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杀人之夜,周边一片漆黑,只有几个灯泡微微亮着,海边的浪声汹涌澎湃,像是恶魔一样从深处席卷而来,沈嘉兴站在悬崖边看了看身后深不见底的黑暗,又看了看身前迎面冲来击杀他的敌人。
(沈嘉兴,牛奶味Omega,2004.11.19,S国人,身份不明。)
“我都说了那份秘密资料不在我这,你们又何必追着我不放。”沈嘉兴握着伤口痛苦的说,他满身伤痕的向后又退了退。
“TMD,你少废话,如今资料丢了,不管它在不在你这,只要我们将你抓回去,自有法子逼你说出资料在哪。”带头的人举着手中的枪,嘴角嗤笑着,随意的指向他身体的某处,最后在他的肩膀处打了一枪。
砰的一声。
沈嘉兴闷声不响的捂着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肩膀向下流淌,受到冲击,沈嘉兴又向后退了退,悬崖处的石头隐隐约约的向下掉,寂静的空气中充斥着石头掉落的声音。
那群人手里拿着枪和小刀,一边把玩着,一边凶神恶煞的盯着沈嘉兴,就像是在盯着一盘美味鲜美的食物,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们慢慢的向沈嘉兴逼近,带头的人嚣张无比的说:“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前面就是悬崖,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把东西交出来或许老大还能放你一马。”
“想都别想,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带我走的。”沈嘉兴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充满不屑的看着他们,说完便跳了下去,其中一个人眼疾手快的冲了上去,却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角。
沈嘉兴直接跳了下去,巨大碎石掉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空气,没过一会传来石头砸到海面的巨大响声消失。
“TMD,你们几个下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带头的人大喊一声,“草。”
几个人留在悬崖上,剩下的人抓紧跑到悬崖下去找,但在下面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沈嘉兴。
这时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对着领头摇了摇头说:“没有在下面找到人,可能是掉到海里面被冲走了。”
“这高度摔下去没死估计也残了,我们先回去复命吧,别让大哥等久了。”一个女子身穿一身高贵的黑色衣裙,从后方打着雨伞出现。
“嗯”带头的人十分不爽的看了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嘉兴看着悬崖上没有声响,感觉他们都离开了,才敢松开抓着树枝的手,跳下来时,沈嘉兴依靠惯性一把抓住了一棵歪脖子树,也幸好天色够黑,无论是从上面还是下面看都看不清楚被挂在歪脖子树上的沈嘉兴。
沈嘉兴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生怕那些人杀个回马枪,他向着旁边缓慢爬行,终于爬到了,他托着受伤的身体艰难的爬了起来,一步步慢慢地挪动着。走了很久,沈嘉兴终于走到马路上,爬了那么久,又淋了一晚上的雨,现在的他感觉头昏脑热,有些不舒服的摸了摸了头。
“不行,我还要把东西带回去,不可以倒在这。”沈嘉兴用力的摇晃着脑袋,雨水顺着发梢流下,沈嘉兴全身都被雨水打湿。
突然一辆车从前面开来,司机看到路上有人,想着赶紧刹车,但还是措不及防的撞了上去,沈嘉兴被撞出去一两米远,闪光灯晃得沈嘉兴睁不开眼睛,还不等他开口,便觉得身上一阵疼痛,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开着车的人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刚想下车查看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庄生,葡萄味Alpha,1998.6.3,A国人,傅氏集团秘书。)
在黑色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高定制服的男子,他缓慢的睁开眼睛,一脸疲惫不堪的模样,不耐烦的问前面的人:“怎么回事?”
(傅笛薪,白兰地Alpha,1999.1.12,A国人,傅氏集团总裁)
“二爷,好像撞到人了。”那人下车打着伞恭恭敬敬的走到车窗前向他说明情况。
“你去看看。”他单手扶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庄生跑到沈嘉兴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后跑到傅笛薪的车窗边说:“二爷,是个男人 ,好像除了车祸的受伤,还有枪伤。”
“算了,把他拖上来一起带走。”
“是”
庄生将沈嘉兴扶着上车后,便带着他一起离开了。
“他是?”傅笛薪看着旁边的沈嘉兴,脑海突然浮起一个少年的模样,他仔细的看了看,但是碍于车光太暗看不太清楚,不确定的说。
傅园,凌晨一点
“二爷,那个人怎么办?”庄生下车跑到傅笛薪一旁的车门,帮他打开。
“将他抱去次卧,你去把慕诗琪叫过来。”傅笛薪下车,看了看倒在车内一身肮脏的沈嘉兴,有些嫌弃的说道。
“是”
过了会,一个女生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冲着傅笛薪骂道:“你没事干吧,大晚上的叫我来干嘛?”
(慕诗琪,橘子味Omega,1999.6.1,A国人,慕氏科技集团总裁,傅笛薪的干妹妹。)
傅笛薪撇了她一眼又对她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嘘,你小声点,喊那么大声干嘛。”
慕诗琪看到床上躺着个人瞬时安静,凑近了看看,小声地问:“这是谁?”
