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这么晚了不太好吧,明天中午我再过去吧。”
许萧亭心有余悸,怕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也行,明天中午十二点半过来。”

“好的,学长,一定按时到。”
(次日正午)
方煜鹤看着镜子里脖子和胸前的印记丝毫没有消退,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他知道那人来了,便说道:

“门没锁,进来吧。”

“学长,打扰了。”
许萧亭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你先坐一会儿吧,我马上好。”
洗手间里的人说。
许萧亭坐到一把椅子上,眼睛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最后视线定格在床上。床上靠墙的一边摆着一排毛绒玩具。看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学长还挺可爱的。

“你说什么都可以是吧?”
方煜鹤系好衬衫扣子从洗手间走出来。

“是的。”
当方煜鹤走到许萧亭眼前,后者才看到前者脖子上的印记,感到猝不及防,一脸震惊地说:

“这,这是——”

“没错,小兄弟你的杰作。”

“实在是抱歉!”
想到自己做的实在过分,许萧亭愧疚感爆棚。

“话说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喝了酒还咬人呢?”

“学长,我确实属狗。”
某人一本正经,实话实说。

“哈哈,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方煜鹤被这话逗笑了,感觉他在很认真地搞笑。

“没有没有。”
那人连连否认。

“还好没破皮,要是留疤了你就完了。”
方煜鹤用手在脖子前一横,做出“杀头”的动作。
许萧亭也暗自松了口气。

“学长,你的脖子还疼吗,我去买药帮你抹抹吧。”
他想做点什么。

“去吧。”
方煜鹤觉得药膏可能会派上用场,便回应到。
许萧亭去了宿舍附近的药店,买了最好的药膏,然后返回。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你说,我都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
方煜鹤一脸坏笑。

“嗯。”
那人眼神坚定,无所畏惧。

“让我咬你几口。”

“咬我?”

“不行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方煜鹤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那学长你来吧!”
许萧亭拉开左侧衣领,头向右偏了偏,禁闭双眼,明晃晃地示意。
这场面让方煜鹤着实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才不咬,我要用这个。”
他拿着塑料夹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好,好吧。”
方煜鹤先是在许萧亭脸上夹了几个,他表现得很淡定,仿佛被施以“酷刑”的人不是他。到了脖子的时候,他的坚定信念被动摇了,表情中透露着痛苦。

“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
某人用了激将法。

“没有,我还可以。”

“好,那我们继续。”
许萧亭感觉到方煜鹤的鼻息喷到了脖子上面,痒痒的,同时还有被夹子夹的疼痛。由两种感觉衍生出了第三感,有些微妙。

“最后一个了。”
某人看着手中最后一个夹子,产生了成就感。
方煜鹤左看右看,最后把那个夹子夹在了任自己摆布的人的右耳垂上,还不忘在他耳边留一句:

“游戏结束。”
许萧亭耳垂本来就敏感,被这样一刺激,身体出现特殊反应,腾一下站起身来,把沉浸在乐趣中的人吓了一跳。

“咋了?”

“我我我,我觉得扛不住了。”
许萧亭脸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说。

“等我拍个照,我就给你拿下来。”
方煜鹤咔嚓一顿拍,然后慢慢取下那些夹子。再看那个人时,脸上脖子上都是红印子,就像小情侣种的“草莓”一样。

“学长,我得回去了。”
那人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不想被发现,起身就要走。

“等等,把这带着,还有,别告诉别人。”
方煜鹤把药膏塞进那人裤子口袋里,又细心叮嘱他。
许萧亭慌乱的眼神被他抓个正着,在他呆住的同时,那人匆忙离开了。

“刚才,那是——”
方煜鹤塞药膏时,碰到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他的脸也出现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