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按照老规矩乔楚生先去洗澡,之后才轮到路垚,路垚刚开始其实没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先洗,后来慢慢才回过味来。
乔楚生洗完之后,浴室的温度会高很多,这样他再进去洗就不会冷,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乔楚生一直坚持到现在,每次进入温暖的浴室,路垚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路垚洗完回到房间,乔楚生挪到床的另一半,把暖好的这一半床让给他,路垚笑了。
路垚乔探长,你怎么这么贤惠啊!
乔楚生红着耳朵尖不接茬,只是对他说。
乔楚生赶紧上来,外面那么冷。
路垚掀开一点,迅速钻进盖被子里躺好。
路垚昨天陈虎说老爷子让我好好管管你,你会听我的吗?
乔楚生不会全听。
路垚抬头,瞪了一眼嘴唇贴着自己头发的人。
乔楚生比如你为了我好,而选择伤害你自己的事情。
路垚偃旗息鼓,低下头埋在他胸口,慢慢地说。
路垚我不指望你听我的话,只是希望你收一收脾气,很多事情转个弯处理,会比你那样直接武力解决好很多。
乔楚生好,我听话。
第二天乔楚生去上班,没有案子,路垚就在家里睡懒觉。
到了下午,陈虎突然来找他。
陈虎白小姐请嫂子去吃个晚饭。
路垚觉得奇怪,白幼宁干嘛突然请他吃饭,但还是跟着去了。
陈虎把他带到一个饭店包厢,白幼宁已经在里面了,路垚走近才发现她已经喝了小半瓶红酒了。
路垚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白幼宁你来了,坐。
路垚走过去想把她的酒拿走,但却被白幼宁挥开。
白幼宁让我喝吧,我也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一醉解千愁。
路垚你这白家大小姐还有什么愁的。
他看白幼宁这个样子,就没坚持把酒拿走,自己坐到她的对面,给自己盛碗饭,边吃边等白幼宁回答,她已经醉了,反应有点迟钝。
白幼宁情愁。
路垚和谢臻吗?还没有进展?
白幼宁他已经准备要去杀人了,还能有什么进展。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一句玩笑,但路垚因为查了好几个案子,对杀人这个词有点敏感,还是仔细询问了一下。
路垚怎么回事?他要杀谁?
白幼宁没说话,从旁边凳子上的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路垚,路垚放下碗筷打开一看,立刻意识到,这还真不是玩笑。
路垚威胁信?这个丁容先是谁啊?
白幼宁丁荣先,嗯,是……是他学校的校长。
白幼宁又一杯酒下肚,说话都不太利索。
路垚别喝了,仔细跟我说说,人命关天呢!
白幼宁关天,又不关我的事,呜呜呜,我发现他写的信,我都吓死了,他还骂我。
说到委屈的事情就顺溜了,路垚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接着吃饭,等她酒醒了再说。
路垚你最好快点醒酒,不然他要是趁你醉酒这段时间去杀人了,你就后悔一辈子吧。
白幼宁听见杀人也敏感的不行,神智都清醒了些,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陈虎突然推门进来,神情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