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6岁,只是尖子班的高一生。
关于那年的记忆其实大多不太清楚,唯有和他沾边的事仍在我脑中回荡。
我在热火朝天的搬行李,高大的梧桐树写零零散散的全是学生和家长。
父亲催我催得紧,我一着急,就在抱着被子上楼时摔了一跤。
膝盖是火辣辣的痛,可跟让我尴尬的是有不少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依旧趴在地上。
他出现了,我眼前出现一双洁白的鞋,他的声音清冽“你还好吗?”我摇了摇头,他伸出手将我扶起来。
或许是太过尴尬,我没有抬头与他对视,只记得他身上的香皂味。
父亲从我身后急急忙忙追过来“没事吧,咋就摔了呢”
我痴痴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父亲念叨道“完了,我丫头摔傻了”我回头白父亲一眼。
那天的初见,他像一泓清泉彻底扰乱我的心绪,
我想再见面时却忘了问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