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沈嘉兴的脸上。他皱了皱眉,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窗外麻雀在枝头啾啾喳喳,一只蓝翅蝴蝶正扑棱棱地撞着玻璃。当视线聚焦在床头闹钟鲜红的“10:30”上时,他猛地弹起身子,却因腰间突如其来的酸痛又跌回床垫。
“嘶——”他倒抽着冷气撑起身子,指尖陷入酸软的腰肌。昨夜疯狂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耳尖顿时烧得通红。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凉透的蜂蜜水,杯底压着张便签:「早餐在保温箱,体温38.2℃」后面还画了个哭脸的小太阳。
楼下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沈嘉兴扶着墙踉跄走到楼梯口,正看见傅笛薪围着碎花围裙在摆盘。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连发梢都跳跃着细碎的光晕。
“醒了?”alpha抬头时眼睛倏地亮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温热掌心贴上他额头时,沈嘉兴闻到了对方袖口沾染的煎蛋香气。
“怎么这么晚了,我上班要迟到了。”沈嘉兴强忍着难受收拾着书桌上的文件。
“不用担心,我帮你请假了。”
“啊,你帮我请假干嘛?我可以去上班的。”沈嘉兴沙哑的喊道。
“你有点发烧,不能去,帮你请了一天假,明天退烧了再去。”傅笛薪额头贴在沈嘉兴的额头上说。
“好像是有点头痛。”沈嘉兴摸了摸头,是有点烫,难怪他感觉自己怎么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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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笛薪突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惊得他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傅笛薪!放我......”
“再动试试?”alpha低头咬住他耳尖,信息素里漫开危险的白兰地味,“卧室窗帘好像还没拉严实。”
沈嘉兴立刻僵成木头,任由某人得意洋洋地把他抱到餐桌前。瓷碗里金黄的蛋羹微微颤动,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暮色渐浓时,慕诗琪正把签字笔往文件上一摔。后颈腺体突突跳动,抑制剂失效后的燥热像蚂蚁在血管里爬。她盯着电脑屏保上自己和赵嘉鸣的滑雪合照出神——少年当时非要搂着她比耶,结果两人一起栽进雪堆。
慕诗琪无聊的坐在办公室,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不难免的害怕,要是没有赵嘉鸣,恐怕就真的让那个人得逞。(距离出事那天已经过去了四天。)
想到这慕诗琪就更生气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如此的歹毒,给自己下药,害的自己在那一晚差点失了贞洁,还导致发情期提前到来,不得不打抑制剂来抵抗生理本能。
慕诗琪生气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的。因为发情期到来,这导致慕诗琪现在全身都不舒服。她看了看桌子上的行程表,似乎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出面处理。慕诗琪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欧阳娜打了个电话。
“喂,娜娜。”
“怎么了姐?”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和我联系。”
“好的,姐。”
慕诗琪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姑娘,你去哪儿?”
“师傅,去华星花园小区。”
“好。”
华星花园
“唉,终于回来了,好难受,我的抑制剂呢?”慕诗琪走进房门,难受的摸了摸后颈,脱下鞋子,换了一双拖鞋,向客厅看了看,突然注意到自己明明出门前在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个抑制剂,怎么不见了?
就在慕诗琪疑问的时候,这时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回来了。”
慕诗琪惊讶探出脑袋看了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可是这客厅的装修和她自己家一模一样,自己应该不会走错路啊!
就在慕诗琪打算悄悄的离开的时候,这时屋内的男人走了出来。
慕诗琪,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刚刚发出声音的那个人是赵嘉鸣,慕诗琪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赵嘉鸣找到餐桌,将自己手中的饭菜放下去。
“啊,有点不舒服,提前回来。”
“不对,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慕诗琪反应过来,反问他。
“嗯,你不记得了,你有一把备用钥匙在我这。”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把我家的备用钥匙给你?不对,我就只有一把钥匙,哪来的备用钥匙?”
“这钥匙是你当时买这个房子的时候,阿姨给我的,这不是上次你出了意外,我害怕你会再……就把它找出来了。”
“拿出来。”慕诗琪伸手向他要东西。
“什么?”
“钥匙。”
赵嘉鸣殷勤的跑到了慕诗琪的身边,帮她拍敲敲敲他的肩膀,说道:“姐姐,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看这把钥匙能不能留在我这?要不下次你又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办?”
“唉,你要留着就留着吧,但我告诉你啊,下次来的时候要和我先说一声,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了。”
“好嘞,我下次来一定给姐姐发微信。”赵嘉鸣笑了笑。
“这姐姐,你还没吃饭吧?我煮好了,你洗下手。”
“啊,好,那你有没有看见我放在客厅的抑制剂?”
“看到了,怎么姐姐要用吗?”
“嗯,上次被下药了,导致我的发情期提前来了,有点难受,打一针会好受点,你给我放哪了?拿出来我要用。”慕诗琪走到沙发旁直接坐下去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播放的新闻。
电视内容:欢迎大家收听今日的特大新闻,我是主持人苏沐。
慕诗琪无聊的看着新闻,撇了眼厨房的赵嘉鸣,然后偷偷的从沙发后拿出一包薯条,轻轻的打开吃了起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赵嘉鸣还是听到包装袋打开的声音,就知道某人又在偷吃零食,大声说:“姐姐~少吃一点,薯条不健康。”
“哦,我知道了。”慕诗琪默默地放下手中的薯条。
他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已经很小声了。
“李氏集团李肖突然消失不见,在今日早晨10.30分在李氏集团大门被发现,当事人被人扒光衣服,赤裸的躺在路边,身上有多处伤痕,多处器官破损,腿脚骨折,如今已送往第一人民医院,到现在都还未苏醒……好的,今日的新闻头条已经结束,下面请……”
“李总?”慕诗琪转过头去刚好和赵嘉鸣对上眼。慕诗琪疑问道:“你做的?”
“嗯。”赵嘉鸣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做?”慕诗琪关闭电视向赵嘉鸣那走去。
“姐姐,可以吃饭了,给筷子。”赵嘉鸣帮慕诗琪拉开凳子。
“哦,谢谢。”慕诗琪看着赵嘉鸣忙碌的背影,不解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
赵嘉鸣沉默了一会,看着慕诗琪说:“因为他伤害了我的人。”
“谁,谁是你的人,别乱说。”慕诗琪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愣住了一会。
慕诗琪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看着,感觉怪怪的。
赵嘉鸣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