“不知道,路上捡到的。”傅笛薪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在乎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意应付道。
“不知道的人你也敢带回来。”慕诗琪拿出仪器,烦躁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生气的撇了傅笛薪一眼。
“你管我,快过去看看,他受了很重的伤。”
傅笛薪看着沈嘉兴的脸庞总感觉自己认识这个人,但是他的脸比较脏,时间又过去太久,傅笛薪感觉床上的人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烦躁的点了一根烟。
半小时后
“他怎么样了?”
慕诗琪检查完,一边收着仪器一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右腿骨折,左肩膀有子弹,还受了点外伤,不过我已经给他弄好了,给你,这是治外伤的药,要按时涂抹,还有一些吃的药,我明天让人送过来,如果用完了再向我拿。”
“好。”傅笛薪顺手将药接过来。
“好了,事情也办好了,我就先回去补觉了。”慕诗琪打了长长的个哈欠,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好,我让庄严送你回去。”
“不过,记得伤口不能碰水,这些天擦身体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瞥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凑近他又看了看,这张脸很熟悉,傅笛薪皱了皱眉,头疼的紧,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过了一会便离开了。
三天后
沈嘉兴的双眼缓慢的睁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他忍着疼从床上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
“我……这是在阎王殿……”
“不是”傅笛薪拿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你是谁?”沈嘉兴紧张的看着他然后做出攻击的动作,却扯到了伤口,“斯——好痛……”
“放心,我不是来害你的。”傅笛薪看着他不说话,走到床边将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沈嘉兴。
“怎么听到这不是阎王殿有点失望。”傅笛薪嘴角上扬笑了笑,打趣道。
“没有……这里是哪?”沈嘉兴看出他并没有想伤害自己。
“这里是傅园,你昨天在马路上不小心被我的车撞到了,我看你全身都是伤,太可怜了,就让庄生把你抱了回来。”傅笛薪没有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谢谢你。”沈嘉兴迷茫的低下头,他感觉头很疼。
“没事,不用客气,你昨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马路上,马路上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幸好庄生及时刹车,要不然你就死定了”傅笛薪尝试打听他的来历。
“对不起,但我……我不知道。”沈嘉兴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傅笛薪把药递给沈嘉兴。“把这个喝了。”
“哦,谢谢。”沈嘉兴慌张的将药接住,闻了闻感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捏着鼻子一口气喝掉了。
傅笛薪嘴角上扬,笑了笑说:“怕苦?”
“嗯,有点……”沈嘉兴被苦的伸了伸舌头,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皱。
“习惯就好了,她配的药的确很苦。”傅笛薪接过碗说。
沈嘉兴听清楚刚刚傅笛薪说的问题不清楚的摇了摇头,突然一股回忆涌上心头。
回忆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嘉兴,这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们一直都是沈家的害虫,这次你一定要拿到他们犯法的证据……”
沈嘉兴头疼的皱了皱眉,缓缓开口道:“我叫沈……嘉兴……”沈嘉兴将碗放到一边。
“那你还记得别的吗?”
“嗯……不记得……”沈嘉兴迷茫的低着头。
“庄严,你再去把慕诗琪找来。”傅笛薪看到他的神情不对劲,拿起手机给庄严打了个电话。
“好。”
二十分钟后
慕诗琪拿着医护箱走了进来问傅笛薪:“怎么了,又叫我来,我也是很忙的好嘛。”
“他好像失忆了。”傅笛薪无奈的扶着额头。
“怎么会,来,我看看。”慕诗琪拿着医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
过了会
“怎么样?”傅笛薪看了看沈嘉兴问。
“没事,可能就是从高处掉落的时候撞到头了,脑震荡产生的后遗症,过几个月就好了。”慕诗琪收起手电筒。
“没事就好,你可以走了。”傅笛薪对着她摆了摆手。
“啊,哥,你好无情,下次不要再叫我了,没空。”慕诗琪白了一眼傅笛薪。
慕诗琪正要离开,这时沈嘉兴开口说:“慕医生,等……一下。”
“额,不用叫医生,叫我慕小姐就好,你怎么了?”慕诗琪转过来看着他。
“……”沈嘉兴抬头看了看慕诗琪又看了看傅笛薪想要让他出去。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你的药弄好了没。”傅笛薪看懂他的意思,向门口走去。
傅笛薪离开后,沈嘉兴才缓缓开口:“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可以,你说。”慕诗琪坐在椅子上。
“我……我可以感觉我的发情期快到了……而且我的体质好像比较特殊,一般的抑制剂对我没用……”这些是刚刚沈嘉兴脑子里突然想到的。
“所以你是想要我帮你找抑制剂?”
“对……”沈嘉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那好,我回科技园看看有没有你可以用的抑制剂。”
“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慕诗琪微微一笑然后就离开了。
过了会,傅笛薪拿着药走了进来。
“怎么,她走了?”傅笛薪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慕诗琪的身影。
“嗯……”
傅笛薪把药递给沈嘉兴,沈嘉兴喝下后,药效发作没一会就睡着了,傅笛薪看着沉睡的他,静静的看着没有说什么话,今天知道他的名字后,傅笛薪更肯定自己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沈嘉兴,傅笛薪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没一会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