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历史情节有部分改编,各位看个乐呵就好,不要当成正史看
三国,魏宫

子建,你在洛阳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
曹丕:字子桓,三国时期曹魏开国皇帝。继承曹操大权后,令汉献帝禅让于他,改元黄初。黄初七年病逝,谥文皇帝。除军政以外,曹丕雅好文学,著有《典论》、《燕歌行》等

(欲言又止)陛下

子建还有什么话想对朕说吗?

之前监国谒者说你醉酒悖慢,我后来查明了是他献媚承旨,已不放在心上

你不必再多谢罪一次的

臣的上表,不知陛下可曾御览?

(微笑)子建有心。你对朝政的建议,朕都读过了。若有需要,定会遣使征召的

难道陛下——

(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难道兄长的疑心,到现在还没有尽消?

这些年来,我读过不少你的诗文。子建的文才,比从前更加飞扬了

(不明所以地)陛下谬赞

“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

(脸色忽然一变)陛下读的,原来是这首

“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嗯?

(意味深长)这是在说我为罗网,你为黄雀?还是说,你欲为怀刃少年,解旁人于罗网之中?句句读来,尽是你的恐望之辞

你却叫我怎么相信你,子建?

(低垂眼帘)若陛下这样解读,臣亦无从否认

你们这些才子才女,有一身诗赋之学,却都只用来抒写对我的恐惧,不觉得徒费了吗?

什么?

(拿出一块素帛扔到曹植面前)这是甄夫人从前写给我的

“众口铄黄金,使君生别离……莫以豪贤故,弃捐素所爱。”

这诗,子建以为如何?

清词丽句,颇为动人

(冷笑)你们倒是因为都对我心怀怨望,做起了隔世的知音

陛下方才只是问臣诗作如何,并未问臣,这首诗该不该被写下来

况且……是女子不能怨恨男子,臣妾不能怨恨君上,还是弃妇不能怨恨故人?

写这样的诗,在陛下看来,就是死罪吗?

我没有说是!人有七情六欲,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我怎会因为一首诗便……

(忽然怔住)算了。你我之间,再重复这些对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天色晚了,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子建,你也回住处去吧

主人,他们把甄姬的诗掉在地上了,我们要不要追上去还给曹丕?
你忘了?这是在鬼王的幻境里,没人看得到我们

放在一边就好,若是有人来,自然会找到


哎,主人你看,那不就是曹丕?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仔细看了看)不对,这是另一段回忆


(暼了甄姬一眼)你也觉得我在猜忌子建?其他的诸侯王都是这般,倘若独厚遇他一人,如何服众?

陛下说是,便是了
甄姬:文昭甄皇后,初为袁绍此女袁熙之妻,建安九年为曹丕所纳,生有儿子曹叡。黄初二年,曹丕赐死甄氏。曹叡继位后,追谥她为文昭甄皇后

子建就国这件事,我心意已定,不必再提了

父亲在日,对他多少过于骄纵,现在他已经不是少年人,总要有些诸侯的礼数

况且听说他心有怨望,还特地写了诗——

(惊讶)怨望之诗?

(扔过诗稿)《野田黄雀行》,你自己看,写的都是些什么!

其实,妾以为临淄候这诗写得不错,其中或有悲叹之言,但无伤大雅,算不上什么贰心

怎么,你也觉得自己被我亏待了?

所以见此怨望之言,也觉得“无伤大雅”,恨不得他再多说几句?

(垂下眼帘)妾岂敢作如此想

妾只是感到,陛下在临淄候这件事上,太敏感了。临淄候好像不论做什么,都很容易惹怒陛下

(惊怒)你胡说什么!朕会猜忌他?

(镇静自若地望向曹丕)陛下猜忌的确实并非现在的临淄候。但陛下一看到临淄候,恐怕就会想起自己韬光养晦、如履覆冰,战战兢兢生怕失去储位的那些日子吧?

我与陛下共枕多年,每念及那些岁月,也同样觉得后怕。正如疲倦和恐惧浸透了我的肌骨,而忧愁、谨慎,乃至于矫饰,则好像也……快要将陛下吞没了

大家都成了宫闱中的黄雀,只是有人还能飞上屋檐看一眼外面的世界,有人则永远地被剪掉了翅膀,只能在地上匍匐。陛下比我们都更幸运,不是么?

(用蹄子捂住脸)天呐,甄姬对曹丕说这个!

也太大胆了吧!我都不敢听下去了
三国,魏宫

陛下,臣明日便启程回封地了。若陛下不愿,臣便再不进京朝见,若陛下觉得臣该再次徒封,臣亦并无他言

你偏要说一句并无他言,不就是另一种不甘?

四年之间,臣已徒封多次,如今所求,仅一安身之地而已

陛下,臣知道,人生天地间,又逢此——逢此乱世

不过如浮萍,如尘埃罢了。但浮萍尚有旧塘,尘埃亦有落处……

(沉默良久)我明白了

(行礼)那么臣便告退

(忽然开口)子建,等等

陛下有何吩咐?

我——我从前埋下的佳酿,还没有喝

陛下何出此言。难道竟欲邀臣同饮不成?

是兄长想邀子建同饮

就像很多年前在铜雀台上,或者在西园月下那般,只当我为子建饯别,如何?

(哈哈大笑)好,好
曹丕和曹植的对话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曹丕说他还没喝他从前埋下的佳酿,难道是在暗示曹植还有其他机会吗?而曹植的回答更是幽默又机智,真是喜欢他的个性。希望后续剧情可以展现兄弟之间的深情厚谊,同时也期待曹丕和曹植能够有更多的互动,让剧情更加紧凑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