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 晚市
五月初气温虽然有所些回升但是还是有点冷,些许是因为前些日子下了大雨
医院内,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银灰色的拉门上有诺大的两个字“产房”,门外的人也是焦急等待
一位看似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显得最为紧张,男人棕色的短发,整张脸虽长得不怎么帅,但也符合大众的审美,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淡蓝色的运动鞋,在走廊来回走着,双手何时祈求着上天。两位中年人一男一女坐在椅子上,中年妇女的目光一直在产房处,中年男人则握着中年妇女的手安慰。还有一个和年轻男人差不多的岁数,倚靠在墙壁上,黑长直的头发遮盖着耳朵,白色的碎花裙,肚子微微隆起似乎已有有三四个月的身孕,斜挎着黑色的背包,白色的运动鞋,左手拿着未点燃的烟手也不停的抖。
直到从产房在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年轻男人知道那是主刀医生,急忙跑到医生面前,其他三人也急忙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夫人怎么样了”男人显得尤为焦急,医生叹了口气,回答道“你家夫人现在只是昏过去,可能是因为流过产的原因导致她身体虚弱,继续调养”“那……孩子呢”年轻女人问道
“极度早产儿,活的可能不大”
医生说完便走了,众人眼中充满了失落
医院病房内
因为是VIP房,所以就一张病床,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两边白色的窗帘看着让人舒心,病房的设备也非常齐全
窗外,天气微微转晴,出了太阳,柔光照射在病房内,光并不刺眼
一位极其美艳的女子躺在病床上,女子中短发偏黄,穿着淡粉色的病服,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因为劳累而晕了过去,女子的右手被年轻男子握着,抵在额头
“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在她怀孕的时候就请假,好好帮她调养身体”男子脸上充满懊悔,他真想让时间倒回,可这可能吗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手上拿着烟,止不住的叹气,“白楚,行了,别怪这怪那的,蕊儿身体本来就不好,只不过这已经是第二个孩子了,蕊儿好不容易把孩子给盼过来,谁知……孩子是早产儿”
“蕊儿肯定伤心死了”
这时两位中年人来到病房内,中年妇女手上拿着自己煲的鸡汤,放到桌子上,做到白楚旁边,看着还在昏迷的女人李蕊鑫“蕊鑫还没醒吗?”
“嗯,妈”
两位中年人便是白楚的父母,白旭和杨秀奇
白旭看到女人拿着烟,立马走到女人面前,把她手中的烟给扬了,声音略带生气“竺囡,都怀孕了,不知道不能吸烟吗!”竺囡看着手里的烟没了,没生气而是无奈的笑了笑,“老师,我烦啊”
听到这里,白旭也不在说话,他心里何尝不是很烦,李蕊鑫是自己亲自看中的儿媳,一点是她是自己的最得意的学生,另一点是李蕊鑫是一个孤儿,他把她当成亲女儿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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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破旧的高楼看起来摇摇欲坠给人一种随时都要坍塌的感觉
破旧不堪的道路上,一位女人拿着摄影机快速的奔跑着,她将相机紧紧握在手中,后面还有一两三个紧跟不舍的人,“抓住她,她手上的资料决不能让别人拿住”其中一个男人说到,女人很敏捷,阻碍物被她一一躲过去
女人没有回头,只顾往前跑,时不时会暗骂几句,她对这地形早就摸的透透的了,捉住她再等等吧
但她并没有注意,可能是只顾着逃跑的原因,在一所高大而又有些残破的高楼处伏击着几个狙击手,当她发觉时为时已晚,子弹穿透她的脑袋,当场倒地,鲜血直流
后面两三个男人看到了,开心的笑了,领头的那个男人笑得最为开心,“哈哈哈……不错,看来老大早就伏击”男人走到女人身边,拿出紧握在她手中的摄影机,顺便也踢了几脚,显得尤为嫌弃“妈的,狗女人害的老子追了那么久”
“不过还好,及时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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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母亲不好,都怪我……”
“什么人在哭,好难受,怎么连呼吸也这么难受”女人在心中想,她有些吃力,她想睁开眼看看谁在哭,可是眼皮紧紧裹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最后只能放弃,听着那群人说话
“蕊儿,别哭了,在哭眼睛都要肿了”
竺囡扶着李蕊鑫,看着李蕊鑫在哭,她的心都快要碎完了,竺囡与李蕊鑫是小学认识的一直到初中,高中,相识至少有十二年了,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的闺蜜
