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30
一阵敲门声传来,沈嘉兴抬头停下手中的工作向门口看去。
“二爷,您的午餐到了。”庄严一手提着文件,一手拿着快餐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帮我拿一下,要掉了。”
傅笛薪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去把午餐拿起,走到沈嘉兴的身边,傅笛薪看了看午餐摸了一下餐盒。
“庄严,你怎么这么慢?都快凉了。”傅笛薪撇着脸不满意的抱怨着。
“我说亲爱的二爷,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你不体谅我就算了,还说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能买到就不错了。二爷,沈先生你们先将就一下,下次我早点去买。”庄严赶忙解释道。
庄严拿着文件递给傅笛薪:“二爷,给您,这是繁华大道的地皮,您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傅笛薪把手中的快餐盒递给沈嘉兴,拿过他手中的文件,认真的看了看:“那块地皮确定查清楚了,不要有问题,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地皮的面积都查清楚了,可别像他们一样,连一个数据都能弄错了。”(他们是刚刚挨骂的人。)
“二爷放心,一切都处理好,就差您签字。”庄严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担保着。
“对了,我下午可还有别的行程?”傅笛薪拿起桌上的笔,迅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了他。
“嗯……下午3.30有一个线上会议,晚上有一个宴会。”庄严翻着行程表说。
“晚上我要带着嘉兴去参加酒宴,下午的会议就在车上进行!下午3点的时候你叫张叔来接我们。”
“好。”说完庄严就拿着文件出去了。
“怎么不吃吗?”傅笛薪坐在沈嘉兴身边,看着桌上的快餐,一口也没有动。“是没有合心意的吗?”
“没有。我只是在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疑问道。
“啊,这是慕诗琪和我说的。”傅笛薪眼神躲避,转移话题,拿着筷子看了一下挑中一块肉夹到沈嘉兴的碗里,“快点吃吧,等会彻底冷了就不好吃了。”
“哦,谢谢。”沈嘉兴看出来他有问题,肯定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多问,低头开始吃饭,不得不得说这一桌子的饭菜都很合沈嘉兴的胃口,都是一些他喜欢吃的,沈嘉兴吃的吃的就抬头看了看傅笛薪,他在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些的。
好像在一起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说过。难道又是慕诗琪和他说的,他看着他那帅气的脸庞,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这么看着我,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傅笛薪余光瞥见沈嘉兴在看自己,看一下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不对。
难道是脸沾到米饭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也没有沾到米饭,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傅笛薪转过头去问他。
“没有没有。”沈嘉兴就好像一个偷了东西的人,然后被发现了,心虚地躲闪着他。
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你长的太帅,我看你看的入迷了吧?天啊,沈嘉兴争气点,别去看他,好好吃饭。
“哦。”傅笛薪总感觉沈嘉兴刚刚好像隐瞒了些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话,但他也没多想,继续拿起筷子干饭。
下午3点
车上
“我等会开会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无聊,做你想做的事就好,等一会儿开完会,我带你去这里最好的商场买几件的衣服。”
傅笛薪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会议。会议在半个小时后结束
A国都市商场
“您好,傅总,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一位身穿高级定制制服的导购小姐款款走来,妆容精致,笑容恰到好处地恭敬。她微微欠身,目光在沈嘉兴身上短暂停留一瞬,随即心领神会地转向傅笛薪——这家顶级服装店是傅氏集团投资的产业,所有员工都受过专业训练,自然清楚这位年轻总裁的脾性。
傅笛薪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扶手上轻点两下:“把你们店里新上市的衣服都拿出来,给他换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导购小姐微笑颔首:“请您稍等。”她转身对耳麦低声说了几句,不到三分钟,四位店员推着四架移动衣廊鱼贯而入。每架衣廊上都挂着十几件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成衣,衣架上的防尘罩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傅总,今年时装周的首批新品都在这里了。”导购小姐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件西装外套,“这件是设计师特意为您预留的全球限量款,仅有三件...”
