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自然高兴,又多一个可以单独和路垚相处的借口。
之后的几天,没什么严重的案子,两人难得的闲下来,做做菜,看看书。这天晚上,路垚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怎么这么闲啊!我都快没钱花了。


给。
路垚在明亮的灯光下,眯着眼看清乔楚生递过来的东西,是一把钥匙。
什么?


我房间床头柜的钥匙。
路垚一下子清醒过来,坐正。
你放钱的柜子?


嗯,我的工资全在里面,就这一把钥匙,给你了。
这不好吧哈哈哈。

乔楚生挑眉。

不要,那算了。
哎哎哎,送出来的东西,那还有往回收的?

乔楚生笑着把钥匙放在路垚手里,看他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觉得无聊的话,就出去买东西?
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想买的。

乔楚生看着明显有心事的路垚,坐在他身边。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路垚这几天确实一直再考虑一件事,但是没什么头绪。
上次的事情幸好老爷子在,才能解决。可是……


可是老爷子年龄大了,万一他出点什么意外,上海就彻底成洋人的了?
路垚点头。
那样的话,警察局就都要变成他们控制上海的工具。


那你是什么想法?
想不出解决办法。


那就不要想了,我是不信他们能老老实实地在上海待着,总有一天会漏出马脚,警局那边我会让兄弟们盯紧点。
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查查案子了。

路垚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没用,上海滩乃至整个国家都危险重重,朝不保夕。但他并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乔楚生看他依旧垂头丧气,伸手揉揉他的发顶,在发璇处落下一吻。

每一个案子都是和百姓息息相关的,办好每个案子,给他们真相,也算是在灰暗生活中,得到一些慰藉了。
路垚点点头,扑进乔楚生胸口,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平复下来,虽然不多,但他好歹也是能做些事情。
最近没什么事,我想看看以前的卷宗,如果有什么没破的案子,我们去试试看。


好,明天去警局给你档案室的钥匙。
路垚点头,拿起旁边的杂书继续看,乔楚生去洗澡,桌子上的电话这时候响起来。
喂,哪位?


喂,路垚,我刘意阳啊!
你啊!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路垚……你……知道……
路垚听他语气扭扭捏捏,结结巴巴,有点奇怪。
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这样,我跟你说,你绝对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放心,我才懒得到处说你的八卦。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了一阵,可以听出刘意阳真的很纠结要不要说。
你实在不想说……


你知道两个男人怎么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