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祖宅是一个有着百年家族历史的房子,宛如一位沧桑的老者,静静地矗立在时光的长河中。古朴的砖石外墙,经历了百年风雨的洗礼,砖石表面的纹理如同岁月的皱纹,记录着家族的兴衰变迁。屋顶上的青瓦,层层叠叠,宛如一片片鱼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房子的建筑风格独特,融合了当时的时代特色与家族的文化底蕴。精美的木雕装饰在门窗之上,细腻的线条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图案,展现出当年工匠们的高超技艺。石柱上的浮雕,历经岁月的磨砺,依然清晰可见。
慕依裳站在门外抬头看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地方的恐惧,双手微微颤抖,双腿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向后退了两步。
慕诗琪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她,这才没有让她倒在地上,看着慕依裳脸上浮出一层薄汗,一脸担心。
慕诗琪的手突然覆上她冰凉的手指,橘子味信息素如暖流般包裹住她。
“别害怕,如果不想进去,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会和姑姑解释清楚。”慕诗琪坚定的看着慕依裳。
慕依裳眼眶湿润,松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勇敢的面对他们了。”
慕诗琪满脸欣慰,但是也心疼她,紧紧握着慕依裳的手:“好,我们一起面对。”
这次我一定要护住你......
慕诗琪拉着慕依裳的手向大堂走去,刚进大门,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高级定制西装的老者,老者看着她们走进来,上前将她们的东西接下:“家主好,表小姐好。”
(慕家祖宅管家——李叔,葡萄味Alpha)
慕诗琪点了点头,声音冰冷道:“人都到齐了吗?”
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
“除了二老爷和三姑娘其他人都来了,都在大堂等家主了。”李叔低着头回应道。
慕诗琪停下笑了笑:“哦,那二叔和三姑姑有没有说些什么?”
“并没有。”
慕诗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领神会的继续向前走。
大堂充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木质梁柱散发着淡淡的木香,雕花门窗古朴精致,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传统的屏风将空间巧妙分隔,上面绘着山水花鸟,极具东方美学意境。青砖铺就的地面,搭配古典的宫灯,营造出宁静而典雅的氛围。
雕花屏风后,议论声窸窸窣窣。慕诗琪一袭靛蓝西装踏入,喧嚣戛然而止。她冷眼扫过众人,橘子味信息素带着压迫感弥漫开来。
慕诗琪坐下,平静及冷漠的看着他们,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感,冷冷的开口:“这里是祖宅不是菜市场,你们要吵不如出去。”
“......”
慕诗琪身穿一身靛蓝色西装,长发盘起,整个人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散发出的橘子味信息素也不似往常的甜蜜,反而带着压迫的气势。
“诗琪说的对,这是祖宅,我们这样的确失礼了。”慕怡安轻摇团扇,旗袍上的绣纹随动作流转,缓缓开口。
抬眼看去她恰似从水墨画卷中走出的佳人。旗袍的盘扣勾勒出优雅的脖颈线条,修身的剪裁完美贴合她婀娜的身姿,衣袂间流转着江南烟雨般的柔情。裙裾轻扬,步履生莲,精致的刺绣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古典而温婉的气息,尽显东方女子的柔美韵味。
(慕诗琪的大姑——慕怡安,香草味Omega)
慕诗琪直入主题:“今天商议慕依裳进入集团高层的事。”
原本安静的环境又开始吵闹起来,下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我不同意!”慕怡欣拍案而起,草莓味信息素尖锐地刺出,“一个刚毕业的丫头,凭什么?”
(慕诗琪的二姑——慕怡欣,草莓味Omega)
慕诗琪向她看去并没有开口说话,众人看着慕诗琪没有回答又都闭上了嘴,没有开口。
“我不同意。”慕怡欣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扫过围坐的几位高层,最后落在慕诗琪身上,“慕依裳才刚刚毕业,连实习履历都单薄得可怜,直接空降集团高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依裳“下面的人怕是不会认同的。”
大堂陷入短暂的寂静。角落里传来钢笔速写的沙沙声,李叔正低头记录要点,笔尖在“慕依裳”三个字上顿出墨团。慕诗琪转动着紫檀木手串,目光似笑非笑:“二姑,你该不会忘了二叔上个月在董事会说的话?”
慕怡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记得,二哥那句“年轻人就该破格提拔”掷地有声,可谁能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是慕依裳?
“是,就算你二叔说过这个话,那也不可能是慕依裳,当初的丑事还没有算完,她没有资格来高层工作——”慕怡欣看着慕依裳满脸的不屑和嘲讽,暗示那个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慕依裳低着头紧抓着自己的衣袖。
慕怡安扇骨“啪”地合拢将其打断:“二妹,还是少说些较好,要是让二哥知道你今天又提起那个禁忌,只怕他会和你拼命,二哥最讨厌嚼舌根和侮辱慕家家风的人。”
慕怡欣听完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生闷气的坐回去。
“不如从宣传部基层做起,循序渐进。”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慕诗琪的表哥——慕子安,雪松味Alpha)
“倒是我是思考不周到,表哥说的在理,那就让慕依裳从宣传部基层做起,等手续弄完了,下个星期上岗——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慕诗琪对着慕子安点了点头,再看着大堂上坐着的其他人。
其他人看出慕诗琪的意思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欣怡貌似想要说什么,可是刚刚想开口便被旁边的慕怡安按下了手,慕怡安对着她摇了摇头。
全票通过,会议结束后,慕诗琪便拉着慕依裳离开。
李欣怡追着母亲穿过回廊,看着慕怡安不解道:“妈妈,你刚才为什么要拉住我?”
慕怡安拿着手中的扇子抵在鼻子上拍了拍:“笨丫头,看不出来家主有意维护她,即使你反对,她也有话等着你。”
李欣怡还是没有弄懂:“为什么,按理说慕依裳出了那种丑事,她身为家主,为什么还会维护她,想要让她进入高层。”
“我早就说让你少读些死书,她身为家主,但实权却不在她那,想要护住她父亲的家产,她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傻丫头,她哪是真要推慕依裳进高层,不过是要个由头把人塞进公司罢了。”她望向远处离去的背影,眯起眼,这盘棋,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