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将时柒安定在医院中的病人陪护房间后,让保镖守在这里。
“给我保护里面的孩子。”
裴老爷子重新走到ICU,等待。小池的情况。
秦晨池已经由重病监护室转到ICU这边进行,再次的输血。
成功与否,就看这一晚。
ICU外面有裴老爷子陪着,他双手紧握,坐在硬邦邦的长凳上等待。
他不想动纪之恒这么快,他想让小池醒来亲自处理他。
这时候ICU的那个“手术中”暗了下来。
一大批医生走出来,裴老先生。立马上前,语气焦急的问,“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以为裴老先生就是秦晨池的家属,并没有多疑,“病人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处于虚弱期间,家里人要多多照顾他,不要刺激他。”
裴老爷子连忙点点头,“会的,会的,那他多久会醒来。”
医生面露难色,“这个不好说,如果快的话,应该明天早上就能醒。”
裴老先生表示理解,“那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去普通病房那边看着吧。”
裴老先生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几岁,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去,秦晨池所在的普通病。
当他重新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晨池时,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池,爸爸来晚了,这九年你过得还好吗?”
病房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裴老先生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秦晨池旁边,一边叨叨他们小时候的故事。
讲着讲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要是当初我没有骂你,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家出走,也就不会离开我九年。”
裴老爷子的眼睛感觉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对不起你妈妈,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我食言了。”
“小池快点醒来吧,不然以后我死了,怎么面对你妈妈呀。”
病床上秦晨池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谁也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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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秦晨池费劲地睁开眼睛,阳光刺入眼帘,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挡一下,发现自己全身酸痛,麻药的东校还没有消去,全身都不能动。
秦晨池往旁边一看,发现一个年迈的老爷爷,睡在他的旁边。
老爷爷的姿势是拉着他的手睡着的,他能明显感受到老爷爷这手抓的有多紧,似乎生怕他跑了。
总感觉他好眼熟,但是秦晨池明白自己并不认识他。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突然脑袋里刺痛,他的记忆力还停留在那个飞车党身上,时柒,时柒在哪里。
脑袋越来越痛了,就像炸开了一样。
“你给我跪下,逆子。”
“跪下,给你母亲排位请罪,好好在裴家祠堂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去。”
“弟弟,爸爸叫你出去。”
“你给我去死吧。”
……
一段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呈现在脑海里。
我是谁?
许是秦晨池的动作太大,竟然惊醒了裴老爷子。
陪老爷子看见惊醒的秦晨池,惊喜的叫出了声。
“小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