微点头,神色稍缓,说道。
魏劭“罢了,下次注意便是。此次叫你们来,是有重要军情商议。如今大军已逼近辛都,据探子回报,敌方近日似有异动,我们需尽快商讨应对之策。”
四人连忙应道。
“是,主公!”
随后,魏劭展开军事地图,几人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