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杀人，是为保护心中所爱

在灵文的印象中，谢怜是一名只会舞文弄墨的太子儒生。

但在昨日的那一场激战、以及先前的那番话之后，灵文知道自己错了，所有人都错了。

在灵文侧头沉思的时候，谢怜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直到被她发现。

谢怜伸出手，拉住了灵文的手。

后半句话他没说，却已经表达了他想说的。

君王杀人，振臂一呼尸山血海万骨枯。

灵文能感受得到，谢怜并不喜欢杀戮。

可是，生为一个男人、一位国君，他左右不了自己的选择。

是这个世界把剑柄推到了他的手中，是那些逃避不了的责任逼迫着他刺向敌人。

短暂的沉默，谢怜低声补充了一句。

短暂的相处，渐渐的两人之间多了些了解。

想到这，灵文刻意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现在的她，只想尽自己所能，悉心照顾谢怜。

而谢怜也不再推辞，安心的在河边躺下,静静的恢复伤势。

但实际上，灵文几乎什么都不会，是谢怜教她把附近的干草捡来堆在一起，又借着火石点起篝火，暖了身子。

一天没有进食了，两人都饿得饥肠辘辘。

谢怜看了看灵文。

灵文沿着河边走了很远，返回时手里抓了一大把火红的花朵，还有几块硕大的根茎。

她满心欢喜，将花递给谢怜。

然而下一刻，谢怜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悲凉。

他的目光在那束红得惹眼的鲜花上停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去接。

谢怜无声叹息，然后伸出手，替灵文抹去脸上沾染的尘土。