白楚将李蕊鑫抱住,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了,蕊儿,孩子不会有事的,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让孩子好好活下来的”
最后李蕊鑫不在哭了,可能是哭累了,在白楚的怀里睡着了,白楚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到了病床上,竺囡看着这一切,随后叹了口气,来到保温箱旁边,“孩子,你可要健健康康的,你的母亲为了把你盼过来,身体都虚弱的不成样子,她太想要你了”
听着竺囡所说的话,女人有些想笑“照你这个意思,那我更应该恨她啊,我巴不得自己死了,最好别在重生”
这应该是女人第十六次的重生,她原名叫吴诺,她每一次重生几乎都是一样的家庭,家人,从没变过,不过这一次似乎变了,她听的出来,每个人都很爱生自己的那位母亲李蕊鑫,也很爱自己,是自己以前从没感受到的温暖
自己那时的家庭永远都是,七岁父亲死亡,母亲独自一个撑起这个家,还有无业游民的哥哥,总是气母亲,家里资金永远紧缺,自己在想要的东西也只是看看,母亲给自己买衣服永远是那句“不用买”,“能穿就行”,“我又不爱美”,“要那么多衣服干嘛”,“你给自己买一身,不用给我买”
一两个月后,男孩被护士从保温箱内抱了出来,眼睛还是睁不开,她索性放弃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成了一个男孩,但并不多开心,自己从未重生的那一次多么希望自己是男孩,但现在是男孩是女孩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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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后
Y城 晚市 飞铭四中
天气很热,蝉也在“吱吱吱”的叫,听着更让人烦心
学生在操场上骂骂咧咧的跑着操,有的跑一半赶忙跑到外围将自己的鞋带拆开慢悠悠的绑着。操场很大,运动器材也很齐全,有篮球场、足球场、椭圆机、太空漫步机、扭腰器、二人荡板、健骑机、臂力训练器等
医务室
一位男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头,如果仔细看左眼角下方有一颗美人痣,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在桌面上敲敲打打,黑色的短发是锅盖头,左耳和右耳分别戴着两个黑色的耳钉,老土的眼睛戴在鼻梁上,穿着校服短袖,左边还有“飞铭四中”的标志蓝黑色的裤子,穿着白色运动鞋,整体看不出身形,反而看起来很土,半睁的眼睛瞄向窗外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男子出来,发型是纹理烫,并且自身自带酷感,层次感比较强的,显得的帅气柔和。手中端着一碗黑棕色的药,将药放到男孩的面前
男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不用在补了,在补就补过头了”声音慵懒,男子却笑着说“不是补的,是调养的,这可是我从城内找的上等的的好药,赶紧喝吧,白念笙”白念笙没在说些什么,抬起胳膊看着手腕戴着机械表,看着时间慢慢的走着。随后站了起来,将药碗里的药喝干净,“我先走了,洛洛还在等我听她考六级的新乐谱”,男子点了点头后,白念笙离开了
白念笙离开不久,一位淡金色短发,也穿着白大褂,倚靠在门框上,“那位高中生走了”,男子点了点头,“路爷,就为那男孩咱俩要委屈在这里什么时候”路爷,路招远,虽然没有什么身份,但因为医术极为高明,好多医院都想招他,但他通通给拒绝了,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很大的园子,里面几乎全是珍贵的药材,还有一些名贵的花,草
“这你就不懂了韩雨,他啊……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燥热的天气,优美的钢琴声从音乐室传出,让人不觉得烦躁
音乐室内,钢琴面前坐着一位女孩,女孩扎着高马尾,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女孩正沉浸在自己所弹的钢琴曲中,弹好后,女孩抬头看向白念笙
白念笙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大腿翘在二腿上,一只手支撑着头,摸着耳钉,另一只手拿着女孩这次所弹的乐谱,“不错,进步了,不过还可以继续努力,记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洛洛”温洛洛听到白念笙夸奖自己,心里止不住的高兴,但又想到什么,随即又变的失落
“嗯,我知道了。我妈说让我去主城,拜于先生为师,可我才不想呢,他以为他是音乐大师就了不起了”
温洛洛满眼都是不屑
白念笙抬头看着温洛洛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又低下了头,说道“于安生,二十岁成为有名的钢琴家,三十岁成为著名,人人都想拜访的钢琴大师,你确定?”
听到这温洛洛收回了满眼都是不屑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是我不配是我不配,唐突了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