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殿主她的伤口……
#梵樾 假的。
#藏天 假的?那殿主为何还要给她?
#天火 上官浅和白烁感情深厚,即使白烁想那么做,上官浅也会阻拦。这一次虽是假的,但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藏天 怎么感觉我们被牵着鼻子走呢……
梵樾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目光中似有无形的威压。藏天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脊背不由自主地一僵,旋即心领神会,脸上瞬间换上全新的神情,举手投足间气质都为之一变。
#藏天 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藏天 殿主睿智非凡,这一切肯定都在殿主的掌控之内。
#梵樾 看来这第一念就在宁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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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昭 浅浅,阿烁……对不起。
重昭的攻击突如其来,令人措手不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浅毫不犹豫地挡在了白烁面前。白烁凝视着上官浅那张始终温柔似水的脸庞,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每一滴泪都仿佛凝聚着无尽的感动与担忧。
##上官浅 救白叔
下一刻,白烁只觉眼前一花,已被传送符携至城主府之中。上官浅安然无恙,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她转身之际,发鬓间的白玉簪竟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把玉伞,将重昭逼退,二者之间相隔十米之远。此时的玉伞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宛如守护神祇般伫立在上官浅身后,而重昭则被迫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上官浅 重昭,如今白叔叔危在旦夕,宁安城成为人间炼狱。你身为仙使,百姓遭此劫难你却知情不报,意欲何为?
#重昭 浅浅若是一旦上报宗门,阿烁定会被发现。
#重昭 她身怀无念石,到时候宗门之人不会轻易放过阿烁。
##上官浅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知情不报,白叔叔现如今身中冥毒。
#重昭 浅浅……
##上官浅 阿烁有我护着。
#重昭 浅浅你……也是仙?
##上官浅 若只是会些术法就是仙,那我算是吧。哥哥不要让我和阿烁失望。
重昭静静地伫立着,目送上官浅渐行渐远。随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被夜色吞噬,他那原本平静的眼眸泛起了层层涟漪,深邃得如同夜幕下的幽湖,其中交织着难以言喻的情感——有不舍、有牵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悄然晕染了那一泓秋水般的双眸。直至那抹熟悉的倩影彻底消融于朦胧的远方,他才缓缓转过身去,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兰陵仙宗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凝固的时间里,带着无尽的思绪。
#重昭 不会的。
踏入宗门的那一刻,重昭收敛起所有情绪,步伐沉稳地向掌门居所行去,此刻他心中最紧要的,是将此事如实告知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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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 阿烁你怎么样
#白烁 我没事
白烁躺在床上,整个人透着病恹恹的气息,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上官浅轻轻掀起她的衣袖,映入眼帘的是那白皙的手腕上满布的划痕,这些痕迹触目惊心,显然是刚放血不久,伤口才勉强止住了流血。
##上官浅 疼吗
#白烁 不疼
上官浅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贴在那些伤口之上,一股冰凉之感顺着白烁的手腕蔓延开来,令她微微一颤。然而,当上官浅的手缓缓收回时,那些令人揪心的伤痕竟如幻影般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光洁的肌肤,仿若从未受过伤一般。
##上官浅 怎么会不疼呢
上官浅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那颤抖也传递到了她紧紧相握的双手上,泪水像是不听话的孩子,一滴一滴不由自主地滑落在白烁的手背上。白烁轻轻伸出另一只手,大拇指以最轻柔的方式触碰着她的泪珠,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面对的是世间最脆弱的美好,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扰到她内心的伤痛。
##上官浅 疼就是疼
##上官浅 总要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