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客房就是这间,衣柜里有没用过的浴袍。
都安领着murder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了门,房间算不上大,但是却十分整洁,家具让这个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有些拥挤,却让murder感到格外温馨。
都安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murder点点头,算是回应。
其实他不介意都安打扰他,他挺乐意都安打扰他的。
murder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就静静的挂在柜子里,murder取下浴袍,上面还有洗衣粉的香味。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murder将浴袍凑到自己的鼻尖,感受着这阵香味。
好香……不对。
murder连忙把衣服拿开,脸上浮现出不自在。
这样感觉他像一个变态。
都安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
都安你还要一直躲着吗,xchara?
xchara从暗处走出来,都安也支撑起身体,但是没想到xchara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她。
她知道,xchara应该不死心想要带她去X-tale,也许是为了复仇,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通过xchara离开这。
毕竟nightmare如果知道她在这,她相信,nightmare有一百种方法在不破坏主宇宙的情况下将她带走,到时候就真的是听天由命了。
xchara你和那个murder,是什么关系?
都安嗯?
等着xchara开口带她离开,结果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突然对murder感兴趣了?
都安同事,你应该知道我在邪骨团呆了很久。
在邪骨团呆了很久……是因为他吗?
因为他先去招惹了nightmare,在神父救他的时候才会被nightmare发现,之后又被nightmare带走,所以才在邪骨团呆了那么久。
他接触过nightmare,在他的手下,都安作为一个人类,能好过吗?
xchara离都安极近,他垂眸,睫毛在灯光下投影到脸上,似乎多了几分悲伤。
都安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xchara,偏过头,一根手指轻轻抵在xchara的肩膀上,居然轻松的就将他推开了。
都安你还在想着怎么把我带走吗?
xchara回过神,定睛看着都安,然后点头。
xchara你……在邪骨团过的还好吗?
都安有些不解的看向xchara,但是她还是回答了。
都安不算好,但是也说不上差。
xchara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都安将逃离过程复述了一遍,这下轮到xchara惊讶了,不过也没持续多久。
不过,居然能利用killer离开,他知道那个疯子的德性,没想到神父居然还能利用他。
都安摸了摸鼻子,其实应该是崩坏值在作祟,不然的话,killer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她利用。
都安你想什么时候带我离开?
xchara听到都安的话猛地抬头。
xchara……为什么?
xchara眼中充满疑惑,同时还有惊喜。
xchara为什么突然同意了?
都安嘛……突然想回去看看了,好久都没见xgaster,怪想念的。
才怪。
她总不能把自己的困境说出来吧,这样不是把自己的把柄交给对方么,万一xchara改变想法,反以此为要挟,那她岂不是任人宰割?
虽然都安并不知道,xchara不会那么做。
不高兴。
xchara不满的低头看着都安。
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值得想念的?他浑身上下能有一个优点吗?
都安时间怎么安排……xchara?
都安见xchara一脸怨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愿意去x-tale他不高兴,愿意去x-tale他也一脸怨气,xchara也出了问题?
都安狐疑的打开面板,呃,至少面板上的显示是没有问题的。
xchara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你准备好了就来找我吧。
说完,xchara就气呼呼的走了。
都安诶……
怎么还是小孩心性,x事件没让他成长起来吗?
算了……
都安扶了扶额,她第一次见xchara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那时候她就已经大他不少,现在按照年龄来看,她确实是个老大人,xchara是个老小孩。
都安想着,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淡蓝色的纯棉半袖衬衫和一条深棕色的涤纶中裤,这是之前在这个au里买的常服,后来穿的久了洗的有些发白,便拿来当睡衣。
收拾好洗澡的东西,听见隔壁的水声,都安知道是murder在淋浴,那她只能等等了。
等去到x_tale,看看能不能拜托xgaster把她送走。
毕竟之前她也算是帮了他,虽然只是顺便的。
murder只有在没出任务的时候才有时间收拾自己,这次托都安的福,能洗个热水澡,还能躺在一张不算宽敞的床上睡上一整晚好觉,这是之前任务,不,之前都没有的睡过一整晚好觉。
第二天,murder起床时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表,在没有摄入酒精的情况下,他居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
还真是前所未有。
murder放下钟表
都安你醒了,来吃点东西?
都安似乎是刚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房屋门还没来得及关,而她似乎也没注意,一只手正在把手里的塔可装盘,另一只手还捏着一小块没吃完的松饼。
murder今天你不用去工作?
都安将手中剩余的松饼送进嘴里咽下。
都安好歹你来了ut,总得好好招待不是?
都安又从另一只塑料袋里拿出两盒牛奶摆在桌上。
都安况且我都要走了,刚刚就已经辞职了。
知道她要离开,muffet小姐还十分沮丧走了这么好一个员工呢,可为什么gillby也闷闷不乐的?
murder还在为自己受到“招待”而沾沾自喜。
sans你要走了?去哪?
门口突然传来sans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