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陈皮眼神闪过了慌乱,右手放在背后,对着暗处的手下比了几个手势。
二月红貌似心情很好,也不打算计较,陈皮私底下想要算计他和茯苓进展的事情。
“你师娘厉害,所以咱们不用下墓就回来了。”
陈皮点了一下头。
师娘厉害⋯⋯
师娘?
他猛然抬头看向一旁的张大佛爷,神情骇然之极。
师父怎么在佛爷面前叫茯苓姑娘为师娘了呢?
难不成是成功了?!!
张启山抬脚想要踹陈皮,但是他离的远,再怎么伸长了腿也踹不到陈皮,只能虚张声势的做出动作来。
陈皮的眼神里还有不齿与鄙视,还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诉说的复杂心情。
原来张启山的墙角这么好撬!
早知道他也跟着上了!
并不是说他也喜欢茯苓,而是陈皮热衷于看张启山的热闹,更喜欢找他的麻烦。
无缘由的,大概是天生的看他不顺眼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张启山为人处世太过嚣张猖狂,陈皮每次见着了他,总想往他的脸上给揍下去。
要不是他衡量了一下,自身条件不允许,陈皮早就掀翻了牌面,把张大佛爷给拉下马来。
二月红眼眸晶亮,露出了小酒窝儿,抿嘴笑道:“的亏佛爷度量大,可以接纳我进家门,陈皮,你以后记得,多替师父我谢谢佛爷。”
张启山不想要这个谢。
他只想要回到一小时之前的过去,然后打死那个好骗的自己。
茯苓轻咳了一下,示意二月红别太过分。
二月红这才收敛了笑容,正色地对着张启山拱手作揖,唯有他眼底藏不住的愉悦,彻底透露出了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
看二月红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张启山是恨得牙根痒痒,拳头都硬了。
当下张启山便想反悔的道:“刚才我答应的事⋯⋯一概⋯⋯我去你⋯⋯”
茯苓的鞋尖猛地踹了他一脚,同时脸上满满的威吓之意,让张启山把想要说的话给收了回来。
他啧了一声,没好气儿地道:“小姑奶奶,该生气的人是我吧?”
茯苓不讲理的哼了哼,然后微微挑眉,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启山,就是想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要反悔?
要知道她现在的选择可不是只有张启山一个,而是旁边还有一个二月红,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只要自己和张启山之间有点小口角⋯⋯
那么可就好玩了⋯⋯
张启山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收起了脸上明显的情绪,故作姿态的道:“我像是个不大方的人吗?哼⋯⋯不过就是个二房小妾,这点名分我还给的起。”
张启山忍住心里的怒火和酸涩,挑着眉毛,眼神轻蔑,表情不屑一顾地对着二月红开口说话。
“以后我是大,你是小,我坐着,你站着,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茯苓夜里不需要你服侍。”
茯苓翻了一下白眼。
这个人的脑袋瓜是欠人锤吧?
嘴这么那么的欠?
还夜里不需要二月红服侍?
一直吃同一道菜,她也是会吃腻的!
二月红没有应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笑了笑,眼神怜悯的看着张启山在这边垂死挣扎。
这个家他入定了,至于后续的事情,那就各凭本事了!
毕竟张大佛爷人贵事繁,不像他家小业少,平常可以有着大把大把地时间陪着茯苓。
就在两人眼神不断地厮杀的时候,茯苓开口道:“行了,你们别说下去了,先决定好以后住那里再说,总不能一起住在启山那边,又或者是二爷那边吧?”
“为什么不能?!”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发现对方和自己说出一样的话后,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晦气的转头呸了一声。
茯苓捏着眉心,忽然感觉有些头疼。
她已经可以预料到以后的热闹日子了。
作者下一个世界是黑瞎子,一个会让他不断破财的古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