傅笛薪突然皱眉,抬手打断:“深色的都撤下去。”他目光落在沈嘉兴瓷白的侧脸,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几分,“他穿浅色好看。”
店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像训练有素的交响乐团,转眼间衣廊上就只剩下浅色系。香槟金的丝缎衬衫、雾霾蓝的羊绒大衣、象牙白的暗纹西装...每一件都像为沈嘉兴量身定制。
“先生这边请。”导购小姐躬身引路,更衣室的门缓缓滑开,露出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试衣空间。全景落地镜、环形补光灯、甚至还有专门摆放饰品的珐琅托盘。
沈嘉兴看着眼前夸张的阵仗,耳尖微微发烫:“额...好。”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傅笛薪,却见那人已经拿起平板电脑开始处理公务,仿佛刚才一掷千金的不是他。只是当沈嘉兴转身时,分明看见傅笛薪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就像收藏家终于等到了最珍贵的藏品上架。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沈嘉兴局促地站在试衣间门口,莹白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他下意识揪了揪身上那件白色衬衫的袖口。
“这件很适合您。”导购小姐忍不住赞叹,目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线条上,“浅色系果然更衬您的气质。”
沈嘉兴耳尖微微泛红,目光飘向坐在休息区的傅笛薪。那人明明在翻看新品画册,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深邃的目光像一张网,将他牢牢锁住。
“过来。”傅笛薪合上画册,声音不大却不容抗拒。
沈嘉兴磨蹭着走过去,白色衬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捧新雪。他站在傅笛薪面前,小声道:“真的不用买了...你之前给我准备的那些衣服,我每天换三套都穿不完...”
傅笛薪伸手替他整理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锁骨:“那就在家穿给我看。”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穿一件,我帮你脱一件。”
沈嘉兴的脸“轰”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色。他慌乱地后退半步,却撞上了推着新品过来的店员。
“这件雾霾蓝的西装外套...”店员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
傅笛薪已经站起身,亲手接过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西装外套。他抖开衣服,不容拒绝地披在沈嘉兴肩上:“转过去。”
沈嘉兴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转身,从落地镜里看见傅笛薪站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为他系腰带。那人微微低头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际:“记不记得上个星期那件白色衬衣?你穿着我买的衬衣在床上......”
“别说了!”沈嘉兴猛地抓住正在收紧的腰带,镜中的自己连眼尾都染上了绯色。那件被不明物体浸染的衬衣最后是怎么报废的,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傅笛薪低笑一声,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再试几套,今晚就放过你。”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距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我不介意让你再次感受一下。”
沈嘉兴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他早该知道的,傅笛薪说要买衣服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真的只想买衣服。
沈嘉兴想到每次推开那间专门用来储放衣帽的屋子时,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整面墙的胡桃木衣柜在感应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自动滑开的柜门里,按照色系渐变的数十套定制西装像艺术品般陈列。最上层那套午夜蓝三件套,是傅笛薪在A国找老师傅给他量身定的,光量体就去了三次。
靠窗的旋转展示柜里,近百条领带在恒温玻璃罩中静静悬挂。沈嘉兴指尖划过其中一条深紫色暗纹领带时,突然想起上个月傅笛薪把它系在自己脖子上时,嘴唇擦过他喉结的温度。当时对方还说这条用的是真丝,说完就把他抵在更衣镜前,让那价值上万的料子皱在了地毯上。
角落里的饰品柜装着自动除湿系统,三层抽屉拉开全是闪着冷光的袖扣。沈嘉兴至今记得傅笛薪送他第一对袖扣时的情形,那人用虎口卡着他腕骨说:“嘉兴这么漂亮的手腕,合该配最好的东西。”后来这句话变成了魔咒,但凡他多看一眼的物件,隔天就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最夸张的是右侧整面鞋墙,每双都嵌着刻了他名字缩写的金属牌。有次他随口提了句某品牌新款皮鞋硌脚,第二天就看见傅笛薪蹲在衣帽间,拿着软布亲自给每双鞋做伸展按摩。
沈嘉兴想到这就头疼,每次起床看着满满的衣柜他都不知道穿什么比较好,所以沈嘉兴每次穿什么都是傅笛薪决定的,他就像一个手办随意让傅笛薪装扮。
过了一会,沈嘉兴将傅笛薪指定的衣服都试了个遍。
傅笛薪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腿上有规律的敲击着,阳光投射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全部都要了。”,沈嘉兴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嘉兴低头看了看在装衣服的店员,只见一个又一个的包装袋有序的摆放在桌子上,他忍不住叹气:“可是家里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我已经穿不过来了。”
傅笛薪目光落在沈嘉兴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每天换一套,穿给我看。”
沈嘉兴耳根微热,刚想反驳,傅笛薪起身朝他走来。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沈嘉兴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锁骨,低声道:“我喜欢看你穿我选的衣服。”
沈嘉兴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傅笛薪的“不嫌多”从来不是指衣服,而是指他想要给予的一切——衣服、饰品、温柔、占有……甚至是爱。
而沈嘉兴,早就被这些无声的纵容和霸道,圈养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